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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八个舅舅宠上天,四岁萌宝火爆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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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胡萱的哀求

胡萱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上次对着贺三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恭敬。

“可别,我们可受不起,请回吧。”

贺三嗤笑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桀骜和嘲讽。

“我……”

胡萱隐约觉得有些难堪,可是却根本不敢耍脾气。

把姿态放的更低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和贺老先生说说,放过我们吧,我上次不是故意冲撞小少爷的,我……”

胡萱继续哀求。

“滚,从你辱骂小少爷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整个贺氏的敌人。”

贺三阴沉下眼睛。

“把她丢出去,以后不要让她出现在这儿,以免脏了先生和小少爷的眼睛。”

“是!”

几个保镖应了一声,立马拖着胡萱出去了。

胡萱还试图挣扎,结果却被贺三充满杀意的眸子吓得身体一僵,被拉了出去。

云宝缩在角落里,瞪大眼睛看着,小嘴微张。

好厉害的样子哦。

她蹲的有点腿麻了,扶着墙站起来,略微动了动小脚。

“谁!”

贺三瞳孔一紧,面色冰冷,冲着这边就走了过来。

他警惕的抬起脚,并做出了攻击的姿态,骤然和云宝对上了视线。

因为偷听了别人说话,云宝有一点点心虚,眼睛水蒙蒙的。

“舅舅,云宝不是故意的,云宝有点腿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抬起来小短腿。

但是小腿密密麻麻的麻痒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

让她有点难受的溢出来了一点生理泪水。

“谁家的小东西跑这儿来了,嘶……你哭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

贺三揪了一下云宝头上得小揪揪,语气带着几分迷惑还有不知所措。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长的也不凶神恶煞啊。

云宝鼓了鼓小嘴,吹了吹自己的腿,认真的解释。

“云宝没有哭,只是腿麻了!”

贺三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长的吓人。”

云宝有些好奇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刚刚胡萱千方百计想要进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小丫头,这里面可不能进,你大人呢?我把你送过去。”

贺三揉了揉云宝的脑袋,对于这么精致可爱的小姑娘,很难不喜欢呀。

“贺三。”

一道带着威严的沉重声音叫了他一句。

“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待着,别乱跑,舅舅一会儿送你回家。”

贺三应了一声,又回头对着云宝叮嘱了一句。

然后就急匆匆的过去了,进门前,又对着几个保镖开口道。

“你们几个,先退下去吧,我和先生有话要说。”

几个保镖应了一声,远远的退走到了楼道边。

云宝看着他跑进去,有些好奇,小短腿哒哒哒的跟了上去。

因为没有保镖拦着。

这也让云宝得到了机会。

那个关上的门,能看到里面的透明玻璃太高,云宝什么也看不见。

小姑娘看到另外一个房间开着门,费劲的扒拉过来一个凳子。

放在门边,爬上去往里面看了进去。

一眼看到了里面闭着眼睛插着管子的小孩儿。

以及,他周围,浓郁的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的阴气。

“咦……?”

云宝睁大眼睛,有些震惊。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浓重的阴气,仿佛是不知道做过什么,才形成的这种漆黑如墨的阴气。

就连着云宝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阴气带来的额透骨的阴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阴气,云宝舔了舔嘴唇。

隐隐约约想起来重华上次给她吃的。

莫名的,那些妖气看起来有点香。

云宝看着里面,小脸儿不自觉多了几分馋意。

不知道这次的是什么味道的。

她这个想法一出现,身体立马涌出来一团白光,如同牵引一样,将里面的阴气往她嘴边送。

甚至还特别贴心的摆出了各种食物的形状。

汉堡,薯条,甚至就连小蛋糕都有。

云宝咬了一口,大眼睛都满足的眯了起来。

好好吃的样子哦。

吸溜。

而且感觉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浓郁了。

云宝自己都感觉有些惊奇,因为以前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个的。

包括身体里那股子白光,也是完全没有的。

云宝一边吃一边想,吃着吃着就吃多了。

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谁在外面?”

