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意微微一笑,“拿捏住她的命脉罢了。”
路过翠微院的时候,正巧碰到萱儿在院里玩儿。
萱儿看到沈绾意的身影,跑了出来,“绾意姐姐!绾意姐姐你看我头上的头花好看吗?这是你昨天晚上给我挑的。”
绾意姐姐说了要她一天换一个,可她不舍得换掉这个绾意姐姐亲自给她挑的。
沈绾意摸了摸她的头夸道:“好看。”
说完转头为绾绾介绍道;“这是谢萱,萱儿。”
绾绾也温柔地笑着道:“萱儿可真可爱。”
萱儿脸颊微红,手不自觉地抓着身侧的衣服,明显被夸地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小姑娘这么腼腆,绾绾也不再说了。
谢衍听到萱儿的声音也出来了,“沈小姐,早上去寻沈小姐不在,现在才回来是去做什么要紧事了吗?”
昨晚白先生一脸着急地等候沈小姐回来,之后还单独说了些话沈小姐便急忙离开了,让他觉得那不是一间简单的事。
之前他就对沈府、沈绾意很好奇,在加上之后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他便对沈绾意更加好奇了。
可昨晚已经很晚了,去找沈小姐不合适。而且两人说话有意避开他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又不能直接问,想着今早去旁敲侧击地问问看,没想到沈小姐不在。
沈绾意只应了一声,“嗯。”不再做其他解释。
谢衍看她不欲多说便也很有眼色的不再多问。
看到她身旁还带着位姑娘便问道:“这位是?”
沈绾意介绍道:“故人之女,你可以叫她绾绾。”
绾绾紧接着道:“与绾意的绾不同。”
“哦。”谢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下知晓了。”
沈绾意又继续介绍道:“这位是谢衍谢公子。”
绾绾向谢衍行了一礼,“谢公子。”
谢衍抬手,“婉婉姑娘不必多礼。”
注意到婉婉头上正包扎着绷带,谢衍问道:“婉婉姑娘头上的伤不要紧吧。”
婉婉,“多谢谢公子关心,只是受伤的位置有些麻烦,不要紧。”
“那便好。”谢衍一直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沈绾意看向谢衍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谢衍,“沈小姐、绾绾姑娘慢走。”
绾绾轻声问道:“那便是谢家的人?”
“嗯。”沈绾意点头,“还有谢夫人,她患了上了心脉受损,所需药物如今不易寻到,白叔正想办法找可替代的药。”
绾绾点了点头,“也是命苦之人,希望白先生能尽快为谢夫人找到。”
她知谢家如今不易,谢夫人又患上此症便更是雪上加霜。
沈绾意也道,“希望如此。”
萱儿还这么小,她已经没了父亲,不能再没了母亲。
虽然还有谢衍这个哥哥在,可终究代替不了父母。
回到携香院,绾绾进门环顾四周道:“这院子似乎没怎么变啊,跟我离开之前一摸一样。”
“这本就是你的院子,我只是暂住。”沈绾意含笑看着她,“如今回来了,你想住哪儿?你原来住的那间房也还在,每天都有人收拾。”
绾绾,“那就那间吧,不用再收拾一间了,我住着也习惯。”
沈绾意转头看向琉璃吩咐道:“带人去找管家将马车上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琉璃应声,“是。”
沈绾意,“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又快中午了应该饿了吧,茯苓备饭吧。”
茯苓,“是。”
下午,谢衍闲来无事便想着来寻沈绾意下棋。其实他还对那位绾绾姑娘有些好奇。
昨晚一出事,今日沈小姐就带回一位姑娘,他直觉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可他一进门便看到沈小姐正同那个婉婉姑娘下棋,兴致还很高的样子。
他的心情立刻就不美妙了。
难道这位婉婉姑娘是因有着绝妙的棋术才让沈小姐将人带回家的吗?
他这么快就被替换了?
来之前他也听说了,沈小姐是打算让这位婉婉姑娘住在她的携香院的,她们要同住。
这位婉婉姑娘到底是何人?与沈小姐什么关系?
他还未走上前,便看到那位婉婉姑娘放下棋子,两手撑头求饶似得说道:“阿和,我不下了。我就是个臭棋篓子,直接跟你这样已经是高手的人对弈,不是自讨没趣吗?”
只见沈小姐只是笑了笑,而后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温和地安慰道:“没事,我教你,我当初不也是如此,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的。”
说完便指着棋盘的一处,耐心讲解道:“你可以下在这处,你看...”
谢衍看着沈绾意对那位婉婉姑娘的笑与往日对其他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他直觉这位绾绾姑娘在沈小姐心中是很重要的人。
他走上前,沈绾意听到声响转头看了过去,“谢公子来了。”
谢衍解释来意,“在下想来找沈小姐对弈,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他知道对方是女子,跟陆濯不一样。可他就是住不住心中郁闷。
沈绾意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却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婉婉却像看到救星了一般,赶紧将位置让了出来,“你来的正是时候,你快来接替我的位子。”
她急忙将位置让出来,生怕阿和再拉着她下棋,她头疼。
让出位置后她则是乖乖地坐在一旁,打算看两人下棋。
沈绾意无奈,本就是想让她费一费脑子,好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她却直接罢工。
罢了,日后再说吧。
沈绾意转头看向谢衍,“谢公子,请。”
谢衍唇角弯了弯。
他心中唯一的慰藉恐怕就是婉婉姑娘在棋术上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他并没有被替代。
谢衍轻轻撩起衣袍坐下,“前几日没顾得上找沈小姐下棋,沈小姐没有生气吧?”
沈绾意笑了笑,“怎会,本就不是很重要的事,谢公子严重了。”
谢衍含笑道:“那就好。”
此刻他面上含笑,可心中却是烦躁和矛盾的。
原本听到沈小姐说她没有生气,他心中还松了口气,他可不希望沈小姐因此时与他生什么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