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乔醒来,她已经回到府上。
“小姐,你醒了。”知晴来到床边,“你与崔小姐相约也不与我说一声,奴婢就怕你是遭遇不测。”
脑袋酸痛,薛乔睁开眼眶,藏住内心的疑惑。
与崔宜相约?
按捺住不解,薛乔假装自然问话,“那崔小姐如何?”
“崔小姐很好啊。”知晴回复,“夫人还同她说了会话,你不知,夫人见你许久未回,在门口担心得很。”
薛乔说不清心中的酸麻,她摸着胸口起身,心跳异常的快,“裴泽,他可来过?”
知晴点头,“听府上小厮说,裴将军今早就登门拜访过,只是小姐当时不在,他同夫人说些话就离府了。”
知晴在马车上中了迷药,醒来之时还在马车,没有看见薛乔就掀起了车帘,看到外头的崔宜扶着薛乔,“知晴,你家小姐喝醉了……”
下了马车,知晴就闻到薛乔身上的酒味,经崔宜解释,她才知自家小姐与崔宜半途吃饭,尝了酒楼最是拿手的梨酒。
在知晴的嘟哝下,薛乔下了床,可她的脑海一团浆糊。
昏迷前,薛乔记得是裴泽救下自己,那王敏和王朗又怎么样?
来到前堂,薛乔一声诧异,“崔宜!”
她还在薛府。
“崔宜,你……”薛乔皱起眉头,她有很多话想问。
崔宜温婉的笑了,她轻轻禁声,“嘘,先别说话了,快喝些温茶。”
接过茶水,薛乔一饮而尽,她又变回那个沉稳如水的自己,淡淡开口,“知晴,帮我那些糕点招待崔小姐。”
知晴点头离去。
支走了知晴,屋中再无人可以打扰薛乔。
“崔宜,是裴泽拜托你帮的忙?”薛乔目光微紧。
崔宜点头,“不错,裴泽上门所托,我正好欠了他人情,又见是你,也就应下了。”
薛乔愣然,“欠人情?”
崔宜再次点头,“是啊,上次崔景闯祸,我能从庄园及时赶回崔府,离不开他的帮忙。那时我还不明白,裴泽为何会平白无故的伸手帮忙,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是为了你。”
那日,薛乔在崔府正被崔景误会,王敏更是恶意刁难。
薛乔心怔,细细想来,那时的裴泽依已然出征到边城,他还记挂着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崔宜不放心的拉住薛乔,悄声开口,“我见你时,你正被裴泽抱在怀中,我都没认出来是你。”
薛乔平日一直是清冷疏远的,一朝突然被男子抱回,这简直难以置信。
薛乔反调冷笑,“还不是王敏与王朗!”
“王朗?怎么与他有关,他人都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是平地招惊雷般,薛乔瞳孔震惊,不相信的确认道:“王朗,他死了?”
崔宜颔首,“尸体都被发现了,就在王府的床上,尸体都僵了,与他睡在一起的杨梦甚至没有察觉到异样,抱着死尸睡了一夜。”
这是怎么回事?
薛乔过于震惊,但还是顺着崔宜的话说,“那有查出怎么回事吗?”
崔宜回复,“据妓女交代,王朗与青楼的乐妓定有私情,但这乐妓有些姿色,不少人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