苍老又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门也突然打开了。

云宝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掉了下去,被里面的贺三接了个正着。

贺三微微挑眉,脸上多了两分惊奇,看着这个小东西。

“怎么是你?”

里面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贺三?”

贺三脸上痞里痞气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压低声音在谈谈耳边道。

“进去之后别说话。”

说完就抱着云宝进了房间,放在了贺老旁边。

“先生,是个小孩子而已。”

云宝忍不住看了一眼贺老,贺老面色有些冷硬,眸子里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ωωw..net

云宝好奇的看着他,大眼睛微微的眨了眨。

感觉有点奇怪。

这个爷爷明明身上带着几分功德金光,是常做好事的样子。

为什么床上这个孩子却阴气这么重。

而且,他们之间有亲缘关系。

先人积德行善,后世子孙得福报。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云宝眼里得疑惑越来越深。

贺老看着云宝,冲贺三用了一个眼色,贺三立马叫了人过来。

扫描了一遍云宝身上没有任何窃听的设备还有危险的东西,才面色缓和了几分。

“先生,这孩子应该就是跑错地方了,一个小孩子而已,我把她送走吧。”

贺三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询问。

贺老还没说话,病床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呜咽。

“唔……”

床上精致的小人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逐渐睁开了眸子。

“小瑾!”

贺老顾不得别的,脸上又惊又喜,跑到小瑾旁边,摸了摸他的头发。

“爷爷。”

小瑾微微眨了眨眼睛,声音还有些虚弱。

云宝突然走过去,趴到他面前,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小瑾的眼睛。

“你眼睛好漂亮哦。”

小瑾睁开眼睛,眼睛居然是蓝色的,几乎和重华的眼睛极其的相像。

像是湛蓝色的海水,一眼望去仿佛都要沉迷在里面一样。

“你……”

云宝凑的太近了,小瑾小脸儿微红,往后退了退。

声音有点微哑。

“你这小丫头。”

贺三脸上多了几分哭笑不得,提起来云宝的衣领,往后放了放。

看不到云宝,小瑾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有几分失望。

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从小就没有什么玩伴。

“凶什么凶,不是云宝他还醒不过来呢!”

云宝有点气鼓鼓的,叉着腰气哼哼的说贺三。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我送你回去。”

贺三提着她,脸上表情已经有些哭笑不得。

只当云宝是童言童语。

“本来就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本来是纯阴命格,偏偏又是帝王命,两相矛盾,命不长久。”

云宝撇了撇小嘴,将贺三的手打下来。

贺三只觉得手一麻,居然真被小姑娘挣脱了。

贺老眸子骤然凌厉,看着云宝,眼里带着警惕和打量。

“谁告诉你的?”

他之前也找大师看过,也有一些大师看出来过,和云宝说的一样。

云宝小嘴微撇:“这还用说吗,云宝自己就可以看!他阴气入体,毁了根基,再不驱出去,时日无多。”

贺老握紧了拐杖,表情一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脸庞抽搐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和蔼了几分。

“小姑娘,你刚刚说,如果不是你,小瑾醒不过来?”

云宝点点头,如果不是这个小舅舅眼睛和重华一样漂亮,云宝才不理他们了!

哼!

云宝也是有脾气的!

“云宝把他的阴气吃……驱掉了一部分,但是他本身就是纯阴命格,阴气天生,驱逐之后也会再有的。”

云宝说着,大大的眼睛里倒映出小瑾身上滋生的阴气。

仿佛看着一个巨大的零食储存罐。

小脸儿又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

没有宝宝可以抵挡住零食的诱惑的!

“那要怎么办?”

