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君霖……”
屋子里,一片凌乱。
慕南音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撕的差不多了,唯一一件肚兜,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白皙的肌肤大片地暴露在沈君霖的视线中。
她双眼迷离地挂在沈君霖身上,如火一般的身子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
一双不安分的小手,还不断在他身上摸索着,试图解开他的衣服。
双手所到之处,引起一片星火燎原。
这还不算完,她一边动作,一边还无意地喘.息着,声音柔媚到了骨子里。
单是听着这声音,都叫人骨头都酥了。
折磨。
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沈君霖此刻很庆幸他让青衣将梁家在内的所有人,都赶到了前院去。
否则,慕南音这动静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将那人的耳朵砍下来。
“音儿,别闹。”
沈君霖牙齿都快咬碎了,满脸都是隐.忍之色。
他刚将慕南音的手推下去,她又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我不,夫君……”
她的手,直接往下,抓住了他的……某些.部.位。
“唔,这是什么?好烫。”
她被那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烫了一下,下意识地缩回手。
可体内的药力,却又让她再次大着胆子将之握在手中,甚至,还好奇地捏了一捏。
“嘶——”
沈君霖差点儿就疯了。
“小妖精!”
他低骂一声小妖精,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随后扯过一旁的床幔,将她双手双脚都捆了起来。
若是再让她这么闹下去,他的自制力,定会瞬间土崩瓦解。
届时,他会做出什么事,他自己都不知道。
“音儿,乖,别动,本王为你解毒。”
他温柔地凑上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源源不断的内力,通过两人想接的唇齿间,从沈君霖体内,传输到慕南音体内。
“唔——”
慕南音只觉一股冰冰凉凉的东西涌遍全身,身上如火一般的燥热感瞬间被抚平了不少。
她舒服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循着那冰凉感的源头,就追了上来……
贝齿,狠狠咬在沈君霖的唇瓣上。
唇齿之间,隐隐有血腥味漫出。
“嘶……你这女人,属狗的不成?别以为中了药,本王就真的不敢对你做什么。”
沈君霖吃痛,脸上的隐忍被慕南音这一口咬得顿时消散。
他直接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沈君霖……”
体内冰凉的内力,短暂地压制住了她发作的药力,让意.乱.情.迷的慕南音,恢复了片刻的理智。
她眼底噙着盈盈水雾,如小鹿般,无辜又柔弱地撞进沈君霖的眼底。
“你……你起开点儿,硌到我了。”她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
谁知这一动,身上硌着的那东西却贴得愈发紧,愈发大,也愈发灼人。
慕南音娇躯一颤,瞬间不敢乱动。
“慕南音!你知不知道,你中了药?”沈君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抑而出。
慕南音乖乖点头:“我……我知道的。”
“大夫说,你中的,是拾欢散,此药无解,唯有与人交.欢,才能解毒,否则,就会有爆体而亡。”沈君霖又道。
慕南音的脸红得能滴血,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你打算,如何帮我解毒?”
“你觉得呢?”
沈君霖凑近她,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到了一起。
慕南音的身子颤了颤:“我……我不知道。”
她惊慌地别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扒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条松松垮垮的肚兜。
而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床幔捆住,动弹不得。
想必,是沈君霖怕她药性发作下,兽.性.大.发,才这般做的吧。
这个男人,绕是在如此情况下,都没有对她趁虚而入,反而一直在试图用内力控制她体内的毒素。
一直在等她清醒过来。
慕南音心头颇有些感动。
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娇羞,咬牙迎上他的目光。
“沈君霖,其实……其实你可以不用忍的,我愿意的。”
她的声音轻如蚊呐,可落在沈君霖耳中,却犹如一颗惊雷。
耳边,反复回荡着她方才的言语。
她说,他可以不用忍。
她说,她愿意。
“音儿,你……你真的愿意?”
“你一会儿轻点儿就行,我怕痛……还有,你将我体内的内力撤了吧,我害羞。”
慕南音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紧张到眼睫毛都在颤抖。
她愿意将自己给他的。
只是出于害羞,她不想清醒着面对这一切,她想在药物的趋势下,与他做这件事。
沈君霖看着怀中娇羞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心头震动不已。
若是可以,他真想就这般顺了她的意思。
可……这是在梁府,在她中了药的情况下。
沈君霖自诩不是正人君子,可他和音儿的第一次,他希望是留在他们自己的房间,留在她身体康健,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而不是如今这样,受情势所迫,半推半就。
“音儿,有你这句话,本王便知足了。”沈君霖喟叹一声。
“你放心,即使不做那种事,本王,也有法子替你解毒。”
“只是事后……你撩起的火,恐怕需要由你亲自来灭。”
慕南音睁开眼,就看到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一点点往下……
拾欢散此毒,是需要男女交.欢来解不错,可只需达到身体上的欢愉,将药力释放出来便可,不一定非要进行到那最后一步。
新婚之前,宫里专门派了教习嬷嬷,来传授房中之事。
沈君霖大概也知道,女子身上,除却某.些.部.位,还有一些别的地方,触之亲之,也有异曲同工之效。
慕南音躺在床上,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动作。
唇,耳尖,颈窝,手心,大腿……
身上各处敏.感之处,都被男人光顾了一遍。
先是以手试探了一番,随后用唇进行安抚。
所到之处,犹如蚂蚁啃啮,痒得无可救药。
更如星火燎原,烧得她要死要活。
“唔……沈君霖,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