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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只给我老婆画,其他人免谈

又是手术安排紧密的一天。

温以以早上去二附院做了一台肺癌手术,中午紧赶慢赶跑回总院又进了台主任主刀的手术。

傍晚七点手术结束,温以以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办公室蠕动。

小高又是突然出现:“温医生?手术结束啦?”

“对,太累了。”温以以哭丧着脸,“我回办公室躺会。”

小高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拍脑袋问道:“哎,你老公怎么没来?”

“他,出差了。”

“画家出差是干什么呀?”小高去综合办公室,便和温以以边走边聊了起来。

“一般——要么是画展,要么是讲座。”温以以回忆了下道,“有时候也会去外地采风,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吧。”

小高拍手感慨:“不愧是新晋知名画家,这档次着实很高。”

温以以笑而不语。景形这两年在国内国际画坛确实崭露头角。虽然景形自己没当回事也不同她说这些,她这个外行也并不了解圈内的情况,但是从他工作安排和纷至沓来的邀请就能看出,景大画家确实在自己热爱的领域内发光发热。

路过护士台时,小高突然说:“我现在都记得你在这里发飙,不许大家说你老公是不孝子。但不是我说,那会他真的不像个好人啊!对亲爸那种态度,留个寸头像个不良少年,对医护也爱答不理......你到底怎么从这么多表像中,看到他善良优秀的本质的呢?”

对于这一点小高一直很困惑。最开始直到景形喜欢温以以,她觉得绝对没戏。两人在一起,她觉得温医生是被景形的皮囊迷惑了。后来,看到景形一日三餐的照顾、手术室门口的时时等候,她才发现自己看问题确实片面了。再后来,在更加了解景形之后,小高才发现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我也不知道,直觉?最开始你同我说时我也怀疑过,但又本能觉得是另有隐情。”温以以诚实地说,“和他面对面交谈一次后,我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说,这就叫缘分天定。”小高啧啧感慨。

“嗯哼,所以你的缘分呢?在哪呢?”

小高怕极了这种话题,选择迅速溜走。

温以以看着她飞速逃跑的背影笑着摇头。回到办公室窝在沙发上,她才有时间掏出手机,而和景形的对话框还是停留在中午手术前。

温以以暗忖,这小子一下午忙什么呢?平时吃个玉米都要拍给她的人今天着实反常。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时,办公室的门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

这一秒,温以以就知晓了来者何人。只有景形和护士台有她办公室钥匙,但护士们不可能直接开门进来,所以只会是他。

温以以立刻放下手机开始装睡。

来人看到沙发上的场景后,蹑手蹑脚关上门,又细细嗦嗦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脚步声愈来越近,温以以努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状。

景形立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温以以正寻思他到底叹个什么劲,景形轻轻将一旁的毯子展开又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

一番动作之后,景形又叹了口气。

温以以:......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一副愁样?

正当温以以准备放弃装睡时,景形尽量避开她的胳膊,坐在了沙发边边上。又看了半晌,他低头轻吻温以以的额头,又顺手将碎发整理好。

温以以猛地睁眼:“你非礼我?”

景形被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

“你——没睡着?”

温以以看他的样子,被逗得咯咯直笑。

见她这样,景形自然知道她是故意捉弄自己,也好笑道:“你呀!”

温以以笑够了,问道:“你刚才怎么愁眉苦脸的,还不停地叹气?”

“你眼睛闭得那么紧,怎么知道我愁眉苦脸?”景形捏了捏她的脸,“今天手术这么紧,很累吧?”

“有一点,但还好。”

“我叹气是因为,看你工作太辛苦......但又知道这是你热爱的事业,绝不可能放弃。”景形解释道。

“恩,就像你有时候熬夜画画有时候出差奔波,我看着也觉得苦。但我知道,做这些事情你是快乐的。我也是一样呀!”温以以摇摇他的手臂,突然想起了什么,“哎,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怎么提前回来啦?”

景形眯了眯眼,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这才道:“就知道你忘了!”

温以以一脸迷茫:“我......我忘记什么了?”

景形冲办公桌努了努嘴,温以以这才看到了桌子上的花和蛋糕。

“等等,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温以以急忙起身搂住景形,撒娇道:“我手术太累了一下就给忙忘了......对不起......”

景形自然不会怪她,他了解她。温以以的记性除了用在工作中,生活中只能够记得住景形的生日,其他日子真是灌都灌不进脑子里去。但没关系,两人的纪念日有他记着就好。

“又道歉。好啦,去看看蛋糕!”

温以以一听,就知道有惊喜,赶紧穿鞋跑到桌边。

“这是——你画的!”

蛋糕顶上是一幅简笔画,画的是他们结婚证上的照片。寥寥几笔就如此神形兼备,必然出自我们景大画家之手。

“嗯哼!”景形从身后抱住她,略显委屈地说“我跑到蛋糕店说要自己画,店员反复提醒蛋糕坯都是预定好的,我画坏了他们不负责也不能换的。”

温以以笑着问:“那你画完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大吃一惊呀?”

“恩,那个店员还问我想不想来蛋糕店兼职,薪资都好商量。我说不行,我只给我老婆画,其他人免谈。”

“辛苦我们景大画家了!谢谢景大画家!”温以以转身窝在景形怀里、听着他的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幸福两个字就是如此了。

“叫我什么?”景形不满,拖着嗓音问。

“景大画家?景形?景形哥哥?”温以以仰头看他,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景形捏了捏她的后腰,用眼神警告。

温以以笑着亲了亲他,扬声道:“谢谢老公!”

景形这才露出笑意,深深吻了下去。

“以后的每一年每一天,你都要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