贺老一问出口,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他居然相信一个孩子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云宝微微歪了歪脑袋,看着小瑾思考起来。

“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要等云宝再厉害一点,现在,只能经常驱逐他身体里的阴气才行。”

老太太看着梁氏。

梁氏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再有下次,定不饶你。”

梁氏开始呜咽着哭,又说着自己管一家人吃喝多不容易,十分可怜得样子,却让蒋瑶看的厌烦。

听到梁氏提到自己爹爹,蒋瑶就明白了,梁氏处处针对他们,说到底是为了他们自己,二伯和堂哥都是书生,花销很大,蒋家今时不同往日,爹又一心练武想要当个武将,也占用了不少银钱,梁氏心里不痛快了,这才沉蒋青舟不在,拿他们撒气。

“老祖宗,他们这么小就敢偷东西,要是不好好管教,以后丢的是我们蒋家的人,生儿和他爹还要考科举,家里有人德行有亏,对他们来说影响很大的。”

梁氏又开始煽风点火。

老太太微微有些迟疑,看向三个人。

“太老祖宗,这钱是爹留给我们的,二伯娘根本问都没问,就说我们是贼,难道不是她先污蔑我们吗!”

蒋瑶愤恨的开口,两个舅舅嘴笨,根本不会与人起争端,她年龄又小,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梁氏变本加厉!

“你……伶牙俐齿。”梁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嘶。”

蒋瑶从床上醒过来,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头,睁开了眼睛。

看到昏暗的房间简陋的家具的时候,还有几分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身体,穿越到了千年之后,旁观了一个叫做“陆琪”的姑娘一生。

陆琪是个非常普通的姑娘,父母都是工薪族,蒋瑶目睹她从小学,初中……一直到大学学了医,成了实习医生,又慢慢转正,却因为一次地震救援,碰上了余震,房子塌方,为了救一个孩子,死在了废墟中。

蒋瑶跟了她一生,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体验了她的喜怒哀乐。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里仍旧残留着因为陆琪死亡而留下的几分悲伤,却也仅此而已,她能够清晰的知道,她不是陆琪,而是蒋瑶。

听到动静,趴在桌子上睡的两个孩子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蒋瑶醒过来,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止也止不住:“姐姐!”

“怎么这么没出息,哭什么。”

听到弟弟的声音,蒋瑶才彻底清醒过来,擦了擦他们两个脸上的泪,声音不复以往的娇嫩,多了几分沙哑。

“都怪我们,呜呜呜,如果不是我们,姐姐就不会睡这么久。”

一模一样的小脸儿上都是自责和愧疚,蒋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蒋宣比他冷静几分,却也一直在落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蒋瑶轻声哄着。

“姐姐,你睡了两天,大伯母说你,说你……”蒋宣咬着唇,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怎么也说不出那两个字。

听到蒋宣说她昏睡了两天,蒋瑶眼神恍惚了一下,又想到了那个姑娘。

和陆琪不同,蒋瑶今年才刚满九岁,是都州省越阳县小莲村蒋家的孩子。

据说蒋家祖上曾经是个武将,有着从龙之功,等到了现在,家产几乎已经败光了,但是也还是村子里最大得一户,尤其是四世同堂,让村里人都羡慕的不行。

蒋家当家的是蒋瑶的曾祖母,都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却好的很,眼不聋耳不花,甚至还能下地播种。

老太太有一个儿子,没什么大出息,仗着家里还有点本钱,就做一些小生意,结果时运不好,赶上了匪徒横行,死在了回家的路上,只留下了一个夫人,也就是蒋瑶的老祖宗,还有四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岁,最小的不到一岁。

丈夫没了之后,她也是终日以泪洗面,身子骨也是越来越差,第三年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儿人就没了,后来虽然活了下来,却进了祠堂,终日诵经念佛不理世事。

所以蒋家就是蒋老太太的一言堂,说一不二。

蒋瑶父亲这一辈,人丁还算兴旺,兄弟四人,长子是蒋瑶的大伯,叫蒋远山,年轻的时候,家里还算富裕,他跟着别人学做生意,却是做什么赔什么,后来家道中落,还做着自己一夜发财的梦,却又不愿意从小处做,眼高手低,大伯娘又是个怯懦的,管也管不了。

