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驱尸匠心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74章 外出

从灰色的面包车里下来了两个人男人,他们看到我在店柜边坐着,表情很是惊讶。

还没等我开口,他们先询问了我的信息,我那是随便就说的人。争执下,他们拿出了店里相关的房产证明,将我打得哑口无言。

其中一个男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内容我没听清,只是讲完后我的手机立马来了电话。我掏出手机一看,心里震惊不已。

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莫沉李几个大字。

我抬手,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沈姐。”

我有些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忍不住反问道:“小莫,是你吗?”

他回答的语气平静:“是我,莫沉李。很高兴,能听到你已经回家的消息。”

在电话里,我俩互相询问了自己在洞里发生的诸多事情,我挑三拣四说了有关遇到常越的事情,他父亲的事情,还有自己出来的部分经过。而他却说得比我还要简洁,只说了自己跟着大部队从另外一个洞里进去,为了活命一直紧跟呆头官,但这样一直下去非常麻烦只能拜托呆头官帮忙摘下颈环。

呆头官这人很好说话,心思单纯,软磨硬泡两句就帮忙摘下,后来在逃亡的途中与其他人走散,在洞里面兜兜转转几天才从里面出来。

前面他讲得还挺细,可后面的阐述如同一笔盖过似的,听起来不禁让人觉得内藏猫腻。

但很多细节不仅仅是他,我也有所隐瞒,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没再深究。

当我说起遇见他父亲的事情,他是最激动的,只是在我告诉他后面逃亡过程中与其走散,他说话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我问他:“你的父亲有回来吗?”

他回答是没有,但身为龙头之首的莫耀,连着消失将近一个月不出现,他们生意上的上下家都在背后讨论。

小到窃窃私语,大到明暗面搞动作,莫家的产业链下隐藏的黑水正在暗流涌动。

他作为莫家长子,这次必须站出来,最少也要充当半块“压天石”的作用。

不光光是自己内部在搞小动作,陆都那边的烂摊子也要等着他去处理。

我听到这里,只能说一下鼓励他的话,他那么聪明,我相信只要花上时间,他就能处理妥当。

但我所想的都基于排除陆都在外,陆都与莫家之间的事情换做是我,我肯定找不出两方满意的法子。

自从回来到现在为止,所有的时间精力他都投入在处理产业和琐事上了,另外他告诉我,从面包车里下来的人是他那边手底下安排的。主要是用于整理和回收家里的部分小型产业,在重新分配打理。

基本上电话里告诉我的内容就是这些,常越的店肯定是会回收的,这个事情我也说不上话。

最后,他主动开头,有意拉拢我:“沈姐姐,古董店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你找不到满意的工作,可以联系我。不介意出远门来杭州工作,我可以帮你安排。”

我想了想,说:“好,谢谢你了小莫,我会考虑考虑。”

接着,我俩在电话里又寒暄了两句,挂完电话。旁边不远处站着的人走了过来,对我的态度要比之前好很多。

看他们的样子,想来是准备这几天把店里值钱的都搬空出去,我别无选择,只好将属于自己的东西从店铺里全部带走。在店里干了快两年,看着几个陌生人把店铺里熟悉的东西一一带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来到楼上,常越的房间里还有一些属于他的私人物品,如果我不出手管理,估计都会被他们当废品扔掉。

我默默在他们的注视下,用箱子装走了属于常越的东西,里面有他常用的钢笔、备用手机等等一些东西。

我抱着箱子走出大门,对面熟络的邻居关心问起我店铺的事情,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过去。

最后看了眼店铺门面,我转身离去。

最近这段时间,我的撒谎量抵得过一年那么多,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撒谎制造机。

关于常越是死是活,时间拖得越久,答案也就越清晰。回到家里,我拿出了常越在最后关头拼死给我的东西,两张银行卡,这应该是他这些年存储的所有积蓄。

我成功带着它们两出来了,那也是时候兑现承诺,将东西交换给该给的那个人。

根据往日常越和我闲聊时候的谈话,他的妹妹叫常涯,目前正在深圳大学心理院系读研,现在正是属于学校放假时间,但他的妹妹也会留在学校继续学习。

我再三思索下,用手机软件订了一班明天的机票,常越留下的东西还得是要亲自交付归还到至亲之人手上。

第二天早上十点,收拾好一切,我背上包前往双流机场,下飞机打车到了一家提前订好的宾馆住下。我买了个纸箱子,将常越的东西全部放入其中封存好,银行卡单独装在信封里。拿着纸箱,我离开了宾馆前往深圳大学粤海校区。

当下车时司机问我在哪个门下,我才意识到这所大学有多大。

我自己硬是一头雾水,想了半天只好对他讲在离女生宿舍楼最近的门下就行。

下了车,看了眼手表,这个点依旧是正常放学时间,只能说时间刚刚好。

周围人来人往许多年轻、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出入校园。看盯着人群看了几分钟,才开始有了动作。我先是来到门卫室旁边,这里进出需要身份认证,不是我想进就能进的。

我拿出常越的备用机,手机早已被我充好了电,翻出常涯的电话号码,我的手指停留在上面迟迟没有落下。

调整了半天,我才按下拨通建。将电话放在耳边,里面传出几声待通话的传播声之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喂,哥。”

声音听起来年轻又婉转,我早已在心中练习过无数遍的话语,在此时全像是被塞了核弹在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