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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谁不是皇上的奴才

“将军,妾身想求将军一件事儿。”柳若秋踌躇了片刻,说道。

“嗯。”安远道嗯了一声,他一晚上就在等着这句话。

柳若秋往安远道旁边凑近了些,轻声说:“妾身想要文州酒楼。”

安远道一怔,柳若秋口中的文州酒楼原来叫枫林酒楼,本来是个南方富商开的。后来这富商不知道得罪了哪位京中权贵,着急要回老家去,安远道便顺势接手了。文州酒楼在京中的位置很好,生意也一直蒸蒸日上,当年有好几个朝廷官员想要接手,最后被安远道拿银子砸回来的。

“你要文州酒楼做什么?”

安远道想了想还是觉得疑惑,不知道柳若秋为什么会对这个酒楼感兴趣。

“将军之前为何要重金买下这酒楼?将军没有时间做的事,妾身可以帮忙。”柳若秋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安远道的眼神有些变化,他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女子的眼神透亮带着隐约的笑意,他的猜疑、惊讶统统融化在她的这双眼睛中,他想透过她的眼睛看到更多,他心里有大胆的猜想,但因为太不切实际也只能被自己推翻,这双眼睛什么也看不透,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沉默了好久,他说:“明日我让赵武送来。”

他的意思是,他会把这酒楼的地契送来。

柳若秋一肚子的话默默地咽了下去,她同样注视着安远道,她以为他会一直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问。

柳若秋笑了,说:“多谢将军。”

......

玄武军被隔在白阜江的第二日下午,雨停了,江边雾蒙蒙的水汽扑面而来,让战士们觉得似乎还在下雨,但天上早已经没有乌云,雨确实是停了。程喜顺和梁天德早已经不再咒骂,面色如常的指挥着玄武军的将士们准备过江,一切都准备好了,过了江之后玄武军将会一气赶到汴州。

等水势减小是没影儿的事,玄武军无论如何不能再等下去,附近的村民和船夫被召集到江边,皇命就背在他们身上,只要不下雨,这些船夫就必须开船,哪怕是死。

“梁将军,程将军,船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容貌黝黑的汉子跑过来说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子。眼下并不是行船的好时候,附近的村子里有几个村妇带着孩子也赶到江边,她的丈夫或者父亲即将过江,来送一送。

“走吧!”程喜顺和梁天德对视一眼,冥冥之中天意决定着这场大雨的停止,也许正是预示着宣池国的仁宗皇帝会稳坐皇位,战胜一切心怀鬼胎的叛军。

玄武大军听从指挥,陆陆续续的登船,安向松和许维也随着人群走上船。许维自从上次安向松被刺杀,一直保持高度的警惕,不敢再离他太远,害怕那刺客再折返回来。

“许叔,过了江我们就安全了。”

安向松站在船头,暗黄色的江水滚着泥沙翻卷着,浪花击打在船板上,溅到安向松的鞋上,安向松退了一步。即使船上凶险,但他却反而觉得心里轻松。

许维嗯了一声当作回应,玄武军所有战士都登上了船,粮草也都被搬了上去。

程喜顺和梁天德最后踏上船板,相视一笑,不管这江能不能过去,登船了就是一个好的开头。

一声令下,船夫们解开锁链,准备开船,眼看着对岸越来越远,却听到岸边方向有人在呼喊。

“停船!停船!京中急报!”

程喜顺猛的回头,看到岸上骑着马的侍卫,脸上的表情由惊愕变成咬牙切齿,咒骂了一声,随后扯开嗓子喊:“停船!往回开!”

有的将士们不知为何,走的远的船夫们更是摸不到头脑,程喜顺这嚎叫的一嗓子,所有的船夫竟然出奇的齐心协力,准备掉头往回走。

“你们往前走!你们停船做什么!”

看着所有船只都要掉头,梁天德慌忙大喊,只是他的声音可没有程喜顺的豪放,嗓子都破了音也没有程喜顺的大。

“真他娘的出师不利,赶着人家走了送信的来了,他就不能跑快点儿?”

程喜顺骂了一句。

“你指望他能快到哪里去,来时的路你没走过?”梁天德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的说道。

程喜顺不吱声了。

也多亏了这船刚开始走,现在掉头一切还赶趟,没等船靠岸,那侍卫便翻身下马,大声呼喊道:“程将军、梁将军,圣上的急报,战事紧急耽误不得,我给你们扔上去。”

说罢便撕下自己衣服的一条,将仁宗写的密信绑在石头上,一把扔了过去。

“准头不错。”梁天德一把抓住,笑了一声。

打开一看却慢慢沉了脸色,程喜顺将脑袋凑过去一起看,越看脸越黑,当着侍卫的面勉强忍住自己想说的话。

梁天德小心翼翼的收起信,向着对岸大喊:“请告诉圣上,末将已经知道了,玄武军定不辜负圣上嘱托,无论是庆王在汴州还是通州,末将与程将军必定活捉叛军,将他们压回京城。”

“在下一定将话带给圣上,将军保重!”这送信的人拱手抱拳,转身骑着马离去。

程喜顺回头一看,就折返的这会功夫,其他的船已经走了很远,雾蒙蒙的天气像一张无法撕裂的纱网,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老梁,其实大哥应当也给咱们送了信,只不过还没送到呢。”程喜顺一屁股坐下,灌了一口水说道。

“到了汴州再说吧。”梁天德又拿出那封信一字一句的斟酌。

“要我说这些皇子们连带着太子干脆站出来打一架好了,王章的事情这么棘手,又交给咱们做,谁是谁非,谁真谁假,谁能知道,真到了战场上,这帮皇子们懂个屁。”

“你以为你个将军在人家眼里是个什么?还是个副的!你少在背后说皇帝殿下,不怕这船上有圣上的耳朵?”梁天德瞪了他一眼,很没好气的说道。

“副将又怎么了!我老程很有自知之明,我就是皇家的奴才!”

程喜顺哼了一声,说了这句却不再说了。

“你说的对。”梁天德哈哈一笑道:“普天下谁不是圣上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