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桌上基本没动过的饭菜,知道明珠怕是没吃几筷子。
温笙缠住温衡的手臂:“哥哥,既然她都走了咱们回包间吧。”
她可不想吃明珠吃剩下的东西。
温衡还在看明珠的背影,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忍不住皱眉:
“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这饭菜才刚上来没多久,有的更是一筷子都没动过那种。
第一次他跟明珠要微信明珠就不肯给他。
这一次想一起拼桌吃个饭,她连饭都不吃就溜走了。
他就这么让她讨厌吗?
可她刚刚不是还甜甜的叫他哥哥。
正想着,温笙的声音入耳。
“哥哥?”
他低头看着温笙。
对比明珠那声哥哥,他总觉得温笙这句哥哥没有那么好听。
“哥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温衡微微摇头,抬头看向贺文渊:“既然明珠不在这里,那咱们回包间吧。”
贺文渊不舍地看了一眼明珠刚刚坐过的位置:“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温笙看着两人的背影,恨不得扬掉这一桌子的饭菜。
明珠!
这个荡妇怎么整日就会勾引男人。
不行,她必须让明珠这个贱人涨涨记性,让她知道,哥哥不是她一个破鞋能勾引的。
想到此,她不甘起身,快步追上贺文渊:
“文渊哥哥,她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贺文渊强忍着甩开温笙的冲动:“我和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温笙张嘴还想说什么,贺文渊却忽然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温衡。
两人谈起工作上的事情,温笙再没办法插嘴,只能委屈地站一旁。
……
除了私房菜馆,明珠果断打车离开。
坐在车里,明珠忍不住骂了一声晦气。
她打听清楚了温衡今天要在这边吃饭。
却没想到是跟贺文渊。
这下好了,饭没吃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吃到,白白花了那么多冤枉钱。
明珠越想越气,直接回酒店连上WiFi陪着师父一起打游戏。
九点刚过,明珠饿得不行,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份外卖,看了半天,明珠都没想好要吃什么。
正犹豫要不要出门,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从床上起身,却忘了自己腰上还有伤,扯动伤口她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捂着伤口,明珠走到门前,她以为是客房服务,毫无防备地拉开房门,然而一瞬间看到的却是贺文渊高大的身形。
贺文渊有一米九五那么高。
这样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小山。
他顺势推开明珠房门,强势地闯入明珠的房间。
明珠想要阻止的时候贺文渊已经进来了。
知道话不说完贺文渊不可能走,她只能关上房门,跟着贺文渊一起进了客厅。
贺文渊将带来的晚饭放在桌上:“这家私房菜很好吃,尝尝。”
一边说,贺文渊一边打开打包盒。
“收起来吧,我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不给面子地“咕噜噜”叫起来。
贺文渊忍不住轻笑一声:“你嘴是不饿,但你肚子饿了。”
说话间他将筷子递给明珠:“吃饭。”
明珠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
她圆滚滚粉嘟嘟的脚趾抠着拖鞋。
愤恨地从贺文渊手里抽过筷子。
她是因为贺文渊晚饭才没吃成的。
现在贺文渊赔她一顿晚饭也是应该的。
想到此,她拿起米饭,架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她也不搭理贺文渊就闷声吃饭。
贺文渊笨拙起身,去帮明珠倒水。
等明珠饭吃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开口:“腰上的伤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说话间,他自然地坐到明珠身边。
明珠皱眉,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屁股:“早好了。”
贺文渊跟着她一起挪动屁股。
明珠哪里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再次挪动屁股。
然而不管她挪到哪,贺文渊总会跟着一起挪动。
直到她被逼到沙发角落,明珠看着贴在自己身边的贺文渊,她咬牙道:
“贺文渊你要点脸吧!
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给我看看你腰上的伤。”
“不给!”
贺文渊直接抱住明珠。
他抱的时候很小心,有刻意避开明珠的伤口。
“你松手!”明珠怎么都没想到贺文渊会直接动手。
贺文渊那几句压迫感的眸子盯着她:“那你给我看看你腰上的伤。”
“我给你看你就松手?”
贺文渊点头。
明珠无奈,只能拉起你真丝睡裙。
她纤细的腰上缠着厚厚一层纱布。
贺文渊还没看清,她已经将睡裙放下:“好了,你看过了,可以撒手了。”
贺文渊看着她:“没看清。”
“我管你看没看清,我已经给你看过了,走吧你。”
她伸手去推贺文渊,却被贺文渊捉住手腕:
“我和温笙,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珠的动作一顿,她看着贺文渊:
“我对你们两个的事情不感兴趣。
你们两个就算明天去扯证跟我也没关系。
贺文渊,从我说,我们结束了那天起。
我们就已经断了。”
“我没答应。”他知道这样死缠烂打很不好。
但他怕今天不说,以后明珠更不会给他机会。
他必须把该说的事情都跟明珠说明白。
“温泉山庄那晚,你是不是看到温笙给我发的消息了?”
明珠的心像是有一千只虫子在无声啃咬一般。
钻心的痛。
她转头不去看贺文渊:“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
宝宝,有些事情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
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现在在做什么。
但我想要你相信我。
我不喜欢温笙,我接近她是有自己的目的。
这很卑鄙,但我只能这么做。”
明珠打断贺文渊: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傻?
很像那种一块糖果就能哄回来的傻白甜?”
他有苦衷就能出轨。
就能左拥右抱?
那他的喜欢未免也太廉价了。
这种廉价的喜欢,她不稀罕……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走吧,我要洗漱睡觉了。”
说完她起身拉开房门赶人。
贺文渊看着明珠:
“宝宝,我没……”
“贺文渊,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你明明没碰过温笙。
甚至可能也没拉过手,亲过嘴。
但我告诉你,撩骚也是对感情不忠的表现。
走吧,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我不想我们闹的太难看。
都是成年人,体面一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