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榆憧憬的看着缓慢旋转的摩天轮。
“到你们了。”
傅瑾舟和楼榆闻声踏进摩天轮的包厢里。
摩天轮缓缓地升起,楼榆看着下面漂亮的风景。
越升越高,楼榆的心情有些紧张,她吞咽着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傅瑾舟。
楼榆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站起身来,坐到傅瑾舟身边。
傅瑾舟却把她按在座位上,俯身吻上了她,在摩天轮的最高处。
楼榆看着闭着眼的傅瑾舟,自己也缓缓的闭上了眼。
傅瑾舟松开了她,看着楼榆唇上的水渍,伸手摁着她的唇给她擦去。
“下去了。”
傅瑾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牵着她又下了摩天轮。
楼榆这才看向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摩天轮就回到了地面。
楼榆看向周围的人,连忙拉着傅瑾舟跑了起来。
离摩天轮很远后,楼榆才停了下来,这时傅瑾舟背后绽放出烟花。
傅瑾舟看着楼榆的眼睛,他不需要转头,最美的烟花风景就在自己的眼前。
在楼榆的眼睛里。
傅瑾舟看的十分入神,楼榆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听到。
“瑾舟?”
楼榆伸手在傅瑾舟的眼前晃着,傅瑾舟伸手抓住她。
“嗯?怎么了?”
“让你看烟花啊,好漂亮。”
楼榆趴在旁边的栏杆上,看着烟花。
傅瑾舟就站在楼榆的身后,望着楼榆。
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不会成功,傅瑾舟有些紧张。
楼榆拉着傅瑾舟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旁边。
而傅瑾舟无心看烟火,低头默默摩挲着楼榆的无名指。
“瑾舟,你累了吗?”
傅瑾舟闻声抬起来头,看到了楼榆关心的眼神。
“可能有些饿了吧。”
“那我们走吧,去吃饭。”
楼榆拉着傅瑾舟快步离开了游乐园。
傅瑾舟带着楼榆去了一家五星级餐厅吃饭。
平时这家餐厅很难预约,楼榆走进餐厅的时候却没有人。
傅瑾舟牵着她走进去,楼榆十分疑惑。
“今天怎么没人?”
但傅瑾舟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让她坐在位置上。
“我去下洗手间。”
楼榆点点头,望着傅瑾舟的背影,觉得他今天很奇怪。
突然,餐厅的灯灭了,楼榆一惊。
楼榆听见有脚步声慢慢向自己靠近,楼榆十分紧张。
她不知道是什么人,而且傅瑾舟现在也不在自己的身边。
这时暗掉的灯也重新亮了起来,楼榆看见,傅瑾舟坐在大厅的钢琴前,双手放在钢琴上。
而傅瑾舟看了一眼楼榆,《Iswear》的旋律便响了起来。
《Iswear》——westlife:以雄性之声唱出爱的心声,像是在和对方表达,其实更像是要给对方未来。
楼榆站在原地,她猜到了傅瑾舟要干什么,眼泪婆娑地看着傅瑾舟。
楼榆觉得傅瑾舟的保密工作十分成功,自己放假的时候一直跟他在一起。
却没有一丝怀疑,更没有察觉到。
正当楼榆出神的看着傅瑾舟的时候,身后这时也出现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季母轻轻揽着楼榆,在耳边轻语:“去吧,去到他身边。”
季母轻轻推了一下楼榆,示意她走过去,楼榆往后看着自己的家人朋友。
她们的眼里都是鼓励与祝福。
楼榆转过来,看向傅瑾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
傅瑾舟也站了起来,捧起钢琴边的鲜花。
在楼榆面前停下,单膝下跪。
“榆榆,虽然我们中间有过许多遗憾,但是我爱你,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傅瑾舟语文伦次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捧着花的手也颤抖着。
无一不透露着他的紧张。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傅瑾舟期待地看着楼榆,楼榆早已泪流满面,点头答应。
“我愿意,我爱你。”
傅瑾舟打开手里的盒子,拿出戒指给楼榆带上。
身后响起了楼榆朋友家人祝福的声音。
傅瑾舟站起身和楼榆相拥。
“亲一个。”
“亲一个。”
傅瑾舟吻上了楼榆的唇,他终于离娶到楼榆更近一步了。
一吻结束后,楼榆有些害羞的躲在傅瑾舟的怀里。
傅瑾舟吻了一下楼榆的额头:“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今天这个餐厅只有他们一群人,他们自由自在的畅谈着。
而楼榆的家人和朋友们则一直灌着傅瑾舟酒。
傅瑾舟成功的喝醉了,楼榆搀扶着傅瑾舟走到了车旁边。