老二叫蒋成玉,是个读书人,在蒋家这一代里算是聪明的,想又科举的路子,升官发财。

老三叫蒋连溪,真正的游手好闲,嗜酒如命还染上了赌瘾,偷拿家里的钱出去赌博,被老太太打过好几次,后来偷了家里一半的银子,失踪了,老太太被他气的大病了一场,直接放出话,就当蒋老三已经死了,家人更是提都不敢提。

至于老四,就是蒋瑶的父亲了,叫蒋青舟,他和蒋家老大老二都不一样,继承了蒋家祖上的一身蛮力,满心满眼都是想着从军,当个大将军,恢复祖上荣光,但是在重文轻武的大夏朝,并不算一个好的出路,所以家里人不怎么看好。

几天前,蒋瑶的外祖母病危,蒋瑶母亲自然要去见一面,但是都州现下并不太平,到处都有匪徒,蒋城哪儿敢让胡萱一个人回去。

本来蒋瑶和弟弟也要跟着的,但是思及路途艰险,怕遇上危险,还是将姐弟三人留在了家里。

二伯娘早就看不惯老四一家子,蒋瑶都已经九岁了,却还被蒋城金尊玉贵的养着,别家姑娘四岁就能下地干活,蒋瑶愣是九岁了还被捧在手里。

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过是个迟早要嫁人的赔钱货,这么惯着做什么?

还有蒋源和蒋宣,六岁能做农活的年龄,蒋城还想送他们去学堂读书,难不成家里的钱就不是钱吗?

那两个小畜生还想走跟他儿子一样的路,没门!

所以蒋城一走,满肚子怨气的梁氏立马给蒋瑶还有双胞胎安排了活做。

蒋瑶被派去地里除草,蒋源和蒋宣被梁氏勒令去放牛。

两个孩子才六岁,没有牛腿高的年纪,放了几天之后,牛就跑丢了。

蒋家虽然在村里算富裕,但是一头牛也是极大的损失,要知道,整个村里,也只有蒋家有牛,每年单是租出去犁地或者做牛车,都能收一贯钱。

这件事自然惹得蒋家上下震怒,可是蒋瑶却知道,对于她们姐弟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两个孩子是被蒋陈生给支走的,说是蒋瑶找他们的。

她长的可爱又嘴甜,王叔自己家只有两个儿子,没有云宝,两口子对蒋遥稀罕的紧,今天还给了一个咸鸭蛋和两块咸菜,蒋遥开心的不行,哼着梦里听到过的旋律回了房间,将烧饼放在了桌子上。

身上已经渐渐不疼了,离爹娘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蒋遥自然开心。

只是,这种开心还没持续多久,就被闯进来的梁氏给破坏了。

梁氏看着桌子上的咸鸭蛋,还有那几个比脸还大的烧饼,整个房间都是烧饼的香味,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好啊,臭丫头,弄丢了家里的牛还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说,你在哪儿偷的钱!”

蒋遥慌忙走过去,将吃的挡在身后:“二伯母不给我们吃的,还不许别人送些给我们吗?”

“一个烧饼一文钱,还有咸菜鸭蛋,你当我是傻的吗?谁这么好心给你们烧饼吃!”梁氏一把拉开蒋遥,将烧饼拿了过来,平常人家烧饼自己都不舍得吃,还会送给这三个小野种?

蒋遥到底年龄小,又没什么力气,梁氏做惯了农活,力气又大,这一下直接把蒋遥推到了一边,重重的摔在地上!

“呜......”牵扯到背后的伤,疼的蒋遥脸色一片空白,泪珠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

太疼了。

“夭夭!”

蒋源和蒋宣刚回来就看到蒋遥跌坐在地上,扔下手中的农具就把蒋遥扶了起来。

“二伯母,你做什么?”蒋源愤怒的盯着她,眼底都带了几分血丝,满是恨意。

蒋源毕竟是男孩儿,长得壮力气也大,看他这个样子梁氏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可是你们长辈!”

