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顾北辰不断地用话来激着江浔之的行动,企图从中找到破绽。
但是江浔之并没有如他的愿。
作为一名丧尸,江浔之比顾北辰更加清楚丧尸的弱点在哪里。
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方位,总算是让江浔之逮住了时机。
就是现在,江浔之将自己大半的异能都聚集在一束光刃之中,一击命中。
她成功了,顾北辰并没有料到自己是如何失败的。
只是他不甘心极了,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看着顾北辰终于倒下,江浔之再也撑不住了。
还好,还好她赶到陆淮安回来之前解决了顾北辰。
还未等江浔之反应过来,一个子弓单便打在了江浔之的后背,是孟初瑶下的手。
她是无时无刻都想解决自己啊。
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
此时的孟初瑶手中还拿着木仓,似乎不掩饰她想过杀了自己的意图。
“江浔之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丧尸,你们丧尸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现在我要一一向你讨来。”
继续向前走了一步,见自己身边其它的人都无动于衷,“你们都在干什么,就这样看着吗?你们不要忘记是谁害得你们无家可归,害得你们与亲人分离。”
江浔之不清楚他们会怎样对自己,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是再没有力气逃走了。
自己也曾经真心对待过他们,这一刻她竟然希望他们能够不要对自己那般狠心。
似乎是孟初瑶的话刺激到了他们,他们想到了自己死去的亲人,将这股愤怒通通还到了江浔之身份。
一次又一次的异能攻击,江浔之再也不能站立起来,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一样,满口的鲜血止不住地吐着。
但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孟初瑶想要看见的,她一次次地用异能疗愈江浔之的身体,让她不那么快地昏过去。
这样残酷的画面,有些人直接看不下去了。
“初瑶姐,再怎么说江浔之前并没有伤害过我们,甚至在这一次丧尸袭击的时候还救了我们。”
一人试图开始替江浔之讲话,但是得到的却是孟初瑶的一巴掌。
“啪!”
“她无辜,那么那些死去的人就不无辜了。”
头好沉,江浔之浑身好疼啊。
“爸爸,爸爸。”
江浔之的声音非常地细微,不断地叫着爸爸。
许是觉得自己折磨得已经够久了,孟初瑶也再也没有那个耐心,准备彻底解决江浔之。
木仓被举起来的时候,季砚礼刚好赶到了一旁。
看着浑身是血倒在地方的江浔之,他眼睛泛红,止不住的愤怒。
周围的气息瞬间凝固住了,孟初瑶的手也冻在了半空之中。
“是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孟初瑶害怕极了,颤抖的声线透露出她的畏惧。
而匆忙赶回来的陆淮安看见一个面熟的男人正在一步步走到孟初瑶的身边,竟然直接扭断了孟初瑶的胳膊。
若不是陆淮安快一步,说不定那个男人已经杀了孟初瑶。
季砚礼过来的时候根本不敢触碰倒在地上的江浔之,她只是离开自己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甚至季砚礼都感受不到江浔之的呼吸声了。
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今日若是不杀光这里所有的人,难解他心头之恨。
顺着这个男人的目光,陆淮安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江浔之。
惊喜之余便只剩下忧心,顾不上思考为何江浔之会在这里,他只看见她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嘴角甚至还溢出黑红色的血液来。
不等陆淮安伸手去抱起江浔之,孟初瑶一下子便躲在了他的身后,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淮安,江浔之竟然是一名丧尸,她和顾北辰合作,带着一大批丧尸想要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占领我们A区。”
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再看到孟初瑶那个警告的眼神,再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他们的默认在陆淮安看来就是承认,尤其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个事实,江浔之是一名丧尸,她竟然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自己还以为她死了。
哈哈哈,这是多么可笑啊,自己喜欢上了一名丧尸。
季砚礼不断地用他的异能疗愈着江浔之,江浔之也得以短暂的清醒。
可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陆淮安那个憎恶的眼神,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眼泪委屈地流下来。
他还是讨厌了自己。
想要开口,但江浔之吐出来的却是满口满口的鲜血。
害怕地托起江浔之的额头,季砚礼的害怕极了。
“之之,别害怕,我知道你很痛,别怕我带你回去。”
看着江浔之受了这么重的伤,陆淮安很是心疼,下意识地想要过去,却被孟初瑶紧紧地拉住了胳膊。
“淮安,你要干什么,江浔之是丧尸,你忘记你姐姐是怎么死的了吗?”
毫无疑问孟初瑶的一句话让陆淮安停住了脚步,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将江浔之带走。
起初孟初瑶是想要阻拦下来的,但是陆淮安竟然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想到自己已经阻止了陆淮安去和江浔之地相处,索性孟初瑶也放了这个机会,不能再刺激陆淮安了。
可是陆淮安的心却一直留在江浔之的身边。
丧尸大营
墨海忧心地看着床上躺着的江小姐,欲言又止。
他刚刚回来却被得知罂粟被严刑逼供,本打算找王求情的,结果王却匆匆抱回了一身血迹的江小姐,江小姐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不好,气息微弱得很。
见状,墨海只有静静地等待在此。
疗愈系异能本就不是季砚礼的主异能,所以江浔之这浑身的伤,他根本没有办法根治。
抱回之之的途中,季砚礼竟然还发现之之后背上还有一处木仓伤。
眼看着自己的异能就要耗尽,季砚礼实在是心急如焚。
“王,罂粟的主异能是疗愈系,不如我将罂粟带来。”
只要是能够救江浔之,季砚礼也不顾及之前罂粟犯过的错误了。
“最快时间将人带来。”
许是顾虑着平时罂粟在王身边还算是有些威望,所以下面的人并没有下狠手,只是给了一些教训罢了。
见罂粟没有受什么伤,墨海松了一口气。
“罂粟赶紧和我去江小姐的房间,江小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赶过去的路上,墨海简短地向罂粟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罂粟愣了一下,原来浔之到底是看错人了,难道那个男人就这样看着浔之被人这般折磨嘛。
心里还记挂着江浔之,罂粟不再去想其它的。
比她想的情况还要糟糕,江浔之虽然是名丧尸,但是她除了没有心跳,其余器官都是存在的,可现在她身上多处骨折,后背还有一处木仓伤,实在是难以处理。
见罂粟眉头紧皱,季砚礼站在一旁询问。
“怎么样?”
“王,我会尽力的。”
什么叫做尽力?季砚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是什么,他的情绪激动极了,下一秒却被身后的墨海给打晕了。
罂粟看着墨海这个行为不禁后怕。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王多么在乎江小姐我们大家都清楚,若是再这么耽误下去,江小姐谁来救。”
罂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她只能先行处理自己手中的事情,等着稍后向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