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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被休后我权倾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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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是吉是凶

御书房里,空气压抑的有些让人不敢喘息。

“你还有脸回来,怎么没死在外面!让你办的事情一再办不好,若不是你当真和南元忠是一伙的!”

“陛下,南召被臣打下悬崖,臣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却出现在了赣州,当时灾情严重,臣也不敢动她,恐灾民暴乱。”

“那你告诉朕,季怀渊赈灾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会由着他分发米粮呢!”

“陛下,赣州数万百姓都等着这口粮活命,既然他能给,为何不要呢?朝廷也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

“你!”

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倒是越发为国为民了!你难道不知道季怀渊有了民心会带来什么吗!”

萧崇却道:“陛下多虑,您与九王爷同命,身上又有蚀心蛊,您攥着他的命,他不敢对您做什么的。”

“此番臣虽没完成圣命,但却另有发现。”

“说!说不出个所以然自己下去领八十板!”

萧崇面不改色,“臣回来时发现九王爷暗中出城,看那个样子是要去宿州。”

“他去宿州?!”他声音拔高八度,惊讶过后杀意又现。

“把东西取来!”

他怒斥一声,李公公当即下去端上来了一个盒子。

黑紫色的盒子被一把精致小巧的盒子锁着,一股清凉的味道很快弥散在空气中。

皇帝从身上拿出钥匙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一条小指粗细的小虫子,黑紫色的皮肤,幽绿色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害怕。

李公公又递来一根银针,皇帝捏着银针就往虫子背上一刺,虫子的身上顿时冒出绿血。

与此同时,原本驾马疾驰的季怀渊眸子一缩,“噗”的吐出一口血,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滚出老远。

“主子!”

影一勒马跑过去,将季怀渊扶了起来。

躺在雪地里的季怀渊脸白如纸,整个人像是受了重伤一样虚弱,散落的鬓发给他添了几分柔弱,倒真真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

“该死的。”

季怀渊骂出一句,挣扎着起来,怎奈站都没站稳就“吐”了口血,软软跌下去。

“主子,是来时受伤了吗?”

季怀渊黑着一张脸,“皇帝发现本王出京了。”

方才他隐隐觉得看到了萧崇,想来是那个死东西把自己出京的消息告诉了他。

“那怎么办?主子我们还去吗?”

“不去了。”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崩出来的,他拳头也攥得死死的,那双狭长的眸子更是带着浓浓的恨和不甘。

“该死的!”

他重重捶打在雪地里,把自己的怒意狠狠发泄着。

“影十他们还没有找到蛊的解法吗!”

影一摇头,“主子,南望山那群人防外人防得跟什么一样,他们根本连接近都做不到,恐怕还是需要点时间……”

“时间……本王没时间了!”季怀渊声音拔高,多年的隐忍好似在这一刻完全崩塌。

身处茫茫雪地,他就好像一头负重的野兽,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震怒,狭长好看的眸子也带着寒光。

“属下无能……”影一跪地。

季怀渊长呼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气,“罢了,回吧……”

点点小雪在此刻落下,洋洋洒洒如绵绵细雨般飘洒。

季怀渊一人骑着黑马,一手捂着胸口,背上的血一滴滴顺着马背落在地上,开出片片血花,而他只是骑着马慢慢返回,看着孤寂极了。

——

皇宫这边,萧崇出宫的时候正巧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常青。

“着急忙慌成何体统!”

“督主,出事了!有人告诉国舅郡主怀的这胎是凶胎,如今这消息已经散出去了,陛下一向忌讳这样的事情,恐怕要出大事的。樊国舅如今正从府上去钦天监。”

“谁给他递的消息!”萧崇浑身冷气直冒,比这雪天还冷。

“郡主的二伯一家,他们之前为了让儿子进入国子监去求了樊国舅,不知和樊默达成了什么交易,樊默就破格让他进了国子监。”

“去把他们一家抓起来!再派人去把消息压下来,要是被陛下知道,你提头来见!”

常青被吓了一跳,赶忙应下就准备去司礼监,萧崇则往他的反方向走。

“督主,您不回司礼监么?”

“本督去钦天监!”

等樊默到钦天监的时候,就看到萧崇坐在其中。

钦天监位处皇宫最幽静的地方,这般便能没有人打扰的算天象。

背阴的地方彩光也不是很好,一身黑色蟒袍的萧崇独坐其中,浑身散发着杀气,宛若一尊佛挡杀佛的杀神一样。

放下手里的茶杯,他抬眸看着樊默。

“不知国舅爷来此是为何?”

樊默四十岁上下,国字脸,络腮胡,嘴角时常带着笑意,只不过满京城都晓得他是头笑面虎。

“萧大人才是,不在司礼监为何会出现在钦天监。”

萧崇双手交叉,冷肃道:“吴大人来说说,本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闻言樊默这才发现角落里站着的吴朔。

偌大个人和萧崇在一起完全被萧崇的气势所掩盖,他也没见过这般场面,胆战心惊的站出来。

“樊大人……萧大人是……是来找下官解梦的……”

“解梦?”

樊默嘴角一勾,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说来也是巧,我也是来找你解梦的,不知萧大人梦见了什么?”

“本督梦见的事情倒是奇特,一场火烧了半边天,本督还以为是什么凶兆,结果吴大人却说是大吉。”

言罢他看着樊默,“不知樊国舅又是梦见了什么呢?”

樊默找了把椅子坐下,迭起二郎腿,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水。

“巧了,我这场梦也是一场大火,不过做梦的却不是我自己,而是荣安伯府的夫人李氏。”

他也不怕萧崇的目光,直直看着,“她也是梦见了一场大火烧了整个京城,去找人解梦却说是大凶之兆,道士说此兆因卿安郡主肚子里的孩子起,是凶胎,若是出生,恐怕会动摇国之根本。”

“哦~”

萧崇尾音一扬,侧目看着吴朔,“吴大人,你来说说,这场火到底是凶是吉呢?”

吴朔缩在角落里,甚至可以看见,对峙的火光,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他一时间嘴唇都在抖。

一边是杀人如麻的萧崇,一边是权利滔天的樊默,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钦天监,谁都得罪不起。

樊默也看着他。

“吴大人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一个钦天监还连这么个小梦都结不开吗!”

“下官……”

吴朔咬了咬牙。

“梦见火乃是大……”

“梦见火是上上吉兆!”

韩蔚掷地有声,话落也出现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