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的事儿,您现在就是跪在地上给我磕头也没用。
要不,您去求求贺二爷?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不对付明家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跟贺文渊可是签过合同的。
想到将来贺文渊收购明家这一堆烂摊子。
明珠忽然有点同情他。
明老爷子看着明珠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悔恨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可错已酿成,懊恼也没用。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搜了一张温笙的照片,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明珠。
“你看看。”
明珠不懂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接过了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温笙的照片。
明珠没吭声。
这张照片是精修过的,从这个角度看,她和温笙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眼尾的那颗红痣。
“贺二爷真心喜欢的是她。
温家大小姐,温笙。
说到底,你就是个替身。
哪天温笙回来,你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到那时,你和你的孩子怎么办?
拿着明家的产业,将来跟贺文渊分开,至少你手里还有钱。
女人,可以爱男人,但不能把男人当做一切。
你要有自己的事业。
确保离开了他,你能活得很好。”
明珠诧异地看着老爷子,难以相信这话是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的。
明德贤见明珠听进去了,继续道:
“明珠,有个娘家,总比孤身一人好。
爷爷不想看你将来被人欺负了,连个去处都没有。
原谅明鲤,原谅爷爷。
叫贺二爷收手。
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您这种狠起来连亲儿子都能杀的后盾,恕我要不起。
走了。”
说话间明珠挥手离去。
“明珠!
你不听我的话,迟早会后悔的。
现在贺文渊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马上她就能取代你。
到时候,你身无分文的被赶出贺家,在想求我就难了。”
明珠完全没将明老爷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和明家,明家注定比她先垮。
就是对不起父亲了……
回去的路上,明珠忽然接到了贺文渊的电话,叫她去一趟公司。
明珠什么都没想,果断去了。
轻车熟路地进了贺文渊办公室。
明珠这才发现,张扬也在。
“贺先生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贺文渊将钢笔连同文件转到明珠面前。
“签字吧。”
明珠拿起桌上的合同一目十行迅速阅览。
越看明珠越是震惊。
贺文渊竟然以她的名义收购了楚家?!
看到下面那一串长长的零,明珠只觉得无比心痛。
这么多钱,买啥不好非要买楚家那个破公司。
那个破公司目前手里就几块没开发的破地皮,都是在市郊。
贺文渊一眼看出明珠那点小心思:
“今天上午我去开了趟会。
主要内容就是,江城机场规模跟不上城市发展。
所以准备将机场搬迁。
目前上面最看好的,是楚家手里那两块地皮。
并且打算将机场承包出去。”
明珠一听,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她拿起钢笔,迅速落下自己的名字。
“贺先生,爱你。”
贺文渊将明珠签署好的文件拿来翻开,确认她没有漏签后,示意张扬将其他文件递给明珠。
“慢慢看,慢慢签,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
不想打理公司的话,我可以找合适的职业经理人管理。”
明珠小鸡啄米般点头。
明家核心产业是制药。
房地产这块,她还真从没了解过。
与其自己乱搞,还不如找个合适的职业经理人帮忙代管。
接手一个公司要办理的手续很多。
好在贺文渊非常可靠,明珠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除了必要的,其他别人已经帮忙置办妥帖。
想到今后自己也是有产业的人了,明珠嘴角便忍不住地上扬。
贺文渊瞧着明珠那财迷的样子,嘴角也跟着上扬。
等明珠处理完所有合同,已经是下班时间。
“贺先生,我处理好了!”
话音刚落,明珠看到一张黑卡放到了她面前。
明珠眼皮一跳。
给,给她的?
贺文渊今天是被谁魂穿了吗?
怎么忽然这么大方了!
贺文渊屈指在明珠额头上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
就算是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你也少不了要了解整个公司。
去提辆车,以后做什么都方便一点。”
说到这儿,贺文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你有驾照吧?”
明珠小鸡啄米点头。
但想了想,她还是无比肉疼地将卡推了回去:
“贺先生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能再贪心了。”
贺文渊没想到明珠竟然会拒绝自己。
印象里。
但凡是跟钱沾边的事儿,明珠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叫你去买你就去买。
我的人,出去连辆自己的车都没有。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贺文渊都这么说了,再拒绝就是她不懂事儿了。
明珠飞快将卡你收起,猛地抱住贺文渊:
“贺先生,有你真好!”
她身体像水一样柔软。
带着冬日里暖阳的温度,裹挟着淡淡的玫瑰香,放肆张扬地侵略着寒冷的他。
温香软玉在怀,偏偏少女一抬头,那双比星辰还要灿烂的眸子里盛满了他。
贺文渊抬手,粗粝的指腹轻抚着明珠的眼尾。
这样动人的明珠,没有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
贺文渊也是一样。
被贺文渊那深邃的眼神盯着。
明珠下意识想要挪动身体。
“别动。”
男人的清冷强势的声音染着欲,格外沙哑。
像刚开封的陈酿。
只是嗅一下,脑子便晕乎乎的。
男人的指腹狠狠摩挲着明珠的眼尾。
似是寻找什么。
明珠的皮肤本就脆弱。
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折腾。
很快便红了大片。
“疼~”
小猫娇滴滴的声音在贺文渊耳畔响起。
他没再犹豫,抬起少女下巴的同时弯腰吻住她绵软的唇,毫不怜惜地攻城拔地。
明珠被迫仰头承受着男人的吻。
犹如献祭的猎物般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