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个追求我的日本女人的贴身仆人!”在听了周芸瑶的话之后,陈允风沉吟了片刻,然后对她说道。
“那就怪不得了。”周芸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不对她记得这个女人是双胞胎,她妹妹还没有落网!
想到这里,周芸瑶的目光不禁朝那个女人的脸上看了过去。
“你是不是还有妹妹没有抓到。”看着那个女人的脸庞,陈允风突然说道。
那名女人闻言微微一愣,脸上立刻流露出一丝慌乱之色,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下来,然后摇了摇头。
“我真的没有什么妹妹。”那个女人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我妹妹没有参与过!”
可是她才刚说完就有一个银针突然朝着她射了过去。
银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扎进了她的脖子里。
在扎进她脖子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住了,然后缓缓地软到了下去。
看着瘫倒在地上死了的女人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他们的眼睛睁得溜圆,瞪大眼睛盯着这个女人,眼神中写满了震惊和惊骇之色。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还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竟然就这么死了,这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非常的疑惑。
“不好!有漏网之鱼!”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女人突然死去带来的惊讶中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惊叫一声,大喊道。
“嗖!”
听到这个人的大叫声之后,在场的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咻!咻!”
就在所有人都戒备的时候,几十支银针突然朝着众人射了过去,眨眼间,就有五六个人被那些银针扎中了,他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快!”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大喝一声,迅速冲出去,想要帮助那些被扎中的人。
那个人一走出去,其他的人立刻跟上了他,朝着他冲了过去,准备帮助他将那些人救醒,然后将那个女人的同党都解决掉。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上面是剧毒。”周芸瑶你着银针面色阴沉的说道。
听到周芸瑶的话之后,其他人的脚步立刻顿住了,一个个的脸上全部都是震惊和恐惧的神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狠辣,竟然对他们用了剧毒。
“我估计他们往汪婉仪那里逃了赶快去追!”周芸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对其他人吩咐道。
听了周芸瑶的话之后,那些人立刻纷纷转身跑开。
很快汪婉仪的家里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当汪婉仪的属下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个个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还没有动手就被人困住了,这也太憋屈了吧。
“怎么办啊,咱们怎么出去啊。”那些属下一个个都显得非常的焦急,在那里急促的询问道。
“你们别急,我马上去想办法。”汪婉仪沉声说道,她的心里也是非常焦急,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慌张,一旦慌张了,很可能就会被他们抓住机会。
想到这里,汪婉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汪婉仪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必须尽量的拖延时间,等到自己的援兵赶到。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汪婉仪焦急无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听到这敲门声,汪婉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喜色。
“进来!”
随着汪婉仪的这一句话,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紧接着陈允风就带着大批人马闯了进来。
看到陈允风的身影之后,汪婉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北帝,你终于来了,快帮帮我,这群人为什么要把我的家里围起来?”汪婉仪立刻开口对陈允风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她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期盼之色,看那架势,似乎是希望陈允风能够出手相助。
在听到汪婉仪的话之后,陈允风的眉毛微微挑起,眼神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她没有立刻回答汪婉仪的问题,而是沉吟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汪婉仪,这些人为什么围困你,你心里不知道吗?”
听到陈允风的话之后,汪婉仪的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陈允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围堵我?”
汪婉仪虽然嘴上这么问着陈允风,但是她的心里早已经明白自己刺杀的事情多半是暴露了。
想到这里,汪婉仪的心里顿时感觉到一阵懊恼和害怕。
“我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这件事情一定跟你脱不了干系。”陈允风目光灼灼的盯着汪婉仪,沉声说道。
“你胡说八道!”听了陈允风的话之后,汪婉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怒色,冲着他大吼道:“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肯定是你派人陷害我的!”
“是吗?”听了汪婉仪的话之后,陈允风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的那些手段能够瞒天过海吗?”
陈允风的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他抬起头,目光凌厉的盯着汪婉仪。
“这件事就等着何旻文定夺吧!”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陈允风便转身离开了汪婉仪的书房,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看着陈允风离去的背影,汪婉仪不由得咬牙切齿,恨得直磨牙。
但是大批的保镖押解着汪婉仪的手下从汪婉仪的家里里面出来,一路向何家赶去。
何家的门口守着很多的警察。
在看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那些警察一个个的脸上全部都露出了警惕之色,然后一拥而上,将汪婉仪的那些手下给包围住了。
在他们看来,汪婉仪刺杀何家主,理应处以极刑,不管汪婉仪是不是何旻文的表妹,但是她却要害人,他们自然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