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语气极为不客气,“徐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一起去,不然我不清楚你是否还能完好的离开。”
许是崔秀威胁的语气恐吓住了她,徐诗雅颤颤巍巍地跟在她的身后。
关于孟初瑶的传闻,起初她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现在这种恐惧被放到了最大。
办公室黑漆漆一片,充斥着寂静的气氛。
“来了?”
女人背对着徐诗雅,很快便转了过来。
从她亲昵的语气中,徐诗雅缓缓放松了神经。
“听说你被人赶出了训练场?”
见徐诗雅面露担忧,孟初瑶语气轻柔“别担心,我不是来责怪你的。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其实哪有什么不允许进入的规矩,只不过是江浔之想要霸占首领,所以这才蛊惑首领罢了。”
不得不说,孟初瑶这一套颠倒是非的功夫却是做得不错。
听信了孟初瑶的话,徐诗雅不禁想要有些着急。
“那我要如何才能够取得首领的欢心?”
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孟初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些崔秀的看在眼里,心底的成算在暗暗计量。
任东还在等着自己去找他,自己一定要功成身退,才能不辜负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
夜晚
江浔之悄悄回到房间,替小安整理衣服的时候,竟然发现小安衣服里面藏着一张纸条。
上面告知自己最近要小心徐诗雅。
可是这张纸条究竟是谁给自己的呢,江浔之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人。
莫不是她,可是她又为何要帮自己呢。
纸条上的内容还值得去验证,最近江浔之得多加小心了。
眼下暗道里的秘密还没有弄清楚,江浔之根本不想要扯上这些麻烦。
不过在处理这些事情之前,江浔之还得去探望一下纪向北。
自从三天前见过纪向北一面后,江浔之便再无他的消息。
一个大活人三天不出门,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江浔之特意去敲了纪向北的房门。
令人奇怪的是,里面毫无动静。
试探性地继续敲了一下之后,还是仍然没有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江浔之竟然发现纪向北的房门没有上锁。
虽然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但是江浔之还是选择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似乎并没有纪向北的存在。
正疑惑纪向北这么晚究竟去了何处时,她突然听见一声呻吟声,似乎在强忍些什么。
摸索着打开灯,却发现纪向北面色狰狞地躺在地上,唇瓣都咬出血来。
虽然不知道为何,当闻到纪向北的血液时,江浔之内心对血液的渴望更加强烈。
已经达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眼眸通红,似乎下一刻便会咬破纪向北的血管。
控制着抑制住自己的渴望,江浔之踉跄地准备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
一只手竟拉住了自己,将她扑倒在地。
或许是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纪向北唇瓣生生朝着江浔之的脸袭来。
万幸在最后时刻,江浔之侧过脸去。
吓死她了,如果真的让自己和他亲上,那么自己的名节岂不是不保。
试图想要将纪向北推开,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沉重,硬生生地压在自己的身上。
房门尚未关上,若是被晚回的陆淮安看见,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啊。
在挣扎的途中,一滴汗水滴落在江浔之的脸上。
满脸红润的纪向北莫不是发烧了啊,顾不上这么多了,救人要紧。
江浔之运用异能直接将纪向北给翻了个身来。
一只手扶上他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原本还在沉睡的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双眼充斥着红血丝,看得让人惊心。
“你....你醒了,你怎么回事啊?”
纪向北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眼神有些不自然。
刚刚他虽然没有清醒,但是他并不是察觉不到任何动作。
“你都看见了什么?”
担心自己发病的样子被江浔之看见,所以纪向北有些纠结,要不要杀人灭口。
眼下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暂时不能暴露。
看见什么?莫不是他并不是发烧,江浔之隐约感觉到纪向北应当是不希望自己看见什么。
那么这样以来,是不是自己可以将这个当作把柄呢。
试探性地说了句莫能两可的话来。
“看见了又如何,没看见又如何。”
两相对视,竟然没有从对方嘴巴里探知到有利的信息。
“若是看见了,恐怕你今天没有办法完好地从这里离开了。”
“呵!”
真是好大的口气,若不是看着纪向北如今这副孱弱的身躯,她可真的要相信了他的话。
见江浔之眼眸中丝毫未有动容,他不免有些失望。
一步步朝着纪向北走近,“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再说这样的话,或许还有些可信度。我告诉你我江浔之可不是吓大的。”
将掉落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之后,江浔之不悦地看向他。
见江浔之要走,纪向北心中竟有些不舍。
“江浔之,我知道你的秘密。”
想要看见江浔之失措的样子还真的有些难,尽管只是一瞬间,但是还是让纪向北捕捉到了。
“那天执行任务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第一反应是纪向北知道自己的丧尸的身份,可是他没有明说,那么自己便存着侥幸的心理。
暗地里运行着自己的异能,似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你觉得你的话,有人相信吗?”
江浔之说完便不顾地离开了。
倒是让房间内的纪向北深感无奈,果然自己还是暂时拿她没有办法,什么时候能够看见她向自己露出求饶的神色来,那才是真的有趣。
其实那天他只是看见了江浔之竟然能够和丧尸沟通,不过纪向北猜测这个或许是江浔之的隐藏异能。
回到房间
江浔之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那时的纪向北存心要找自己的麻烦,估计自己便不会这般顺利的从那里离开。
他的话只是一个警告,可是令江浔之忧心的是,纪向北究竟看到了什么,他究竟会不会将这个事情告诉陆淮安。
眼下这个麻烦江浔之还没有把握去完全解决,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因为心中存了事情,直到夜深江浔之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担心吵醒身边的小安,江浔之干脆起身出来走一走。
也许是这个时间点,周围除了巡逻的人员便再无其它闲散的人员。
抬头看上头顶的月亮,江浔之不禁想起自己的父亲。
若是父亲在的话,他定是会询问自己。
“之之,你知道北极星在什么地方吗?”
小时候的江浔之最是不记得,后来长大后她便会指着北极星的方向对父亲笑,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
只可惜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江浔之形影单只,许是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自己还能够碰到陆淮安。
“睡不着?”
“嗯。”
陆淮安看样子是刚刚从办公室回来,眼底的疲惫出卖了他。
“首领,你有亲人吗?”
许是猜测到江浔之在思念家人,陆淮安不禁眼眸微垂。
“有,但是她们都已经不在了。”
见陆淮安伤感的表情,江浔之有些内疚,她的本意不是想要揭穿他的伤疤的。
“对不起首领,我并不知道。”
“没关系。”陆淮安并不介意,似乎这个对于他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如果想念你的亲人便抬头看看星星吧,也许你的亲人正在和你看的是同一片天空呢。”
是啊,若是自己也放弃了寻找父亲的踪迹,那么父亲便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许是陆淮安的话起到了作用,江浔之的心中并没有之前那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