和季母季父,白楚悦,姜可心道别。
送走了他们,楼榆把傅瑾舟塞进副驾驶,自己开车回公寓。
一路上楼榆开的小心翼翼,以龟速行驶在路上。
还好傅瑾舟的车一般人也不会靠近,都离的十分远。
傅瑾舟望着楼榆认真的侧脸,低低地笑出了声。
但楼榆现在无心顾及,她得认真开车。
直到自家楼下,楼榆才敢松口气。
楼榆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疼,揉了两下。
下车把傅瑾舟扶了下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楼里。
“未婚妻。”
楼榆听到傅瑾舟的称呼,一愣,她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
傅瑾舟没有得到回答,他直起身,盯着楼榆。
“你答应我了,你要反悔吗?”
傅瑾舟委屈地冲楼榆说,一副受伤的表情。
“额…没有啊!”
楼榆回过神来,看着傅瑾舟控诉的表情,觉得十分可爱。
傅瑾舟一直盯着楼榆看,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
以此来,然后借此来控诉她对自己的恶行。
“回家吧,嗯?”
楼榆拉起傅瑾舟的手,踮起脚准备摸他的头。
见状,傅瑾舟连忙弯下腰,把头抵在楼榆的手心里,蹭了蹭。
楼榆一愣,傅瑾舟喝醉是这样模样吗?乖的可爱。
想的时候,楼榆的手停了下来,傅瑾舟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楼榆扶着他出了电梯:“到家了。”
到了家门口,傅瑾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去,直勾勾的盯着楼榆。
“未婚妻!”
“嗯?怎么?”
傅瑾舟听到楼榆的回答这才心满意足的跟楼榆进了家门。
楼榆让傅瑾舟坐在沙发上,自己去给他做蜂蜜水喝。
时不时转头看他有没有乱动,楼榆发现傅瑾舟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不曾离开。
“呐,喝点蜂蜜水。”
傅瑾舟用双手接着慢慢喝着,时不时看一眼楼榆。
楼榆觉得十分好笑,但又觉得他很可爱。
“喝完了吗?”
楼榆伸手接过杯子,一手牵着傅瑾舟走进了卧室里。
“去洗澡吧。”
傅瑾舟听楼榆的指挥,楼榆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乖巧的很。
在傅瑾舟进浴室的时间,楼榆终于有时间松懈下来。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又想到了与傅瑾舟的点点滴滴,她觉得很值,很幸福。
哗……浴室门被打开。
傅瑾舟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楼榆一惊。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傅瑾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幽怨地看着楼榆。
“浴室里只有这个了。”
楼榆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忘给他准备衣服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傅瑾舟的身体,但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楼榆从衣柜里拿出衣服递给傅瑾舟让他去穿上。
洗漱完毕的傅瑾舟,坐在床上,十分困倦。
但还是强忍着睡意等待楼榆从浴室里出来。
楼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怎么还不睡?”
“我要等你。”
楼榆连忙收拾一下自己,关了灯躺进了被窝里。
黑暗中,傅瑾舟伸手把楼榆揽进自己的怀里,紧抱着她。
“睡吧,瑾舟。”
傅瑾舟蹭了蹭楼榆,然后闭上了眼睛。
楼榆感受到了傅瑾舟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楼榆慢慢抬起头,看着傅瑾舟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早晨,傅瑾舟早早的醒了过来,拉起楼榆戴着订婚戒指的手反复看,反复摩挲。
“早啊。”
楼榆醒过来后,给傅瑾舟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早啊,未婚妻。”
楼榆听着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瑾舟,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啊?”
傅瑾舟一顿:“怎么你不喜欢?还是不愿意?”
