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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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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临别(2)

温宁将托盘上的牛奶杯递给傅岑景。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快喝吧。”

傅岑景笑着接过:“有些烫,我放一会儿。”

温宁还是没有看他,只是点点头。

她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裙子:“我先去洗澡了。”

“嗯。”

转身的那刻,温宁才松了一口气。

目光追寻着她进了浴室,傅岑景才收回视线。

唇角的笑容淡下去。

他拿过一旁的牛奶,映着灯光的毫无瑕疵的奶白色液体在杯中晃荡。

温宁故意在浴室磨蹭了很久。

等她出来的时候,果然看见已经空了的杯子。

“你……喝完了?”

傅岑景睁开眼,眸光有些倦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温宁睫毛颤了颤:“牛奶也喝完了,那你就睡觉吧。”

他却揉了揉眉心,坐了起来:“等会儿。”

他拉住温宁想要离开的手。

温宁心头一跳,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迟疑地转头看着他。

温暖淡淡的灯光下,他鼻梁俊挺、眼眶深邃,黑眸盯着她。

“我给你把头发吹了。”

温宁有一头柔顺的长卷发,但她每次晚上洗完头后都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干。

往往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睡着了。

好几次她都受了凉,第二天早上起来抱怨头又昏又疼。

傅岑景说了她好几次,她都是当面乖巧答应,背地里依旧我行我素。

傅岑景无奈,只好当起了她的专属吹发师。

而温宁也乐得清闲,甚至后来习惯了,洗完头便直奔他身旁。

有几次傅岑景还在书房开线上会议,她便来找他了。

于是傅岑景只好义正言辞地对着电脑对面的员工说自己有些重要的事情急需处理,会议先暂停一下。

他合上电脑,便对上笑得像个小狐狸一般的温宁。

她还故意模仿他正经严肃的语气,一板一眼:“急需处理哦。”

……

两人之间有太多甜蜜的过往,真要割舍时太过痛苦。

温宁喉头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她才点点头。

就让自己最后再享受一次吧。

好看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将长发理顺,伴随着吹风机吹出的热风扑散在发丝上。

“好了。”

傅岑景揉了揉她蓬松柔顺的头顶。

往常不耐烦的时光,现在却觉得过得这么快。

温宁安静地站起身,朝他伸出手:“给我吧,我去放吹风机。”

傅岑景刚要将手中的吹风机递给她,视线却在扫过她手的时候停住。

他笑容微敛,拉着她的手仔细察看那块泛红的区域:“怎么弄的?”

温宁想要抽回手,但是这时的他却格外强硬。

实在挣脱不过,她只好低声道:“刚才热牛奶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她补充道:“我已经用凉水冲洗了几遍了,真的不疼了。”

“没事的。”

在她的再三保证下,傅岑景却还是为她在伤处涂上了烫伤膏。

微凉的膏体接触到微微脱皮的肌肤,温宁手颤了下。

他看了她一眼,而后微俯下头,轻轻在伤处吹着气,睫毛在眼底投射的影子都俊美温柔到极致。

温宁眼底熨烫,一滴眼泪便这样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怎么了?”

傅岑景认真看她水光涔涔的眼眸:“很疼吗?”

温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点点头。

他的动作便更加轻缓。

终于涂好了药。

他松开握住她的手,起身打算将烫伤膏放进医药箱。

手中的温暖突然溜走,温宁心也像是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条件反射般地攥住他的手:“别走!”

傅岑景起身的动作顿住,低眸看向她。

“怎么了?”

温宁仰头,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水意。

“傅岑景,你爱我吗?”

他反手将她的手包入掌中,逆着晦暗的光,温宁看不清他的面容神情。

只能看见他微微闪动的黑眸。

他声音低哑:“我……”

这一刻,温宁突然生出无尽的冲动与勇气。

她不想再追问这个答案。

她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拽向她。

而后搂着他的肩膀,主动地吻了上去。

她其实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

就当作是临别前最后一次酒后放纵吧。

她身上的香味与醉人的酒香交织融合在一起,令傅岑景的血液都快要沸腾。

他只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客为主,手掌垫在她的脑后,掌握了主动权。

唇齿交缠,水光潋滟。

这样气氛的夜晚,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着,气氛暧昧,节节攀升。

在温宁的手探索着解开他的扣子时。

傅岑景青筋跳了跳,攥住她的手。

他呼吸迷乱,但还是隐忍道:“别闹,不然就过火了。”

温宁被他的态度深深刺伤。

又是这样,他难道只想从自己身上找寻情绪价值吗?

他果真不爱她,只将她作为他对另一个人爱情的容器。

想到这里的温宁心中窜上汹涌的怒火。

她咬牙,眼里浮上不服输的泪光。

她偏要!

于是她没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肆意撩着火。

傅岑景呼吸粗重,好不容易才将那只作乱的小手重新捉住。

他试图叫停:“够了。”

温宁的力气比不过他,挣脱不了他的手,于是索性便拉着他的手。

缓缓覆上她的……

手下的触感令傅岑景脑子嗡了一声。

身体里的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而温宁还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不够。”

黑暗中,傅岑景沉默两秒,随后便有些凶地吻了上来。

温宁被这个绵长的吻弄得有些呼吸不过来,结束时都气喘吁吁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而傅岑景却犹不满足,一边啜吻着她白嫩的脖颈,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温宁瑟缩着往旁边躲。

但他的手却牢牢将她锁在怀中,声音磁性,似笑非笑:“这才刚开始。”

说着便不再压抑自己,覆身而上。

清辉的月色落入房间,轻盈的层层纱幔被夜风吹得迭起。

迷乱的影子在地板上将皎白的月光抛起又落下,划碎成无数个细小碎片……

这时床上的温宁,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前,看见的最后一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