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的那一刻,卫兵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跑到一处猛地吐了起来。
看见卫兵那个样子,韩彬不禁同情起来。
关切地询问道,“卫兵哥,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下半程你们坐吧,反正我是再也不想要坐那个车了。”
见卫兵都这样说了,韩彬立即接话。
“不行,卫兵哥你都这么虚弱了,我得陪着你一起照顾你啊。”
韩彬的声音格外的大,一旁的江浔之听到了只当是卫兵身体出了什么事情,不免关心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啊?”
不明所以的江浔之看向韩彬,似乎想要从她的嘴巴之中找到一个答案。
幸好韩彬机灵啊,及时想到了一个好说法。
“还不是卫兵哥老毛病了,没关系了我带着卫兵哥去后面的车子里休息休息,待会那辆车就留给你们吧。”
“善解人意”的韩彬冲着陆淮安和季砚礼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而季砚礼和陆淮安。
“......”
“......”
而另外一边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刺耳的音调,下一秒周围的丧尸便被迅速吸引到了这里来。
洛怀看着坐在身侧的男人冷下眼眸。
这个丧尸潮并不算很大,但若是普通的异能者过来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手软。”
洛怀不明所以,他并不清楚长官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他扫了一眼冲着他们来的丧尸,回头看了洛怀一眼。
洛怀瞬间明白了长官的意思,手上的武器时刻准备着,他势必要保证长官的安全。
车门打开后,洛怀便直接冲着那群丧尸走来。
手腕轻轻一转,微微握紧手中的木仓,木仓木仓击中目标,迅速将靠近车辆的丧尸都给绞杀了。
军队特制的专程对付丧尸的特殊木仓支,虽然洛怀是第一次使用,可是还是非常的得心应手。
但是若这般的轻松,他们也不会耗费这么长时间,洛怀明白这只是前菜。
透过仪器,韩卓一直都在观察着外界的变化。
“既然如此,那便将我之前实验过的那批变异异能丧尸放出来,让他们看一看谁才是主宰这个世界的能力者。”
上面的洛怀才刚刚喘口气,一批像猛兽一样失控的丧尸直接冲着他袭来。
这些丧尸猩红着双眼,丝毫不顾及同类还是异类,只要是妨碍自己视线的,他们通通撕裂开来,踏着低阶丧尸的尸体朝着他跑来。
看到这里,洛怀不禁感叹一句,下面的人当真是下了死手了。
他立即收起懒散的态度,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
一团黑暗的光圈聚集在洛怀的手掌之中,他不断地将光圈打入丧尸的体内。
只可惜他没有想过这一批的丧尸是这般的与众不同,各个都带有异能。
凭借他一人是不可能对付这么多的异能丧尸,看着周围自己的战友不断被丧尸撕裂,他深感不安。
一时不察,洛怀落入下风。
车里的人见状,打开了车窗。
“洛怀回来,我们先走,今日只是试探,时间还长。”
车门仅仅被打开三秒,在这三秒之中洛怀及时上了车。
后面的丧尸仍在不断地奔跑,只可惜在触及车辆的那一刻他们便被冰冻在原处。
透过镜头,看着那个不断远去的车辆,韩卓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来。
“也不过如此,等我研究好了最好的药剂,再和你们好好算账!”
洛怀他们的车子开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随之便从一个入口进去了。
这一次出行他们的损耗无疑是惨重的,无论是人员还是武器。
半晌后
“长官,他们的实力恐怕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我们还要继续探查吗?”
座位上那人仔细擦拭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柄木仓,“暂时不用,我已经有了人员,你去接应他们,将他们带过来。”
洛怀并未询问太多,只是按照长官的命令去做,甚至他都不知道长官让他带的究竟是什么人?
眼看着路程便要行了大半,见江浔之脸上也有疲倦,陆淮安便主动提及换自己来开车。
江浔之听了只是一愣,很快便同意了下来。
“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
越是靠近目的地,江浔之的心思就越是明显,这一点季砚礼和陆淮安都注意到了,只是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来让她更加安心。
便是在这般摇晃的环境之下,江浔之成功睡着了。
也有可能是这一路的劳累吧,江浔之便是连睡着的时候都面露不安。
“爸爸,爸爸。”
坐在她身边的季砚礼自然没有错过江浔之的声音,“放心,我们很久就能够找到叔叔的。”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融不入任何人,陆淮安只能透过间隙看她一眼,眼底满满的都是失落。
忽然
车子猛地刹车,惊醒了后座熟睡的江浔之。
便是连身侧的季砚礼神色都开始严肃了起来,因为他清楚陆淮安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紧急刹车的,定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前面有人!”
陆淮安回头对视上了季砚礼的眼神,“你留在这里,我下去看一看。”
顾及着自己身侧的江浔之,季砚礼也妥协了。
后车的韩彬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陆淮安,见他从车上下面后他也紧跟在其后。
“你来干什么?”
神色不悦,很明显陆淮安不想让韩彬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
自觉自己理亏,但是韩彬还是一直跟在陆淮安的身后。
见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洛怀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长官这么确定他们一定会过来。
“陆淮安,是我。”
黑夜之中充满了未知,洛怀不得不打起十万分的警惕来,提前告知陆淮安自己的身份,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车里的江浔之早已经醒了过来,不过奈何季砚礼一直留在这里,纵使她想要出去,可是碍于季砚礼她还是只能留在这里。
将车窗打开,可是她仍然看不清任何画面,只能依稀看见几个人站在不远处。
转过头来,“砚礼哥我真的不能下去吗?”
季砚礼没有说话,但是了解季砚礼的江浔之顿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郁闷地趴在那里继续看着。
虽然季砚礼一直留在车内,可是他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尤其是陆淮安那边的动静。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动静说明并没有出任何的意外,一切都等待陆淮安回来再行打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江浔之都耐不住性子想要冲出去,便是在这个时候,陆淮安回来了,韩彬也坐到车里来。
“计划有变,我们得先去一个别的地方。”
眸色暗沉地盯着陆淮安,季砚礼似乎在确定陆淮安这句话的含义。
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基于信任的,可是这本质来说也算是一种利益联盟,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种的原因面临破碎,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季砚礼一定是将江浔之的安全考虑在第一位的。
“是政府,他们要见我们。”
眼底的疑虑并没有因为陆淮安的这番话打消。
“那批物资是政府给你的,我看过那批武器,非常的先进,当时我就在思考政府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一批物资交给你,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韩彬也不禁恍然大悟,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原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刚刚才明白了过来啊。
一时之间不禁感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