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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冷飒医妃让杀神王爷追断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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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不再退让

北野出去交代了后,重新回来给萧辰谏换药。

盛月萤安静地坐在边上。

“你是怎么知道杭府的这些事的?”萧辰谏沉声问。

怎么知道的?是因为她有重生的记忆,知道这个刀疤男会在几个月后的春猎中行刺十皇子,想弄清楚他的身份所以跟踪他,这才发现的。

“我在胭脂铺买香包,正巧遇上那丫鬟和这个男人牵扯不清,后来又看见她身上的玉佩。”盛月萤顿了顿,“王爷觉得这件事除了杭府,后面还会不会有什么牵连?”

“是不是寒王指使,凤翎司自会查清楚。”萧辰谏眸色暗了暗,当时是玦王在父皇面前把事情扯到他和北境军身上。

盛月萤动了动唇,杭家属于寒王母族一支。即使是凤翎司首座第一个怀疑的也是寒王,只有她知道这个刀疤男其实是玦王的爪牙。更何况她没记错的话,当时第一个出面诬陷萧辰谏下毒的人也是玦王。

只是她现在没办法指证,总不能告诉别人她是重生的,拿前世的事情出来说话。

只能等凤翎司审完此案,看看杭玮究竟会不会把玦王供出来,看情况再作打算。

还有,如果这事真的是盛姝沅说出去的,那她也是玦王的人吗?

萧辰谏对盛姝沅一片真心,要是知道这其中很多事情可能都是她的黑手,不知道他心里的伤会有多深。

盛月萤心情有些复杂地看向萧辰谏。

他自年少时就深得顺帝的器重,兵法谋略出众,在北境屡建奇功。可两年前回京至今却事事不顺,难道他真的会被人拿捏到没有一点反击之力吗?

前世,他就是这样被步步逼退,直到遭受朝中所有人的唾弃,性子也变得暴戾无比。在绝境中,只能于北境背水一战,最后成为遇人杀人遇佛杀佛的“杀神”。

她知道他这条为自己正名的路有多苦。

“怎么了,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萧辰谏对着她如水的眼眸,感觉她眼中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不管有没有幕后的人,也不管幕后的人是谁,他们的目的都是七王爷。如果这件事情真让他们得手,王爷此刻就不是养伤那么简单了。”虽然她决定这辈子跟他划清界限,但就算站在朋友的立场,也还是想说一句。

萧辰谏迎着她沉静的目光,他漆黑的眸中暗如深渊。

盛月萤看不清他的情绪,感觉他的目光有点危险,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王爷觉得小女说的不对?树欲静而风不止。十皇子这次是拿棋盘去给太后看的,若毒珠碎的时候太后也在呢?这次是中毒,下次又会是什么?是伤人,伤君,还是伤国?小女知道王爷宁可面对边境的浴血修罗场,也不喜欢这些阴谋诡道……”

“本王不会再退让下去。”萧辰谏看着她道。

盛月萤被他的话截住,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一下子语失。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前世的时候,很多次他的境遇比现在不堪百倍,他都已经没有任何动作,她猜想这其中肯定也有盛姝沅的“死”对他的打击。

可现在她不过说了两三句……

不止盛月萤惊疑,身后在擦药的北野也顿住了手里的动作,那张老成的脸上闪过一抹异色。

“传本王之令给南世,让他查清楚之前是谁动过凉州群牧司的信件。”萧辰谏眼底浮过一道暗光,声音带着肃杀之气。

“是,王爷!”北野应声中显出一丝亢奋。

*

来给盛月萤送衣服的是绿枝,七王府的元嬷嬷亲自来领着盛月萤去内殿。

盛月萤不清楚萧辰谏怎么跟前世有那么大的出入。盛姝沅“坠崖而亡”,他不像前世那样消沉度日;而现在十皇子中毒的事,他已经洗脱罪名,却反倒步步为营起来。

“盛二小姐这边请。”元嬷嬷看她走到垂帘前不动,笑眯眯地出言提醒。

盛月萤回神,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略有些恍惚。

元嬷嬷原是萧辰谏母妃奚妃身边的人,也是他的乳母。

他母妃已故,除了顺帝和太后,元嬷嬷就是萧辰谏身边最亲的人。

嬷嬷面慈心善,待人和蔼。也是前世她嫁给萧辰谏后,在府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帮她劝过萧辰谏多次,也阻止过他多次不近人情的责罚。

只不过当时萧辰谏被所谓的证据蒙蔽了心,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当时她也被怨恨所困,只觉得元嬷嬷也是假情假意,非但没有领一点情,还几次恶言相向。

只不过,在他们婚后不到半年,元嬷嬷就因得了急症过世,当时她因触怒萧辰谏,再次连续一个多月被关在冷院内,出来后才知道这件事。

此刻,再看到云嬷嬷柔善的面目,盛月萤心头一时百感交集。有庆幸、有歉意、有欣慰……

“老奴已经吩咐在里面备好了温水。”元嬷嬷接着说道。

“有劳嬷嬷。”盛月萤对着她郑重地行了礼。

元嬷嬷怔了一下,受了大礼,眼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二小姐太客气了,你尽心为王爷治伤,理应是老奴该拜谢二小姐才是。王爷的性子执拗,自小就怕汤药。幼时若有病痛,奚妃为着让他喝药,时常是跟老奴两人追遍了整个御花园,弄得鸡飞狗跳。”

是这样吗?这好像哪里不对吧。盛月萤一边走一边听元嬷嬷说,怀疑地朝她看了看。

元嬷嬷接着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二小姐笑话,就是他现在这么大了,也还是怕药。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突然转了性。这回他受了这些皮肉苦,二小姐开的方子熬的药,他竟一滴不剩全都喝了下去。老奴想,怕是二小姐开的药是甜的吧。”

怎么可能?盛月萤看着元嬷嬷和蔼可亲的笑容,也不知道接什么话了。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不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不喝药身上的伤怎么能好。

盛月萤无言,对着元嬷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