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还有葱花在呢。
云宝放心了
她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大钢笔,脑海中突然多了许多几幅场景。
重华看她出神:“云宝你在想什么呢?”
云宝好奇地问坛生:“你在做这个礼物的时候,是不是还挨打了呀?”
坛生很惊讶:“云宝,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云宝解释.
她看到坛生下手拔毛的时候没轻没重,用的力气很大。
疼得白狐皱了好多次眉毛,最后终于忍不住,重拳出击,打了几下傻儿子的脑壳。
重华哈哈大笑:“傻狗就是傻狗!”
坛生急眼了:“我不是傻狗!我是白狐!”
“就是傻狗!我说你是你就是!”
“不是!就不是!不像你,明明是只猫,却把自己吃的像头猪!”
“哎呀你个臭狗崽子,你说谁是猪呢?”
云宝试图劝阻:“你们不要吵啦!坛生也是来跟我庆祝的。”
可重华和坛生脸对着脸,都快贴上了,谁都不肯示弱。
重华森森威胁:“大爷很久没开荤了,你这样的狗崽子,我一口就能吞掉!”
坛生底气足的嘞:“我爸妈还在花园里呢,你要是敢欺负我,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来揍你的!”
“你们不要吵啦,我还没讲完呢!”
云宝继续开口。
她还看到了别的。
原来哈士奇一开始是不愿意留在森林的,还是被白狐强制留下的。
重华噗嗤笑出声:“你妈还玩霸道强制爱这一套啊?”
它最近天天在家闲着看电视。
电视看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词儿都往外冒。
坛生懵了:“强制爱是什么啊?”
云宝也不懂:“电视上没有仔细讲,就只是放电视剧。”
她想了想电视里看到的,挠了挠头,憋出来一句台词:“管家,夫人还没认错吗?”
坛生:??
旁边的重华自然地接上话:“总裁,夫人已经吊死了三年了。”
坛生:....??
强制爱就要把人吊死吗?
好可怕!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孩子不要什么都乱看啊!”窗户上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白狐脑袋.
是涂山白狐。
坛生扑过去:“妈妈,你来啦?”
“亏得我过来看看,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歪曲我呢!”
白狐没好气地说:“想不到堂堂重华,有一天也会说闲话啊。”
重华撇嘴:“你干都干了,还怕别人说啊。”
“算了,”白狐摇摇头,“还是让我来给你们讲全吧。”
这是个有些好笑又心酸的故事。
被遗弃的哈士奇一心想回家。
涂山白狐以为它这是还对抛弃的主人念念不忘,气不打一处来。
“有点出息没有,那主人都不要你了,你还想他干什么!”
“呜我就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那也不行,不准你回去找他!”
......
直到后来一胡一狗混得熟了,才知道哈士奇想回去,并不是因为想念主人。
只是因为自己被抛弃,很愤怒,想要出出气。
于是夜黑风高的时候,白狐带上哈士奇一起。
千里追踪,找到了原来的那处住宅,闯进去
对着主人。
一顿胖揍。
“消气了?”
“嗯...谢谢你啊。”
“不客气,接下来你想去哪?没有想法的话,跟我混吧。”
“好吧......”
......
“记仇的不是你爹,是我,”
白狐尾巴收起,蹲坐着,看起来格外优雅。
“你爹当时过去,其实只是想跟前主人好好告别。”
那个愚蠢的主人显然不能接受自己养的宠物,会说话这件事差点吓疯掉,还叫大狗过来想要赶走哈士奇。
“我实在讨厌这样恶毒又愚蠢胆怯的卑劣的人类,”
“所以才带着你爹过去揍她的。”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白狐看向云宝:“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对坛生讲过。”
可云宝怎么会看到那样的场景?她又没在现场,
“我看到的。”
连重华也惊讶了:“你从哪里看到的?”
云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到。
她挠了挠头,指着手里的狐毛笔:“就是收到礼物的时候,看了一眼,脑海里就多出很多画面。”
话说回来,好像之前也有过几次类似的情形?
之前收到葱花的小花花的时候,也看到葱花在找花的样子。
“你收到了我的礼物,就看到我的过往?”
白狐看着云宝,这小丫头是个什么人啊?
身边的狐朋狗友,可没一个有这种能力的。
重华倒是很淡定,云宝并非此世间的人。
有些神奇的地方也是当然的了。
坛生眼睛闪闪发亮,云宝好厉害呀
听起来好像是很了不得的本领!
它好奇:“那别人送你东西,你也会看到他的过去吗?”
云宝想了想:“舅舅们送了我很多礼物,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什么。”
那就是只能针对妖怪了。
“所以,云宝收到妖怪的礼物,就能看到妖怪的过去吗?”
重华问:“那你有看到我的什么吗?”
“有倒是有,”云宝犹豫了一下,“我看到你拉完粑粑。不擦屁屁,把屁股放到树干上蹭。”
“噗嗤,”坛生没忍住,喷笑出声。
发现重华瞪它,立刻捂住嘴。
“胡,胡说什么?”重华恼羞成怒,“我哪有不擦屁屁!”
重华自打住进了黎家,就拒绝使用管家给她准备的猫砂盆,在它看来,它堂堂祥瑞,活了几千年的老祖宗,怎么可以在那么小的盒子里拉屎撒尿?
简直是一种羞辱。
于是它很快就学会了像云宝一样上马桶。
可有的还是学不会的。
比如拿纸擦屁屁。
猫的爪子是不可能拿得住卫生纸的。
有时候屁股痒,就要偷偷跑到楼下的小树林用屁屁在树上摩擦。
重华自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云宝早就知道了。
现在还当着白狐一家说出来了,它不要面子的呀。
大家捂着着嘴,五官扭曲地憋笑。
坛生第一个没憋住,噗嗤笑出声。
大家被感染,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重华抗议:“喂!不许笑!”
没人听它的,大家笑得更欢快了。
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