梁氏理直气壮的。

“长辈?想把我们兄妹三人逼死的长辈吗?”蒋源咬牙切齿。

“还疼不疼。”蒋宣低声问蒋瑶。

蒋瑶缓过了劲,摇了摇头。

梁氏看到蒋瑶这种娇气的样子就气得要死:“不过是个赔钱货的丫头片子,还真当自己是个大小姐吗?弄丢了家里的牛还不知悔改!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从哪儿偷的钱!”

她推开蒋源,就翻找起来。

因为经常买吃的,蒋瑶将钱放在了枕头底下,方便拿取,却没想到竟然让梁氏给发现了,蒋瑶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那是我爹留给我们的零花钱,你想做什么!”

想到兄妹三人还有可能挨饿,蒋瑶起身就要去拦梁氏。

“夭夭!”蒋宣拉她没拉住,吓了一跳。

梁氏也毫不客气,甩了一下蒋瑶,幸亏蒋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云宝。

“二伯母,你想要了夭夭的命吗?!”

蒋源握紧了拳头,死死忍住才没打过去。

“呸!一个赔钱货,命不是硬着的吗?前两天那样都没死,死了也好,我们家还省一份饭钱,还能省嫁妆钱呢!少个累赘。”梁氏反唇相讥,脸上带着轻蔑。

“二伯母的爹娘也是这么想的吗?”蒋瑶眼里还带着几分水雾,盯着梁氏的脸,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臭丫头,你骂我?”梁氏听出来了蒋瑶话中的嘲讽,挥手就想打她。

“滚开!”蒋源握住她的手腕儿,狠狠甩可一下,梁氏踉跄了几下,扶住墙才没狼狈摔在地上。

“小杂种!你敢打我?!”梁氏气急了,却见蒋源已经红了眼,拿着凳子就冲着她的头砸了过来。

吓得梁氏脸色惨白,动也不敢动了。

“住手!”外面传来一声冷喝,蒋源的动作硬生生的顿住了。

只见老太太风风火火的拄着拐杖进来,已经满头银发,却气势汹汹。

“老祖宗来了。”梁氏松了一口气,又忙不迭的告状:“老祖宗,蒋瑶这个小丫头片子偷了家里的钱,今天被我发现了,还跟着蒋宣和蒋源想跟我这个长辈动手,要是再不管,他们迟早要翻了天。”

“你也配当长辈吗!”蒋瑶愤恨的看着她,甜糯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凶气。

“够了,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啊!”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在地上敲了两下。

梁氏不敢说话了,老太太看了一眼蒋瑶,她眼里也没有几分温度,毫不在意蒋瑶的伤:“你二伯母说的是真的?”

“不是……”蒋源张口想反驳梁氏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却越急越说不出来,脸色都涨红了。

“太老祖宗,我被二伯母打伤,她不给请大夫就算了,还什么吃的都不给我们,摆明了是想饿死我们兄妹三个,那钱是我爹留下的。”

蒋瑶声音软糯,带着哭音。

“我们堂堂蒋家,就算现在没落了,还缺几个孩子一口饭吃不成?他们可是我们蒋家的子孙!”

老太太看着梁氏。

梁氏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

“再有下次,定不饶你。”

老太太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祖宗,不是我孙媳苛待他们,蒋瑶弄丢了家里的牛,我只是小惩大诫一下,他们就敢偷家里的钱了,你看看,烧饼,咸鸭蛋,比长辈吃的还好,他爹练武就已经不少吃了,这么下去,蒋家哪儿经得住?这日子怎么过啊!”

