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知道乔苒的顾虑,说:“我会去申请一下的,能不能申请的到,我就不能保证了。”
乔苒点点头,还是班主任比较好,如果换不来,她大不了选择回家,反正这里也离家不是很远,就是辛苦一点。
关麓拿了这个月的工钱,看着自己的手,粗糙了很多,也许这就是成长吧。
晚上的时候,关麓回到出租屋里,刚好周末放假,他想要去父母开的店看看,他也不知道店的位置在哪里,猜测就在这附近。
一大早醒来,他就去找了,没想到还真的就在家附近找到了。
“臭娘们,你这做的东西怎么吃啊,这也太难吃了。”
关母很奇怪,不可能,她做的东西,只要是客户吃了,都赞不绝口。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口味,我们没有办法满足任何一个人的口味。”
她很无奈,知道自己很有可能遇上一个吃白饭的,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那个人不屑一顾,反正这饭菜就是不合口味,他还带了几个兄弟来,也都说不好吃。
“既然不好吃,那就退钱吧。”
关母愣了一下,他们都吃完了,怎么可能退钱,无非就是吃白食的。
“你们说不好吃,不是都吃完了吗,退不了。”
那个人生气了,退不了,他可以把店给砸了。
“你还想不想开店了,信不信我把你店给砸了,做的这么难吃,还出来开店,没叫你赔偿我们,已经很好了。”
关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说:“你们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觉得难吃,可以不吃,你们都吃完了,怎么可能给你退。”
那个人看了看关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居然敢教他们做事。
“小子,老板娘是你什么人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的话,刀剑无眼啊。”
他身边那么多兄弟,可不是白来的。
关麓丝毫不害怕,关母开店就是出来赚钱的,遇到吃白食的人,绝不姑息。
“好啊,你们要是想要打架,那就放马过来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不害怕的话,那就来。”
他刚刚看到的时候,就报警了,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警察也差不多要到了。
果不其然,警车的声音来了。
“老大,好像真的有警察。”
那个人身后的小弟感到害怕,要是警察来了,他们肯定会暴露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要是被警察抓到,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个人想了想也是,算了,亏点就亏点。
“今天算你们走运。”
说完,那个人就离开了。
关麓很难想象,关母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妈,你没事吧,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有没有被打。”
他仔细看了一下关母的身体,还好没有明显的伤口。
关母摇摇头,吃白食的人,她见得多了,有良心的,还可以付点钱,没有良心的,就直接走了。
“没事,这些人就是想要吃白食的。”
关麓点点头,然后把乔母扶到了椅子上。
关母这段时间苍老了许多,天天在厨房里给别人做饭,因为饮食不规律,胃病都犯了。
关麓心疼关母,说:“妈,对不起,我什么事情都不能为你做,要不然我过来帮帮你,放学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事。”
关母摇摇头,这里她一个人解决就好,她说:“主要是害怕那些讨债人上门,我受点苦没有什么,关键是你,要是被那些讨债的人抓住了,你就生死未卜了。”
关麓不害怕,他不忍心看着关母这么辛苦。
“那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帮助你们。”
关母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清楚。
乔苒隔天的时候又来到教室上课了,没想到却没有看到陈婷婷。
一大早就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语。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陈婷婷拿了乔苒的卷子,然后重新放了一张全都是错误的,好在吴思远发现的早,要不然的话乔苒不可能来这里上课了。”
“真没想到啊,陈婷婷一个乖乖女居然做出这件事情来,难怪为什么今天班主任找她过去,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情。”
“那你们说陈婷婷还会留下来吗?如果是我的话,我早就没有脸面留下来了,陷害同学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以后谁还跟她玩。”
“就是啊,陈婷婷这样,谁还敢跟她交朋友,说不准哪一天她把你的字迹都模仿了。”
乔苒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感到很疑惑,这件事情明明是只有三个人知道,除了三个人和老师,也没有人会说出去,或许吴思远有问题。
“乔苒,你还真的来了,一大早就听到你的名字,都把我给吵醒了,你的成绩真是让人嫉妒啊,没想到还有人把你的卷子偷走。”
顾若成想了一下,乔苒的成绩明明是比自己差,不偷走他的,反而是乔苒的。
乔苒不想跟顾若成说话,因为他很多时候,说的都是风凉话。
顾若成见乔苒不搭理自己,换了一个话题。
“关麓最近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去看他,听我父母说,好像他们开了一家店,生意还挺不错的。”
乔苒一听到关麓,就来了劲,她说:“店面在哪里,我过去看看。”
顾若成摊了摊手,这个他就不知道了,他也只不过是听说而已,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应该去问问你的好朋友吗?”
乔苒无奈,每一次说话都说的一半半,吊人胃口。
“那我去问问,那你跟父母商量钱的事情吗?关麓急要钱。”
“那肯定没有,上一次都说了,要是给关麓饭钱什么的支持,帮助他们还债是不可能的,我要是再去跟他们说,他们还嫌我烦。”
顾若成也无可奈何,他已经把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乔苒了,至于关麓能不能度过难关,只能够看他自己了,再说了,他们本不该插手这件事情,这是才大人操心的,因为他们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