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珠这样看着,贺文渊的心跳漏了一拍后,狂跳不止。
他抬起明珠的软乎乎的脸:“真感谢我就别跟我置气,我们和好,好不好?”
前面开车的司机手抖了一下。
老天爷,这真是他们那个谈笑间就将竞争对手搞垮的二爷吗?
原来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他手这一抖。
明珠原本没坐稳的身体一下子晃到了贺文渊的怀里。
明珠想要坐直身体的时候,已经被贺文渊紧紧抱住。
耳边是贺文渊低沉带着一丝愉悦的声音:“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明珠捂着腰上的伤抬头别扭地看着贺文渊。
“你救我是救我,但我们之间的事情是另一回事儿。
不能混为一谈。”
贺文渊低头看着明珠。
明珠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急忙将眼睛移开。
“为什么不能混为一谈?
不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那,那当年救过你一命那个小大夫,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慌乱之下,明珠随意扯了一个借口堵住贺文渊。
贺文渊将怀里的小猫儿死死抱住,他下巴搁在明珠肩膀上:
“我倒是想要以身相许,奈何卿卿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明珠。
明珠听贺文渊这么说。
火气顿时上来了。
她低头掰着贺文渊的手指,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那你去找她,和她谈恋爱,在这里抱着我又算怎么回事。”
贺文渊在明珠快要将她手指全部掰开的时候,一下子捉住她的手:“生气了?”
“我才不跟狗生气。”
“宝宝,你好无理取闹。”
明珠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转头,嘴唇却刚好触碰到贺文渊柔软的唇。
她不是故意的!
明珠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后退身体,然而贺文渊钢铁一样的手臂死死将她抱住。
她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明珠别过脑袋,用力挣扎。
可她那点力气在贺文渊眼里和调情也差不了多少。
“生气了?
可宝宝就是在无理取闹。
宝宝一边让我跟你谈恋爱。
一边又拒绝我不跟我谈恋爱。
宝宝自己觉得合理吗?”
贺文渊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了?
明珠身体本能地僵住,眼睛控制不住地瞪大。
她本能地想要转头去看贺文渊。
然而想到转头就会亲到贺文渊,她又只能僵在原地。
贺文渊简直要被明珠这可爱的样子笑死。
在明珠软乎乎的脸颊亲了一口:
“宝宝不会不承认,当初是你救了我吧?
放心,我不计较宝宝在我屁股上捅的那两刀。”
他声音压得极低,明珠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一片:“要点脸吧贺文渊!!”
贺文渊见明珠终于从那种惊恐不安的状态里走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小明珠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我就不耍流氓了好不好?”
明珠气的两腮高高鼓起。
原来他还知道自己在耍流氓!
下车后,明珠走得飞快,连自己的行李和买来的药物都忘了带,司机从副驾驶将东西拎出,为难地看着贺文渊。
贺文渊下车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漠沉稳的样子。
拄着拐站稳身体:“东西给我,你下班吧。”
说话间他自然地从保镖手里拎过箱子。
那箱子很轻。
贺文渊不急不慢地跟在明珠身后。
刚一进大厅,高层捧着玫瑰出现在贺文渊面前:“二爷,刚刚您叫人定的,还有这个,我看夫人挺生气的,要不您还是亲自去送吧。”
说话间他将手里拎着的礼盒递给贺文渊,同时想要接过贺文渊手里的行李。
然而贺文渊只是将鲜花和那款亚洲区限量款包包接过,并不将老婆的行李交给外人。
高层哪里见过这个,一时间呆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贺文渊眉头微微皱起:“按电梯。”
高层这才反应过来。
进入顶层,贺文渊不出意外地看到紧锁的房门。
他看着怀里的鲜花和一系列物品,最终转头看向酒店高管。
高管急忙敲门。
敲完门,他深知接下来的场面二爷一定不想他看到,识趣儿的离开。
高管刚走,明珠房门敞开了一条细缝。
明珠歪着头,从细缝里看着贺文渊:“干什么?”
贺文渊晃了晃手里的行李和伤药:“东西落车里了。
而且你不是要等审讯结果吗?”
听到审讯结果几个字,明珠不甘地放下房门的防盗链。
将门打开。
等大门全部打开,她才注意到贺文渊抱在胸前的红玫瑰以及手里拎着的包包。
从贺文渊手里接过行李。
她目光不经意撇向贺文渊怀里的玫瑰。
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她真的很想给贺文渊拍一张照片。
他手捧玫瑰的样子比漫画里的纸片人还帅!
这样的贺文渊将明珠奇妙的胜负欲激起。
作为前女友的她狼狈得像落水狗一样。
贺文渊却像是端坐在办公室里的大总裁!
好吧他就是!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身为前女友的她绝对不能输给贺文渊太多!
想到此,她将箱子放到玄关柜上。
箱子一打开,一团糟的行李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贺文渊余光一直在明珠身上。
见到明珠那乱得实在是不好比喻的行李。
无声叹息。
他忍不住腹诽,明明药箱可以收拾的那么整齐。
怎么换成行李,就迷糊成这个样子。
好半天,她才从箱子里扯出一件还算平整的衣服。
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他走到一脸为难的明珠面前。
拉着明珠就往盥洗室走去,
“干嘛?”明珠不情愿地跟在贺文渊身后。
贺文渊脚步停下,他转头,上下打量着明珠:“你打算就这么换衣服?”
明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不能蔽体的破烂衣服。
衣服下,是沾满泥污的身体。
要不是贺文渊的西装外套很大,能到她大腿根,她回来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走光了。
又矮了前男友一截。
明珠气鼓鼓朝着贺文渊小腿踢了下。
她没用力。
倒像是在玩闹一样。
贺文渊将明珠按在小板凳上,同时将毛巾打湿:
“再用力点踹瘸了,这辈子,你得对我负责。”
明珠哼唧一声,任由贺文渊拉开自己裙子侧边的拉链。
她跟贺文渊都上过好多次床了,也不在乎被多看光一次。
温热的毛巾将身上的泥污一点点擦拭干净。
最后,贺文渊蹲在明珠面前,将她沾着泥土的脚趾,一点点擦干。
“好了,要我帮忙把绷带一起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