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到现在这个岗位,离不开您的支持。”
“我敬您。”
付司禹淡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许笙强忍着不自在说出这番话,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时没说话。
冷场是酒场大忌。
许笙不明白什么叫冷场,但她自己很尴尬,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就在杯子碰到嘴唇的瞬间,一双好看的手拿走了她的酒杯。
许笙眼神诧异地望向手的主人,不明所以,“付总?”
付司禹随手放下杯子,拿起新杯子给两人倒了茶。
“喝不了就别喝。”
“我喝多了,一起喝茶吧。”
许笙接过茶,悄悄地看了眼宋绵,见她点头才喝了。
敬完付司禹,宋绵让许笙先回座位,她则拿着酒杯走桌串巷,把一众高层敬了个遍。
回来时走路都飘忽不稳。
许笙扶住她,“怎么喝这么多?”
宋绵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她身上,“还行。”
“还是付总好啊,知道心疼你不能喝酒。”
“我突然开始怀疑,公司里谣传的那些不会是真的吧。”
宋绵探寻的眼神直往许笙身上瞟,“但是看你在付总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感觉不太像。”
“回去休息吧,任务完成了。”
于是团建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普通员工下午进行了一些集体比赛,比如拔河,两人三足、运气球等活动。
另一拨高层和艺人们几乎都在别墅睡大觉。
许笙敬刘副总那口酒喝得急,也是晕乎乎的,跟着宋绵一起睡到了快傍晚。
醒过来时天边晚霞胜火,精神非常好。
群里通知大家一起到海边烧烤。
宋绵爬起来时头还有点痛,刷了会手机才起床。
看到许笙穿上了团建服装,举起手机给她看群里发的照片。
“都穿自己衣服了。”
“把你的吊带裙拿出来,我们拍照去。”
许笙感觉不合适,“等会儿要烧烤。”
“我们主打一个吃和一个美,烤就不用了,我也没那个天赋。”
“你只需要负责穿上漂亮裙子,做我的模特,ok?”
换上吊带裙,宋绵给许笙化妆。
越划越激动。
天呐。
神颜出自她手啊。
真有成就感。
“好了,画完了。”
许笙看了眼镜子,毫无波澜地戴上蓝色医用口罩。
宋绵拿着眼影盘愣在那里,“许笙!”
“我辛辛苦苦画好的妆,你就戴口罩遮上了。”
还是那么丑的医用口罩!
许笙在这点上坚决不妥协,“没口罩我不出门的。”
宋绵无奈之下,只能给她换了一个卡哇伊的口罩。
虽然还是不好看,但总归是好多了。
临走时,宋绵贴心地给许笙外面罩了一层薄纱。
然后背上相机出门。
还没走到海边,烧烤的香味就出来了。
宋绵一袭浅蓝色吊带,许笙一袭水粉色吊带。
远远看去皆是身材高挑婀娜,引起大家的注意。
“哎,那也是我们公司艺人?好漂亮啊。”
“真是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大饱眼福啊。”
“诶?那不是宋绵吗?”
有人认出来了。
“宋绵?谁啊?”
“宋绵你不知道?付总的助理。”
“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想起来了,是有点像,旁边戴口罩的是谁?”
“看不出来,没见过。”
付司禹被艺人们邀请玩游戏,此时公司最具分量的人都聚在一起,听到其他人的讨论也朝两人看过去。
何思为看了一眼就不自在地回过头。
没事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安歌和何思为比较熟,对他和宋绵之间的事有所耳闻,便踢了他一脚,“叫你的小青梅一起来玩游戏呗。”
何思为回头冲两人喊道,“安歌叫你们来玩游戏。”
安歌扑哧一声笑出来,“何思为,你这人挺神的,自己想喊就喊,还非得拉上我。”
“第一次发现你怎么那么怂呢?”
何思为打死不承认,“哪有。”
宋绵本来也喜欢玩,加上都是帅哥美女,便毫不犹豫地拉着许笙过去了。
安歌迅速和何思为拉开距离,空出位置给她们。
许笙看了圈人,最少都是二线明星。
要是每个人都给她一张签名,这得是多少钱啊。
呜呜呜。
等人坐好了,有人便问道,“安歌,这两位是谁?”
宋绵俏皮地举起右手,“各位前辈好,我叫宋绵。”
等她说完,所有人看向许笙,“我叫许笙。”
没了。
在场艺人属何思为和安歌咖位最高,安歌笑着,“许妹妹,你脸上过敏吗还是?”
许笙摇头,“没有。”
宋绵秒懂,“许笙,你把口罩摘了吧,这里的都是艺人,保密性很强,你看到外面那圈助理没有,不会让人拍照的。”
许笙这才把口罩摘了。
全场当即吸了一口凉气。
安歌看向付司禹,“付总,这是公司新进的艺人?”
“不是。”
“那就浪费资源了啊。”
宋绵岔开话题,“安姐姐,我们玩游戏吧。”
“你们在玩什么?”
安歌没追着不放,“行,我们刚刚正在玩我有你没有的游戏。”
“规则都懂吧。”
许笙其实不懂。
宋绵接话,“嗯,知道,就是每个人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但别人没做过的事情。”
“没做过的人掰弯一个手指。”
“所有人有五次机会,五个手指都弯了的人要罚酒一杯。”
“对吧,安姐姐?”
安歌点头,“既然大家都会,那我们就直接开始。”
“之前的就不作数了,我们从思为这里重新开始。”
然后所有人都举起一只手。
何思为说道,“我拿过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全场默默弯下一根手指。
宋绵说道,“你这不是作弊吗?不是娱乐圈的人到哪里拿奖?”
何思为想了想,“行,那我换一个。”
“换一个大家都可能涉及的。”
“我的第一次没了。”
宋绵正在喝水,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安歌似笑非笑,“说清楚,什么第一次?”
“成年人的第一次。”
许笙思考了下,她的第一次还在,算是他有而她没有做的事。
于是许笙弯下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