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就去华京吗?”杨雪梅问谢玉珠。
“对啊,二十八就开学了,不能和你一起去了,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先过去,有人作伴也安全些,毕竟那么远呢!”
谢玉珠就是有家里人陪着一块去华京的,还不止一个,但是她知道杨雪梅没有可靠的家人。
“不用担心,韩鸣泉也考在华京,我们开学时间一样,有伴呢。”
“韩鸣泉靠谱吗?小时候他可是拽得很,也不爱和人玩,贵公子模样,不会一路上需要你照顾吧?”
上一次杨雪梅生日的时候,谢玉珠没有认出韩鸣泉,是后来何家出事,她才想起来韩鸣泉是谁的。
杨雪梅笑了起来:“放心,他现在靠谱得很。”
“说到韩鸣泉,我就想起了何晴,也不知道她在文工团那边怎么样了,她爸妈都被判刑了,等出来大概就需要何晴照顾了。”
因为何晴家里的事情,谢玉珠对何晴一些行为的不喜也没了,现在只剩下对朋友的担忧和关心。
杨雪梅可半点不关心何晴的处境,虽然她从打办顺利出来了,但是要是没有韩鸣泉的帮忙,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觉得自己挺记仇的,这事反正在她这是过不去了,没有想办法报复何晴也是因为何家已经完蛋了,她没打算继续落井下石而已。
不想再说何晴,她赶紧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去学校。
三月三号,杨雪梅辞别徐老师,跟着韩鸣泉一起去火车站。
孙前民帮两人提了一些行李,送他们去火车站。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雪梅是个女孩子,泉哥你要多照顾点,到了之后给我回个信,记得啊,别让我一直悬着心,知道吗?”
孙前民第一次有了点大哥的模样,虽然他总是泉哥泉哥地叫,实际上比韩鸣泉还要大一岁多。
这有模有样的一番话说得杨雪梅顿时有点伤感。
“前民哥,到时候肯定会给你写信的,放心。”
韩鸣泉也点点头。
一直等到火车开动,孙前民才离开。
“前民哥肯定很舍不得你。”杨雪梅看着孙前民的背影对韩鸣泉说。
“嗯,从我住去小破屋开始,我们就跟亲兄弟似的相依为命了。”
五号上午,杨雪梅和韩鸣泉抵达了华京火车站。
作为首都,华京比云江还要繁华得多,已经习惯了云江的杨雪梅还是被震撼到了。
“雪梅,走吧,等会我们找地方住下来了再来逛逛,多看看就习惯了。”韩鸣泉安抚着心中有些茫然的杨雪梅。
华京大学和华京理工大学就隔了一条街而已,两人在最近的招待所定了房间放好东西,然后出去逛了一圈。
两个大学有的是时间逛,所以他们没进去,而是沿着街边走,提前探探周围的情况。
中午在国营饭店吃了顿饭,两人又回了招待所,近三十个小时的路程,两人都很疲惫。
一夜好眠,上午韩鸣泉先送杨雪梅去华京大学报道。
建筑专业的报名处,有师兄看见杨雪梅拎着东西想要上前帮忙,不过杨雪梅自己拎得动,婉拒了师兄的好意。
报好名,杨雪梅叫上韩鸣泉往新生宿舍去。
“得了,别看了,人这是名花有主了,金鹏宇你就别想了!”
“名花有主?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两人是亲戚呢!”
“103室,到了!”杨雪梅核对了门牌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宿舍里还没有人,架子床上贴着标签,已经写好了每个人的位置。
杨雪梅的床位是靠窗那边的一个下铺。
“韩鸣泉,东西放这,你先去报名吧,别耽误了时间。”
“先给你弄好床铺吧,我那就在对面,不着急。”
杨雪梅只好先铺床。
床还没铺好,又有人进来了。
看见里面有人,进来的女生很主动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王蜜,叫我蜜蜜就好。”
“我叫杨雪梅,你可以叫我雪梅。”
王蜜身后还跟着她妈妈,叫她去和舍友说话。
看着在给杨雪梅整行李的韩鸣泉,王蜜小声问:“这是?”
“这是我朋友。”
“你朋友人真好,长得也帅。”
杨雪梅闻言看了韩鸣泉一眼,认同地点点头。
等床铺行李都弄好了,杨雪梅和王蜜打了声招呼,跟韩鸣泉离开了宿舍。
两人先回招待所拿韩鸣泉的东西,然后前往华京理工大学。
和韩鸣泉一起吃过午饭,杨雪梅才回宿舍,这时候宿舍的人已经来齐了。
一圈自我介绍下来,六人寝的宿舍里王蜜和秦知知、柳花和赵若雪是英语专业的,剩下的杨雪梅、齐胜男是建筑专业。
除了秦知知是本地人,其他人都来自不同的省份。
齐胜男情况更加特殊一点,结了婚有了孩子,这次来学校她丈夫和孩子也跟着来送她了。
下午各专业都要开新生见面会,寝室六人结伴走到教学楼就又分成了两波前往不同的教室。
杨雪梅和齐胜男边说边笑地往三楼去。
胜男姐人比较直爽,虽然说话有些直,但是性格挺好的,杨雪梅和她相处得很开心。
刚走到二楼的走廊,杨雪梅就被从三楼跑下来的人不小心撞到了走廊围墙上。
她的膝盖直接磕在水泥墙上,疼得她直抽气。
撞了人的女生赶紧道歉,凑近问:“你……”
看清杨雪梅的脸,她的话卡壳了一瞬,但是马上又恢复自然。
“你还好吧?我要去给老师拿东西,不小心走急了所以撞上了你,对不起。”
“没事,你也是不小心的,赶紧去给老师拿东西吧,别耽误了时间。”
“真的没事吗?我是建筑二班的许媛,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去找我,你们是哪个专业的?”
“我们是建筑一班的。”
“啊,这么巧?新生见面会马上要开始了,你们赶紧上去吧,我得去给老师拿东西了。”
许媛说完就赶紧往楼下去。
齐胜男看着杨雪梅泛红的眼眶,有点担心:“雪梅,真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