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领命立即走上前来。
见警卫员过来,刘晨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身子,眼中充满了戒备。
看到刘晨这般,警卫员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也想伤害我们汪小姐,简直是做梦!”
看到警卫员居然对自己如此蔑视,刘晨气的浑身哆嗦。
“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刘晨指着几个警卫员愤怒的喊道。
听到刘晨的叫嚣,警卫员不禁冷笑一声说道:“哈哈,不会放过我们?你有什么资格?!”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边境军营!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撒野的地方!”警卫员一脸嘲讽的对刘晨说道。
看到几个警卫员那轻蔑的目光,刘晨气的差点吐血。
这些警卫员平日里都在汪婉仪的麾下效力,一直对他们颐指气使的,现在见他们竟然这样对自己,刘晨不由得怒火中烧,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你们这些王八蛋,我一定饶不了你们!”刘晨一脸狠戾的说道。
“呦呵,你还挺厉害的啊,你有那么本事你去杀我们试试!”警卫员冷笑一声说道。
刘晨闻言脸色铁青,气的浑身颤抖,他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指甲陷入了肉里都没有察觉。
他们这边打的正欢,前线却突然战事告急,通讯兵不断地报告前方的情况。
“报!”一个战士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汪婉仪一听到通讯兵报告战事有变,不由得脸色微变。
她朝着通讯兵挥挥手示意对方起身,然后朝着那个通讯兵大声的喊道:“前线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小姐,前方有大军攻城守军在拼命抵抗。进攻部队的战斗力是非凡的。我们的防御装备被完全摧毁,我们的士兵也遭受了重大损失……。”通信兵向汪婉仪汇报了前线的情况。
汪婉仪听完后,她愣在原地。
“怎么会。他们实际上突破了我们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发生了什么?我的军队显然已经准备好战斗了。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攻破?“王婉仪一脸困惑地对自己说。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因为她不相信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攻破自己的军队。
但是通讯兵却是一脸认真的说道:“汪小姐请相信我,千真万确,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就是咱们的大军被人偷袭了。”
听到通讯兵的话,汪婉仪不由得脸色大变,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几名贴身参谋说道:“你们几个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小姐,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啊,我们只负责保护您的安全,其余的一概不管!”
其余的几个参谋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看到这几个家伙都这么说,汪婉仪不由得脸色难堪,这让他怎么跟表哥交代。
看到汪婉仪一脸郁闷的样子,刘晨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汪婉仪你失守如此重要的城池,等着何家主回去治你的罪吧。”刘晨一脸冷酷的对汪婉仪说道。
汪婉仪闻言不由得脸色一黑。
她冷哼一声说道:“不用你来教训我!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说完,汪婉仪带着一众副官走出帐篷,一脸铁青的看着前面的军队说道:“如果有临阵逃脱者一律杀!”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回去亲手把刘晨的脑袋砍了下来祭奠自己的将士了。
看到汪婉仪一脸杀伐果决的样子,周围的副官们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道:“汪小姐饶命啊!小的们也是奉命办事,还望汪小姐开恩!”
听到副官们的哀嚎声,汪婉仪的眉头微蹙。
汪婉仪冷哼一声,对一旁的一名副官说道:“来人,给我斩杀这些背叛我的家伙!”
那名副官闻言脸色顿时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一时之间军营之中血流成河。
汪婉仪看着这场屠宰一般的惨剧,脸色不禁微微一变,脸色难看的说道:“好了,现在不是你们感慨的时候,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要不然我们这次可真的就玩完了!”
重要的城池失守回去以后表哥肯定不会轻饶他,现在只能戴罪立功了,想到这里汪婉仪不由得叹了口气。
听到汪婉仪的话,一众人不禁点头,一起朝着汪婉仪拱手道:“多谢汪小姐提醒!”
汪婉仪微微摆了摆手,随即对众人说道:“下次在打仗的时候我必须看见外国人血流成河,我先去休息了如何讨伐外国人你们自己决定。”说罢汪婉仪转身离开。
汪婉仪走后,一众副官你看我,我看你的。
“你们有什么好主意?”汪婉仪一走,立刻有副官站出来问道。
闻言,众人纷纷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一个个都陷入到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副官站了出来对其他人说道:“我有一个建议,我们先派一部分人去支援前线,另外一部分则在城内坐镇,我想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老副官的这个法子不错,可以先缓解一下前线的压力,如果能够坚持的住的话,我们再想办法攻克城门。”一位副官点点头,赞同老副官的这个办法。
他们很快敲定了作战计划,想要去告知汪婉仪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营帐里面调情最后只能长长的叹息一声不在言语。
战事吃紧可是汪婉仪一直惦记着仅有一面之缘的竹下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她闲来无事在军营周围乱逛,就看见了大批的流民,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衣衫破烂,脸色憔悴,眼圈深凹,眼睛通红,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了浓烈的厌恶。
什么刁民也敢污染了她的眼睛。
汪婉仪想到这里不禁怒喝了一声,冲进了那些流民之中,一脚踩在一个流民的胸膛上,冷冷的说道:“没点眼力见吗,来这里碍我的眼要逃荒去别的地方!”
被汪婉仪踹飞的流民摔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