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吧。”
君藤听完一把拉上闻音就朝着小区跑去。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两夫妻十分焦急地站在门口来回走,在看到闻音跟君藤的瞬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男人直接迎了上来一把抓住闻音的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肯回来。”
“别啰嗦,先去看看你妈。”君藤没兴趣在这里看男人表演。
“哎,好好。”
当闻音进入老太太卧室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只见此时床上密密麻麻的满是蛆虫,几乎都要将整张床占满。
这些白色的胖虫子在床单上面不断地蠕动着,老太太的鼻子,耳朵里还不断爬出来。
“呕。”
随着老太太的呕吐,胃里的污秽随着一团团抱紧的蛆虫吐到了地上,像是感受到了自由,这些蛆虫瞬间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闻音想吐。
她扭头朝着君藤看去,发现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是虫降。”君藤沉着脸道。
站在边上的两夫妻满脸懵逼,闻音解释道:“是东南亚邪术,也就是说你妈妈被人下了降头。”
“你妈是不是平时得罪了什么人?”
男人不可置信:“没有,绝对没有,我妈的性格是最和善的,这是整个小区都公认的。”
“那你们两呢?没有有什么得罪的人?”闻音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男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排除是你们的仇家对你们家里人下手。”
男人十分痛苦地用力地抓了一下头发,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沉默着。
女人感激解释:“我老公是跑业务的,而且他的性格····”
女人歉意地看着闻音,闻音了然地点头,能理解,从之前男人对人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
得罪人那太容易不过了。
“可能同事之间有矛盾也说不准。”
闻音算是知道了,这家人是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但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因为仇家太多了。
闻音看向君藤:“你有什么办法先稳住吗?”
君藤点头:“只能先稳住,具体的还是要找到施法的那个人才行,东南亚的术法是小乘佛教,跟中国道教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
夫妻两听到君藤说的话,脸上都露出了松快的神情。
只要能先稳住,明天他们就去再找找厉害的人,一定可以解开的。
其实东南亚的术法哪有中国的博大精深,他完全有能力直接解决,可这事很蹊跷。
这李家老太太先是返老还童,接着又是被下降头。
这返老还童的邪术明显跟虫降完全不是同一种术法流派。
他必须先调查清楚。
如果李家老太太真的是借助儿孙的寿命来让自己重返青春,那么她现在经历的就是上天给她的报应。
他要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就帮忙了,岂不是逆天而行?
他自己倒也罢了,决不能让闻音也沾染上这种因果。
两夫妻期待地看着君藤,只见君藤拿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他将符纸平摊在桌子上。
咬破了食指。
用食指在符纸空白的地方一边画着符咒一边轻声念道:“神气冲和,阴阳升降。”
片刻只见,一张符纸就画了出来。
“蜡烛有吗?”君藤转头看向李家夫妻两人。
女人慌忙点头:“有有有。”
说着就要转身去找蜡烛,却被君藤叫住:“等等,我还需要一个一碗水,三根香,一些纸钱。”
见女人愣在原地,他不悦地道:“没有就赶紧去买。”
“有有有。”男人赶紧站出来道。
“我妈最喜欢去附近的寺庙溜达,老人家嘛,别人没用完的都被她捡回来了。”男人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直到听不见。
像是也知道这种做法十分不光彩。
闻音的嘴角抽了抽。
还能这样?
难怪要遭报应。
李家儿媳得到老公的提醒之后,像是想起来似的,急忙朝着杂物间去翻找。
男人笑意盈盈地看向君藤,脸上满是谄媚。
闻音心里狠狠地翻白眼。
很快,李家媳妇就将君藤要的东西拿了出来。
君藤叹了一口气在这些东西里面翻了翻,拿出来一些要用的东西。
便拿着这些东西走到了李老太的卧室。
三人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只见君藤将画好的符纸直接贴在了李老太的额头上,手中快速变化着手势,那道符纸无风自起。
在李老太的额头上不断飘动着。
随着君藤最后一个手势落下,符纸上用血画就的红色咒文瞬间消失,像是进入了李老太的身体。
站在身后的两夫妻看的是目瞪口呆。
接着君藤点燃了蜡烛,又点燃了三根香,将这三根香插在了床头的上。
最后他将贴在李老太额头上的符纸拿了下来,放在蜡烛上烧成灰,将这些灰烬让在半碗水里。
“给她喝下去。”君藤将符水递给了李家媳妇。
李家媳妇赶紧接过,却被她老公制止,男人皮笑肉不笑:“大师,这喝下去我妈不会拉肚子吧?”
闻音忍不住想笑。
这人有病吧?啥时候了还在想拉不拉肚子。
君藤没有回话,从他看着男人的眼神来看,此刻心情已经十分不善。
闻音赶紧站出来道:“你妈喝下去顶多拉肚子,要是不喝今晚就得挂。”
听到闻音说的话,男人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对着自己的媳妇使了个眼色。
李媳妇便战战兢兢地将符水喂给了李老太。
诡异的是,符水刚喝下去,李老太的耳朵,鼻子里面果然再没有虫子爬出来。
整个人喘着粗气,呻吟着躺了下去。
见真的有效果,两夫妻的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看来这大师还真是有点道行的。
男人脸上的笑越发恭维。
君藤懒得跟他客套,直接摆摆手:“今天晚上你们再好好想想,能给你妈下降头的,一定是跟她很熟悉的人,而且十分了解她的人。”
“床头的那三根香是时限,如果香燃尽了还没有找到施法的人,她就给她准备后事吧。”
听完君藤的话,两夫妻的脸色白了好几个度。
“那···能不能,香到时间,您再施法拖着?”
君藤无语:“你觉得能吗?”
屋子里一下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