梁氏开始呜咽着哭,又说着自己管一家人吃喝多不容易,十分可怜得样子,却让蒋瑶看的厌烦。

看着两个孩子出去了,黎盛荣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贺老,我对贺家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但是毕竟是个外人,知道也不深,我还是希望,贺老不要让贺家的事情,波及到云宝身上。”

这种话毕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再怎么样也是贺家的家事。

黎盛荣眸色晦涩不明,贺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自然也有其他事情。

贺老抿了抿唇,神色格外的认真严肃。

“黎先生,话我先放在这儿,我以贺家百年根基为誓,以后云宝就是贺家的恩人,只要有我在一天,只要有小瑾在一天,一定会护云宝周全。”

对于黎家这个千娇百宠的小姑娘来说,黎家已经能完全保护好她。

但是这样郑重的承诺,还是让黎盛荣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和黎晚苏对视了一眼。

“贺老客气了,先喝点茶,有贺老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黎盛荣一边说着,一边倒茶给了贺老。

贺老面上也多了笑意,伸手接过来了茶。

……

另一边。

云宝扯着小瑾,跑到黎家的花园里。

花园早就被黎家几个男人为云宝变成了小游乐场。

从木马秋千,到蹦床滑梯,应有尽有,而且到处都布置的格外漂亮。

“好看吗?!外公妈妈还有舅舅们给云宝布置的!”

云宝骄傲的指着花园和贺瑾炫耀。

贺瑾小脸儿上带着笑容,缓慢的点了点头。

眼里不经意的掠过一抹羡慕。

云宝忽然想起来贺瑾好像没有外公妈妈,又看到贺瑾大眼里的羡慕。

“这儿虽然是云宝的小游乐场,但是你也可以玩儿的哦!”

她拉着贺瑾,跑到秋千上。

“你在这儿坐着,我推你!”

小姑娘眼神灵动,肉嘟嘟的小脸儿上满是等着表现的快乐。

贺瑾微微握紧了秋千绳。

他似乎对于同龄小朋友的热情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不能经常跟你玩儿的。”

半晌,他才握着秋千绳,低下了头,声音低低的。

云宝大眼瞬间就湿润了,有些委屈,又有些难过。

她这么喜欢小瑾舅舅,小瑾舅舅却不想跟她玩儿!

“你是不是不喜欢云宝。”

小姑娘太委屈了,小奶音都发颤了。

“没,没有,不是的!”

贺瑾慌乱的跳下秋千,伸手给她擦眼泪,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旁边的佣人。

佣人听出来是两个小朋友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到需要他们的程度,就暂时没有说话。

“真的不是,我,我姑姑说,跟我走得近的人,都会出事的,所以,所以……”

贺瑾也很痛苦,守着爷爷他不愿意说,怕爷爷更加伤心。

可是小小的创伤从小就在心底埋下,让他太过痛苦了。

小姑娘往下撇的小嘴微微回来了一丢丢弧度,却仍旧可怜巴巴的样子。

“嗯?”

不过,云宝也是真的没有听明白。

贺瑾咬了咬唇,似乎忍受着莫大的痛苦,闭上了眼睛。

“姑姑说的,我会把所有人都克死的,我一出生外公妈妈就没有了,谁和我走得近都会倒霉!”

他说完,脸色有些落寞的往后退了几步,他不知道云宝是什么态度。

可是以前的小朋友,听完后都不愿意跟他玩儿。

没有听到云宝说话的声音,贺瑾握紧了小拳头,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果然,云宝也会嫌弃他的。

云宝……

云宝还真没有,她只是太过震惊了,小嘴微张,呈现出一个圆溜溜的弧度。

“没有的事!是谁胡说八道!不可能!难道她比云宝还厉害吗?!”

反应过来,小姑娘气愤的大声呵斥。

她虽然年纪小,也能听出来背后这个人的恶毒用心,一定是为了故意让人不跟贺瑾舅舅玩儿!

贺瑾却摇摇头,依旧有些难过。

“是真的,每次,每次有跟我玩儿的小朋友,都会有磕碰。”

他大眼里的伤心和落寞让云宝格外同情。

小瑾舅舅这么好看,他们是胡说八道!

“不可能,纯阴命格不会害人,只会让自己体质不好,帝王命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了,你身体又因为纯阴命格格外弱,更加承受不了。”

云宝一边说着,一边将贺瑾推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所以,你身体才会那么差,但是,帝王命本就是顶级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