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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和离后,她被渣王叔叔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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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本王连累了兄弟

夜幕降临之际,祁王府的厨子为萧元祁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药膳汤,“王爷,这是梁王殿下今日来探望您时带来的补品,临走前他还吩咐我们一定得给您炖上,您尝尝。”

萧元祁拿起汤匙,才喝上两口,就听见大堂外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梁王殿下失踪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萧元祁微微一惊,“六弟失踪了?”

“梁王殿下从咱们府里出去之后,就没回他自己府上,起初梁王府的管家还以为是他又在外边逗留了,可是眼见着天色都黑了,他也不回去用膳,管家就派了人出去寻他,结果在一处街角发现了衙门的人正在抬一具男子尸体,那人就是下午跟着梁王殿下出门的随从。”

萧元祁闻言,顿时眉头紧锁,“就只有这么一点儿线索吗?那随从是怎么死的?”

“仵作验过尸了,那人身上没有利器造成的伤口,据说是被习武之人打得内伤过重,这才身亡了。”

“六弟应该是被人挟持了。”萧元祁站起了身,“此事需要立即上报宫中,让刑部的人介入调查。”

没有发现踪迹,总比发现尸体好得多。

他平日里与萧元良来往频繁,自然明白萧元良几乎是没有仇家的,他这六弟性情随和,不喜欢与人结缘,那么被挟持这事……会是寻常强盗土匪干的吗?

他脑海中隐约有一个猜测。

玉礼说,那海寇头子狂豹,与苗凌枫同是逸王手底下的人,先前海寇来找他交好,也是苗凌枫给支的招,而他没有按照苗凌枫的计划走,让海寇被朝廷顺利打下,苗凌枫白忙活了这一阵子,必定对他恨得牙痒痒。

他最近警惕性较高,又因着胳膊受伤一事,不常出门,即便出门在外也会带足了人手,那厮想针对他便不好得手了,至于玉礼那边……宁王府的高手可一点都不比祁王府的少,更难下手。

所以那厮是狗急跳墙了,得知他和六弟关系好,便把六弟给绑了?

若真如此的话,六弟就是被他给连累了。

想到这,萧元祁手握成拳,在桌子上重重捶了一下。

一旁的亲信见此,连忙劝道:“王爷切勿动怒,您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可别做这样大的动作。”

“是本王连累自己兄弟了。”萧元祁冷声道,“原先以为那姓苗的只是针对宁王府那边,如今看来,此人的性格真是恶劣到了极点,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原本和六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怎么找麻烦还找到他身上去了,他若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

“王爷不必如此悲观,也许梁王殿下遇上的只是寻常的打劫。”

“那要是他真被苗凌枫绑走了呢?本王不知他们此刻在什么地方,又该如何设法营救六弟。”

“王爷不是要将此事上报宫中吗?陛下自然是会管这事儿的,刑部的人手总比咱们祁王府的人多,王爷先在府中安心养伤,等着消息就是了。”

……

宁王府书房内,萧云昭正专心低头看书,忽听门外响起一阵小跑声,随后房门被人推开了。

“阿昭,我从白桃手上打劫了两串糖葫芦,这个时节的山楂,酸酸甜甜的味道极好,分一串给你。”温玉礼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萧云昭的身旁,递给了他一根糖葫芦。

萧云昭并不接温玉礼递来的那根糖葫芦,而是放下了手里的书,抬起了头,将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她水润的唇瓣沾染了些糖稀,在这一刻,十分诱人采撷。

“很好吃是么?那我也试试。”萧云昭说话间,便伸手拉扯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坐下,而后也不与她客气,捧起了她的脸,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温玉礼被他吻着,下意识伸手要环住他的腰,却一时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糖葫芦,这么一伸手,糖葫芦上的糖衣便沾在了萧云昭垂落下来的头发上。

两人分开之际,温玉礼惊呼了一声,“粘住头发了!”

她连忙从萧云昭怀中站起了身,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帮我拿一下。”

她从袖口里掏出了手帕,沾了点凉水去帮他擦拭那粘糊的头发。

“这糖也太黏了……”

“沾上就沾上了,等会洗洗就好。”萧云昭低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天色也黑了,一起去泡个澡,上回在浴池里的感觉似乎还不错,今夜不如再试试?”

温玉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咳了一声道:“以往都是你帮我洗头发,等会儿我来帮你洗,不过我先声明,我的手法没你好。”

她这么回答,便是同意了。

萧云昭勾了勾唇角,咬了一口手里的山楂,“这东西怪甜的,以后夜里少吃,怕你吃多了牙疼。”

温玉礼正要接话,却听书房外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殿下,王妃,刚得到的消息,梁王殿下失踪了,而且,是从祁王府离开之后才失踪的。”墨竹隔着门板说道。

温玉礼怔了怔,随即问道:“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他带的随从死在了路边,据说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想必是他们主仆二人在路边遭遇了袭击,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线索了。”

温玉礼同萧云昭对视了一眼。

“这事……会和姓苗的有关系吗?”

“倒是很有可能。”萧云昭道。

“也许是因为之前海寇的事情,萧元祁把姓苗的摆了一道,那厮被耍之后恼羞成怒,想找机会报复,却一时没有合适的时机,这才会把矛头指向了与萧元祁素来关系很好的萧元良身上。”

温玉礼顿了顿,道,“那姓苗的性子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是否会利用萧元良来威胁萧元祁做些什么”

“他应该很快会有所行动。且等一等看吧。”

……

“你们到底是何人?敢当街把本王绑来,胆子真是不小。”

“把你们的主子叫过来和本王聊,到底是图钱还是图什么?直说便是,本王不喜欢和人打哑迷。”

“你们还给本王吃白粥咸菜,本王不吃!我堂堂一个王爷,你们就拿我当叫花子打发了吗?你们说话!难不成你们都是一群聋子哑巴吗?”

