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动静越来越近,江浔之在他们踏入的那一刻便切断了电源。
瞬间,“怎么了?怎么突然停电了?”
那几人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语气略微慌张了许多。
“你去看一看什么情况?”
一个人被推了出来,走到了电源开关旁边,怎料他的手还没有靠近电源便被直接陆淮安给制服住了。
前去察看电源的人许久都未回来,他们不禁有些担忧。
“要不咱们一起过去看一看?”
就这样两个人结伴一同前去,但是刚一走进去,便被江浔之幻化出的光线划破了皮肤。
刚要起身就被陆淮安和韩彬两个给扯到了一处。
灯光被重新打开的那一刻,他们几人这才发现实验室之中竟然混入了不知名的人。
他们试图想要挣扎和尖叫,但是不知道为何他们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不要挣扎了,告诉我纪向北究竟在哪里还有你们的背后之人在哪?”
江浔之手中幻化出一柄光刀,紧紧地贴在一人的脖颈处。
那人很是害怕,身子也不自觉地在颤抖着。
见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江浔之便解开了他的禁言。
“说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反正还有两个,若是你不说出口的话,那么你在我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自然也没有任何留着他的必要了。那人显然是想明白了这一点,犹豫了一刻立即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纪向北是谁?我们实验室有的只是代号。”
那人说着便将自己的脖子从江浔之的光刀处移开。
被韩彬发现后,韩彬狠狠地教训了他一番。
怎料那个人看了韩彬一眼,立即软了腿脚,神色惊恐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如果说刚刚那个人误将韩彬当成别人是意外,那么现在在江浔之看来,其中还是有一些争议的。
“别废话,老实交代,你们实验室有没有一个血液特殊的人,是一名男性,最近被你们刚刚抓回来的。”
根据江浔之提供的信息,那人立即在脑海中搜索到了纪向北的信息。
“我应该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那我告诉你之后,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冷汗从那人的脸颊两侧流下来,显得格外的狼狈。
“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帮我们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在那人的带路下,江浔之他们来到了一处特殊的房间。
这个房间用了特殊的材料,在这里面江浔之他们的异能无法使用一分,想必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吧。
回想到刚刚看见罂粟姐的那般模样,此刻的江浔之非常担心纪向北的情况,她害怕纪向北也如同罂粟姐那样备受折磨。
“打开!”
为了防止意外,江浔之命那个人走在最前面。
门被缓缓打开后,看着近在咫尺的纪向北,江浔之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纪向北!”
躺在台子上的纪向北,紧紧闭着双眼,面无血色。
看着纪向北怎么都呼唤不醒的模样,江浔之看向一旁的男人。
“说,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
若不是那似有若无的呼吸声,江浔之当真要以为纪向北是个死人了。
“不是我做的,都是韩先生做的。是那个药剂,只要将那个药剂打入他的体内,他便能够立刻醒过来了。”
江浔之眼中闪过一丝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倒是陆淮安率先将这个药剂拿在了手上,准备要将这个药剂打在纪向北的身上。
“不管结果如何,眼前这个是唯一的办法了,他人在这里,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也跑不掉。”
韩彬立即接收到了陆淮安的指令,死死地将入口处守住,防备着眼前这人。
既然如此,江浔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药剂被注视下去的时候,纪向北突然抽搐了一下,江浔之立即走上前。
眼神中充斥着担忧,“纪向北!”
韩彬则是狠狠地踹了一旁的男人,“你到底说的对不对啊,若是弄错了,你也活不了。”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那人慌张地趴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表明药剂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咳咳!”
一声咳嗽的声音吸引了江浔之他们的注意。
原本还面色苍白的男人现在竟然起来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在看见江浔之的那一刻,他还是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江浔之,你也来得太晚了吧,再晚一点,说不定你就要在下面见到我了。”
便是在这个时候,纪向北还在和江浔之开玩笑。
不过看见纪向北终于醒了过来,江浔之总算是放下了悬在自己心头的那一颗大石头。
“纪向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这个玩笑,我看你是活该!”
醒过来的纪向北眼神一直看向江浔之,并没有注意到一侧的陆淮安和韩彬。
“哦,原来你们也来了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到。”
听到纪向北这话,韩彬真的很想要冲上去狠狠教训一下他。
他分明看出来了,那个纪向北就是故意的,故意当着首领和浔之妹子的面这么说的。
在韩彬看来,浔之妹子和他们首领才是天生一对,这个纪向北什么的千万别来搭边。
陆淮安瞥了一眼纪向北,似乎并没有为他刚刚的话而感到生气。
“怎么回来待了几天,眼睛还瞎了!”
绝!当时的韩彬真的非常想要向首领竖起一个大拇指,可是当着浔之妹子的面,这样总归不是太好。
“如果醒来了就赶紧起来,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刚刚徐长州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他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中控室,想必很快便能够找到那个韩卓了。
江浔之在他们开口互呛的时候,便早早地躲在了一侧。
等到他们吵完之后,准备将纪向北扶起来。
怎料江浔之的手还没有伸出来,陆淮安便将韩彬推过去了。
“韩彬,你去扶着他起来,好好照顾残疾人!”
准备起身的纪向北听到陆淮安自带嘲讽的语气,狠狠地咬着后槽牙,说真的若不是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天,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他定是要好好和陆淮安打一架。
一个身子挡住了纪向北敌视的眼神,“不是我说,你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和我们首领争。”
不得不说,韩彬这话在纪向北听来实在是有些烦躁了。
但是奈何现在自己也就只有指望眼前这个傻大个扶着自己了。
“哎!”
听到纪向北的叹息声,韩彬还以为他放弃了,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而刚刚那个带路的人也早就被陆淮安打晕了过去,没有几个小时他是醒不过来的。
“纪向北,你能不能回忆你是在哪里看见那个有胎记的人?”
这对江浔之来说非常重要。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测那个人应该不一般,我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针孔之类的。”
说不上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江浔之却感到越来越焦虑了,心里也越来越急切了。
他们暂停了,江浔之在努力用自己的异能感受着前方的情况。
当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她发现陆淮安一直在看着自己。
“陆淮安,我感应到前面有许多的普通人。”
顺着江浔之的目光看去,陆淮安的神情开始变得紧张和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