楼榆连忙解释道:“这称呼让人听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傅瑾舟盯着楼榆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低头轻吻楼榆的唇。
“我想想,那叫老婆?”
“什么?我们还没结婚呢。”
楼榆听见傅瑾舟这样叫比未婚妻这个称呼更大为震惊。
傅瑾舟倚着床背,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宝宝?亲爱的?宝贝?你喜欢哪个?”
楼榆不敢相信这是从傅瑾舟的嘴里说出来如此腻歪的称呼。
“不行不行。”
“那还是叫老婆吧,就这么定了。”
说完,傅瑾舟就起床了,没给楼榆一点反驳的机会。
楼榆坐在床上久久的凌乱着。
“到了,榆榆,我们下车吧。”
傅瑾舟打开楼榆这边的车门,把手递在她面前。
楼榆把手放在傅瑾舟的掌心,两人相视一笑。
楼榆挽着傅瑾舟的手臂,一对璧人引得所有人注目。
傅瑾舟推开包厢门,楼榆便开口。
“舅舅,舅妈。”
季母和季父欢喜的点点头,季母站起身拉着楼榆坐在自己的身边。
目光柔和伸手拉着楼榆的手,和楼榆说这话。
傅瑾舟落座在楼榆旁边,他的旁边便是傅朗和傅承。
眼看人已经到齐,这次聚餐的真正目的也要开始了。
两边的家长商量着订婚的时间,随后就是定结婚的日子。
楼榆就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吃着饭,傅瑾舟时不时给她夹菜。
“那就这么定了,亲家母。”
季母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楼榆的头发。
“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只希望给她最好的,你说是吧,亲家公。”
“那是自然,我们定不会委屈了小榆的。”
傅瑾舟和楼榆的婚事就这样停了下来,傅承一句话都没说。
有天,楼榆去了A市远近闻名的寺庙。
她十分的虔诚,一步一步地走着石梯,走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山顶的寺庙。
楼榆走进寺庙,从主殿里出来,到处逛着寺庙,遇见了一个小主持。
“施主,要求个签吗?”
楼榆走近了,有些好奇的问道:“这签是求什么的?”
小主持微微躬身:“施主心里想的什么,便是求什么,我会为您答疑解惑。”
楼榆双手接过签筒,闭上眼睛,虔诚的摇着。
啪…一只签脱离签筒,小主持拿起那根签子。
“前世今生,所求所愿皆有得。施主这是在说,往世种种皆为过往,而如今施主可以得偿所愿了。”
楼榆出了寺庙门,看着手中小主持送的佛串,准备下山,却看到了傅瑾舟。
她快步跑向傅瑾舟的怀里,傅瑾舟抱着她。
楼榆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下班早,来接你。”
楼榆眼珠子来回转着,抱着傅瑾舟的腰:“我好累,你背我下去好不好。”
傅瑾舟笑了笑,松开楼榆,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吧。”
数百节台阶,傅瑾舟一步一步的背着楼榆,一步一脚印的走下山去。
也象征着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未来。
…………
几年后。
“爸爸,妈妈怎么还没有出来。”
傅瑾舟手上牵着一个帅气的小男孩,男孩正在发问。
傅瑾舟垂眸看了他一眼:“不急,让你妈妈慢慢来。”
小男孩看着自己爸爸的语气,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继续等着。
忽然小男孩的眼睛一亮,快速跑向前去:“妈妈。”
楼榆正在走路,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连忙伸开双臂。
还没等自己儿子跑到自己面前,便被傅瑾舟抱了起来,夹在手臂间。
傅瑾舟刚好伸手抱住楼榆,然后吻了上去。
楼榆不好意思在自己儿子面前这么亲密,伸手推了推傅瑾舟。
被傅瑾舟夹在怀里的傅季正,一脸无奈,但又毫不意外。
“妈妈,你今天开心吗?”
楼榆牵着傅季正,温柔地笑了笑:“妈妈当然开心了,今天阿正和爸爸来接我了。”
傅季正深出一口气:“那就好,妈妈开心就好。”
欢声笑语伴随着楼榆一家一路,曾经的苦难已经远离,留下的只有幸福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