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知道这是一座什么墓就敢跑进来?”
手持发丘天官印的男人一脸震惊地看着闻音跟君藤。
闻音只觉得有些尴尬,呵呵地傻笑着。
君藤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扫了他一眼。
“呵呵,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你们叫我老张就行。”男人说话间神色显得十分豁达。
“我还是很好奇,你们两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一点都没有碰到机关吗?”老张是个话痨,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找话聊。
闻音胡乱地点头:“是啊,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什么其他的。”
老张身后的一男一女脸上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运气会不会太逆天了。
女的叫柳柳,男的叫张迁。
也姓张,难道是老张的远房亲戚?
很有可能,闻音深以为然。
“这座墓是上古时期的,至于是谁墓那就不清楚了,但是你们知道吗,这座墓的来历在可是穿的神乎其技的。”老张边说边观察两人的神色。
见两人脸上都没有特别的表情这才确定这两人是误入这里。
这让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能进入这里的哪个身上不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两人看着平平无奇,谁知道是不是一个终极boss?
他已经赌不起了,跟着他进来的人有十几个,现在只剩下了两个。
回去之后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跟上面的人交代。
“怎么说?”闻音表示对这个墓的故事十分感兴趣。
老张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我也是三天前才知道的,头脑一热就来了,谁知道……”
谁知道这墓那么古怪,死了那么多人。
“三天前,我去城东的古玩市场转悠转悠,寻思着能不能弄点好货。”
“走到街道的尽头,里面一家店的老板把我喊住,说是已经在店里等了我一天,我寻思着我跟这人又不认识,等我干啥?”
“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受高人指点要给我一件好货。”
“哎哟喂,我这一听立马来劲了。”
“他让我在门口等着,自个就走到里间去了,好半会儿才回来,神神叨叨地捧着一块红布包裹的东西交到我手上。”
“我看他那鸡贼的样子,再加上大老远就感受到红布下面汹涌的阴气,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我是想淘好货,不是去送命的,当下我就摆手怎么都不肯看,谁知那老板急眼了,直接把东西猛地塞到我怀里,人跑了。”
“我原本想把东西丢在店里直接走人的,但你们也知道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还是把这东西带回家了,可从那之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详细说了,省的吓着你们。”
“所以说那红布里面包着的究竟是什么你也没说啊。”闻音皱着眉头道。
这家伙讲故事怎么没抓住重点。
“是一只眼睛,血红的眼睛,那种触感我说不上来,又滑腻又阴冷,像是少女的皮肤又像是上好的透水翡翠。”
“总之那手感奇怪得很。”
“最奇怪的是,这东西被一些识货的人认出来,说是叫什么,血轮眼的。”
血轮眼?
闻音呼吸一滞。
又是血轮眼。
这里面究竟藏了多大的秘密?从接了医院的鬼事遇到血轮眼之后,好像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后面操控。
巧合得可怕。
“这血轮眼还是一个鬼纹身,传说是消失了二十多年的阴纹身最杰出的作品。”
“不过跟你们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你们也不是道儿上的。”老张嘿嘿笑的十分憨厚。
他见闻音两人神色都不太妙,颇有些自责道:“我真不应该说这些的,下着你们了?”
“不过你们不用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的。”老张大包大揽,加上他健硕的外表,看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安全感满满。
闻音倒是已经对他满眼都是崇拜。
只是君藤全程都是持着疑心的。
老张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仔细追究起来丝毫经不起推敲,满是破绽。
但君藤没有点破,他都说了这座墓室一座上古大墓,里面有没有一些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多一个人终究是多一份力量的。
只是这个人不一定值得全部信任就是了。
老张见已经成功取得两人的信任,心下的担子也放了下来。
他们努力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到了主墓室,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出去了。
虽然这一趟进来无功而返,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出去之后就凭下过这座大墓,身价也会水涨船高,还没没人捧着大把的钞票找他吗?
“嘶嘶嘶···”
空旷的墓穴里面传来一阵阵继续古怪的响声。
“有声音。”闻音猛然回头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竖着耳朵仔细听取。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柳柳上前一步,挽主闻音的手臂,笑的十分甜美。
闻音疑惑地看向君腾,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没有特别的表情。
像是同样没有听见似的。
闻音只当时自己也听错了,索性不再去纠结。
随着墓道越来越窄小,众人行走在里面,不得不弯下腰吃力地向前移动。
“嘶嘶嘶····”
“嘶嘶嘶···”
“不是,前面真的有东西。”闻音停了下来,一把抓住君藤。
说话间,从狭窄的墓道地下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一片又一片的巨浪。
“是蛇潮。”
这墓穴里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先是尸鼠群现在又是蛇潮。
“咔哒。”
打火机的声音响彻了空旷深渊的墓室,一模微微明亮的光瞬间照耀出来。
借着这微弱的光芒,闻音看清楚了起来打结,拧成麻花的蛇。
入目是鲜艳的红色。
蛇身不算大,反而看起来有些纤细,红色的蛇皮中间满是圈圈点点的黑色。
红色加黑色这样诡异的颜色沾满了每个人的眼底,交缠的蛇群还在扭动。
像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
纷纷猛然抬起倒三角的蛇头,无数双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闻音一行人。
闻音的脚步开始慢慢往后倒退。
蛇潮也缓慢地移动着身子,朝着众人移动过来。
“待会儿听我口令,我数到三,你们就朝着后面跑,我断后,都听清楚了吗?”老张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老张。”柳柳带着哭腔,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老张打断。
“闭嘴,别特码在这里上演深情,总要有人牺牲,总要有人活下去。”
张迁则站在柳柳的身边沉默着,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老张留下情况必定是九死一生的。
但就像他自己说的,总要有人牺牲,有人才能活。
他不愿意做牺牲的那个人,他要活下来。
“张迁,你要是个男人就保护好柳柳,把她安全地带回去,听明白了吗?”老张红着眼睛,低声怒吼。
张迁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他会尽力把柳柳带出去的,但前提是之后不会遇到什么其他危险,不然的话····
他不介意将柳柳推出去当做垫脚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张手中紧紧握住天官印,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闻音彻底看清了上面的八个大字。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她的心像是受到一种莫名的震动,老张此刻的样子,身后像是承载了万千星辉。
让闻音震撼。
“三。”
“二。”
“一。”
“跑。”
随着老张最后一个字楼下,天官印带着浓重的死气朝着前方层层叠叠,飞扑而来的蛇潮砸了下去。
蛇群是墓里的产物,虽是活的但也属于阴物的一种。
墓里的阴物都对天官印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天官印砸死了一片的赤蛇,红色的烂肉跟地上黑色的泥土夹杂在一起。
刺鼻的味道瞬间冲入闻音的鼻腔。
“嘶嘶嘶····”
蛇潮见伙伴受伤,像是被激怒了似的,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珠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