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喻面对着萧淮之,一步,两步,靠近他。
步步紧逼,萧淮之只能一步一步向后退,很快,萧淮之感觉自己碰到了桌子。
证明自己没退路了,但阮喻还在紧逼,萧淮之疯狂眨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地,连同他的心也在颤抖。
“阮……阮喻,你挤着我了……”
萧淮之开始结巴了,阮喻发现,只要自己过于靠近他,他就会紧张,然后开始结巴。
阮喻觉得这样的萧淮之更加好玩,更加生动。
萧淮之双手背在后面撑着桌子,而阮喻几乎快要趴在他身上了。
“是吗?可我觉得不挤啊~”
阮喻展颜一笑,惊艳了萧淮之,那明艳如夏日繁华的灿烂笑颜里,有着三千红尘,情系一身的绝代风华。
她一只手在萧淮之身边撑着,伸出另一只手勾着萧淮之的下巴,眼神勾魂摄魄,像魅妖一般,引得人心尖颤。
说完,还朝萧淮之吹了口气,萧淮之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古代被妖怪勾引的瘦弱书生。
明明害怕,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明明清醒,却被勾引着一步一步沦陷。
见萧淮之忍耐到极限了,阮喻见好就收,从萧淮之身上撤开。
伸出手,示意自己要拉他一把,萧淮之则忽闪着眼睛,把手放进了阮喻的手心里。
这是萧淮之第一次接触萧卿卿之外的女孩子的手。
不同于萧卿卿有些瘦的手,阮喻她的指甲亮晶晶,尖头细细的,剪成杏仁样式,比象牙还洁净。
阮喻在萧淮之手心里挠了两下,萧淮之心里一惊,准备把手收回去,阮喻一下子攥住他的手,冲他狡黠一笑。
“阮喻……你!”
“我?我怎么了?”说着,又在萧淮之手心挠了两下。
萧淮之看着阮喻重重地叹了口气,阮喻不按套路出牌,萧淮之有些无奈,只能任由她作怪了。
“我出去看看他们走远了没有。”
萧淮之抬手示意,让阮喻松开自己的手,只见阮喻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把手松开了。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丝可惜还有失落,在萧淮之的心里挠了一下。
清除自己脑海里别样的心思后,萧淮之朝门口走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只探出了个头。
左顾右盼,见周围没有那三个人后,才把门开得更大些,走到巷子里。
再三确认后,萧淮之示意阮喻可以出来了,为了以防万一,萧淮之带阮喻绕了远路。
阮喻安静的跟在萧淮之后面,也不找事情,也不骚扰萧淮之了。
突如其来的安静,萧淮之还有些不适应,时不时观察着阮喻的表情,但还没等萧淮之问出口。
阮喻却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阮喻被极大的力道拽着头发往后扯去,阮喻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阮喻当即就想来一句,卧槽.....这死老太婆下手真狠,为了自己的头皮不再受到伤害,阮喻只能顺着力道往后撤去。
“小贱种,跑的怪快的。”苏佩兰扯着阮喻的头发,阴恻恻的说道,动作里满是报复。
萧淮之注意到阮喻整个人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想要上前去帮她,但是被傅磊给拦住了。
“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懂吗?”傅磊这些年什么也没干,就养了一身膘,萧淮之在他面前简直清瘦极了。
只单单站在那里,萧淮之就不是傅磊的对手。
“你不用管我,走吧。”
这是自己的事情,阮喻并不想牵扯到萧淮之,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太婆,敢不敢松开我,你也就会搞背后偷袭了,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本来阮喻是想激苏佩兰,谁知道她不吃这一套。
揪着阮喻的头发往后扯去,“别跟我废话,头发我可以松开,你得先把钱拿出来。”
苏佩兰的话阮喻一点也没听,她算计着,苏佩兰年纪大了,自己要挣扎的话不是没有机会,但是要怎么做,这是关键。
“报警,萧淮之,报警!”阮喻冲萧淮之大吼到,他没有听阮喻的离开,一直和傅磊僵持着。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故意伤人,你们刚出来就又得进去。”
“我呸,你是傅磊的女儿,这是家事,警察管不了!”
苏佩兰捏着阮喻的脸,恶狠狠的说道,她企图在阮喻脸上找到害怕的神情,但阮喻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没有一点温度。
“不好意思啊,我已经不是了,我的户口已经迁出来了,你们现在属于抢劫,我要把你们告得倾家荡产!”
“喂,110吗,这里有人抢劫!”
见萧淮之真的打电话了,傅磊这才慌不择路地去抢萧淮之的手机,虽然萧淮之刚不过傅磊,但是他能跑啊,能躲啊~两人开始你追我赶。
阮喻被苏佩兰拉扯的踉跄了几步,突然她注意到了这附近竟然是土地,不是水泥地,阮喻忍着头皮的疼,假装踉跄了一下,伸手抓了一把土。
“苏佩兰!”
阮喻把手里的土往苏佩兰眼睛处撒,土对眼睛的刺激是极大的,苏佩兰破锣嗓子开始吼,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松开了。
阮喻立马反客为主,抓住苏佩兰的头发,冲傅磊吼去,“傅磊,你丈母娘在我手里,你还不停手?”
两人的追逐战现在才算是真正停下,傅磊看着苏佩兰有些无语,这么大年纪了,你觉得你能斗得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天天就找死。
头皮疼的,阮喻想打人,她使劲拽住苏佩兰的头发,“能不能别总来招惹我,我没工夫搭理你们?”
“你休想,钱不给我们,你就一天别想安生。”
听着苏佩兰聒噪的声音,阮喻感觉自己的头皮又疼起来了,啪啪啪——几个巴掌赏给她,阮喻这才舒坦。
“这嘴真不会说话,干脆我给你缝上吧。”
“傅磊!”
苏佩兰只会这招,腻不腻啊,你看你那窝囊废女婿想搭理你吗?
“阮喻,她是你外婆赶紧给她放开。”
阮喻用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弹着并不存在的耳屎,“我没见过我外婆,这只是个只会欺软怕硬,撒泼打滚的死老太婆而已。”
傅磊上前一步,萧淮之立马挡住他的去路,阮喻漫不经心的朝萧淮之喊去。
“萧淮之,去给我找个砖头,给这两个人放放血,这样可能他们的头脑能清醒一点,别成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