阴暗狭小的木屋之内,萧元良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笼子前放着的清粥小菜让他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他一边朝笼子外看守的人谩骂着,一边伸手把碗给打翻了。

且不光是打翻了,他还把碗拿了起来,朝着看守的黑衣男人狠狠砸了过去!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了头,朝着萧元良骂道:“不吃就不吃,发什么疯!你不过就是个阶下囚,若是惹得公子不高兴,管你是不是王爷,照样让你一命呜呼!”

“他既然活捉了我,就代表他还不想让我死。”萧元良不紧不慢道,“本王要吃荤菜,不吃素。”

“就这条件,你爱吃不吃!”黑衣人冷笑道,“我若是你,能活一天就算一天,公子的确还没有下令杀你,但这不代表你能肆意提要求,摆什么臭架子。”

这梁王,都当阶下囚了还这么嚣张,一点都不识相。

他是觉得自己还能有机会离开这儿么?

“你们公子是谁?把他叫过来,有事说事,别把本王耗在这里。”

“我们公子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

“你们想要多少钱?说个数。”

黑衣人不再理会他。

这梁王实在是太聒噪了,又无能又事多。

而就是这样没用的废物,竟然还能娶友国的嫡公主?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

论谋略,论相貌,公子又哪里输给这几个王爷呢?可偏偏那南燕小姐就是一门心思都扑在祁王身上,看不见公子身上的优异之处。

公子若是也出身皇家,他丝毫不怀疑,公子也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参与夺嫡之事。

“等会儿,本王刚才好像听你称呼你们家主子为公子?这个公子,该不会就是我五哥口中和他不对盘的苗公子吧?”

萧元良的话一出,黑衣人皱了皱眉,并不接话。

“果然,被本王说中了对不对?就是那个姓苗的,伤了我五哥,还抢五哥的女人,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没个一官半职的,胆却挺大,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们皇家人作对。”

“你去告诉那姓苗的,本王不怕他,反正五哥和皇叔迟早能找到他,他得意不了多久,且本王知道,他现在不敢把本王怎么样,因为他要拿本王当他的筹码,保全本王的性命,他还能有一条活路,否则将来他落到五哥和皇叔的手里,连个保命符都没有,必定会死得很难看。”

“你胡言乱语什么!”黑衣人怒声道,“你再吵,我就拿破布把你的嘴给堵上!”

“被本王说中,恼羞成怒了是吧?”

萧元良嗤笑一声,“所以你的主人果然就是苗凌枫?本王早就想见见这个孬种了,光会使坏,不敢现身是么?有件事本王倒是很好奇,温南燕怀的是五哥的孩子,苗凌枫当真能接受这一点吗?若换成本王,是绝不接受自己喜欢的女子怀着其他男人的骨肉,他是准备如何对温南燕?将孩子打掉之后,再与她一同生活吗?”

“住口!公子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看来本王是又猜对了。”萧元良面上带着讥诮的笑意,“温南燕在何处?你们把她叫过来,本王要当面问她,究竟为何如此狠心,她背弃我五哥也就罢了,还与她的奸夫合谋来害我五哥,险些让五哥命丧楚荷县!说她是毒妇,真是一点都不为过,亏得五哥还对她常常思念。”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房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萧元良抬眸一看,来人一袭湖绿色的衣裙,妆容淡雅,可不正是温南燕?

“温南燕,我们可算是又见面了。”萧元良冷冷地望着她,“你背弃五哥,与姓苗的厮混在一起,如今又与他合谋把我绑过来,你们是想怎样对付五哥?我从前还觉得你对五哥是满腔真心,却没想到你这样朝三暮四。”

“我没有与表弟厮混在一起!也不是我怂恿他将你绑过来的。”温南燕大声辩驳,随后面上浮现一丝焦急,“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说,王爷险些命丧楚荷县?他是不是受伤了?伤在何处?严不严重?”

萧元良收回了视线,看也不看她,“怎么,你还在乎五哥的死活吗?不是你与姓苗的合谋害他?”

“我怎会害他?我害谁都不会害到他头上。”温南燕脸色有些难看,又再次追问,“你快告诉我,他的伤势究竟如何?”

“你表弟的走狗不就在边上站着吗?你直接问他们就是了。”

萧元良此话一出,温南燕当即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祁王伤在何处?”

“南燕小姐,切莫误会。”黑衣人连忙同她解释道,“我们公子没有伤祁王……”

萧元良背靠着铁笼,冷嗤着打断他的话:“不错,你们公子本人没动手,是他派人动手的。”

“南燕小姐,你千万别信他的话!此事真的与公子无关!”

“所以王爷的确受伤了,是吗?”温南燕语气骤冷。

黑衣人面上浮现一丝无奈,“南燕小姐,您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胡言乱语,就去质疑公子对您的承诺。”

温南燕自然是不信他这话。

凌枫若是真的派人去害王爷,他的手下又怎么会和她透露实情。

他们反驳萧元良,在她看来是心虚的表现。

“你们出去,我要和梁王单独聊一聊。”

“南燕小姐……”

“我让你们出去。”温南燕呵斥道,“凌枫若是问起来,我自己会去解释,你们若不依我,我多的是法子刁难你们。”

黑衣人听她语带威胁,心知她不好得罪,只能退了出去,临出门前还不忘提醒她,要站得离铁笼远一些,别让萧元良伸手能够着她。

赶走苗凌枫的人之后,温南燕再次问萧元良,“王爷在楚荷县到底受了怎样的伤?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