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工作室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缺人得紧。
只是秦欢觉得培养一个新人要耗费的精力太多了，等培养出来是否还待在这里也很难确保，才一直没有再招人进来。
但是江绾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就算要耗费一些精力，秦欢也甘之如饴。
更何况，秦欢算是了解江绾，知道她对工作室额忠诚度会比较高，培养出来跳槽的可能性也低很多。
“这怎么行，就算只只再乖，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家的时候还是挺闹腾的，只有在陌生环境下才会不喜欢讲话一点。”
“更何况我刚刚只是突然想到一点，毕竟我对这方面还是一窍不通的，我不一定能帮得上你的忙。”
江绾推拒道。
她不是没想过找个地方上班，但是只只毕竟是个孩子，不确定因素太多。
“慢慢来就好了，我可以带着你做，学着学着就学会了。”秦欢鼓励道。
“不瞒你说，我提出这个建议也是有我的考量的，这一行无论是审美还是设计能力，新人几乎都需要培养，我不是不能培养别人，只是培养一个新人的沉没成本太高，几乎一两年才能基本成型，我甚至不能确保时间到了之后她们会不会留下来。”
“是你的话，至少我了解你的为人，培养起来也能少很多后顾之忧。”
秦欢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个表姐，好像从小就喜欢画画和做一些连大人都称赞的小玩意儿。
进这行，没准会比她原本的专业还要得心应手也说不定。
“可是……”江绾还有些犹豫。
“我再考虑一下吧。”
“当然。”秦欢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这么快定下来，至少江绾还有家庭，回去还得和郑义再商量一下这件事。
几个人又大致确认了几个点，拉江绾进工作室的念头在秦欢心目中也越来越坚定。
她总能从两个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提出自己的见解。
几个人讨论得越来越激烈，最后竟然都没人注意到天色暗下去。
江绾觉得郑义回家以后应该就会联系自己，所以也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还是秦欢先察觉到了饿，这才发现已经七点多了。
“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今天工作进度比秦欢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所以她的心情也很不错。
原本以为两个人应该会很多应下来，没想到两个人竟然难得动作一致地摇了摇头。
“正是关键时刻，怎么能走？点外卖吧。”
“对！”
两个人严肃的神情让秦欢一时间有点怀疑到底谁才是老板。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的干劲比自己还强。
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子，又打开外卖软件，“你们想吃什么？我点。”
“都行。”
“对！”江绾忙得根本顾不上发表意见。
秦欢很佩服两个人，但是她已经觉得有些逼仄，脑子也没刚开始活泛了，她看了一圈外卖，没看到什么想吃的，又试探道：“真的不打算出去吃？”
“出去透口气？”
江绾终于有空抬头看她了。
她皱了皱眉，有些嫌弃，“要不你出去买吧。”
秦欢：……？
虽然有些佩服这两个人的坚持程度，但是秦欢还是打算先出门透口气，让脑子清醒一点。
“那我去打包几个菜回来。”她站起身，知道两个人都没空理自己，也不等两个人的回应，就出了门。
这附近倒是有一家秦欢常去的饭店，她进去打包了两份饭菜，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出炉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有些熟悉的车从外面经过。
好像是郑义的车。
当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时候，秦欢突然干咳一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这么晚，郑义还带着只只在她爷爷奶奶家，怎么会有空来这种荒郊僻壤的地方。
因为今天人不是很多，所以没多久秦欢点的菜就已经打包好了。
她提着饭菜回工作室，结果又在园区里看到那辆车。
这次秦欢终于能停下来看清车牌号了。
确实是郑义的。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秦欢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他今天反常的行为，先是抱走只只，又这么晚竟然都没有催江绾回家，种种迹象都不寻常的可怕。
意识到什么，秦欢暗叹一声糟。
顾不得管汤汁会不会洒，拔腿就往楼上跑。
等电梯上升的时候，秦欢从没觉得自己的心这么焦过，看着数字一点点的跳动，她恨不得从旁边的楼梯间跑上去。
好不容易电梯门开了，里面的声音传出来，秦欢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在胡闹什么？”因为被气得够呛，江绾的声音都有些变形。
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秦欢快步走过去，正好看到玻璃窗里郑义把何子昂按在桌子上，江绾拉着他胳膊的画面。
秦欢心里咯噔一声。
本来江绾就已经在烦恼现在的生活，郑义的行为无异于给两个人的关系又浇了一把油。
“你还好意思问我在胡闹什么？江绾，没看出来啊，都已经胖成这样了，还想着勾搭别人呢？”郑义嗤笑道。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他平时要锻炼很长时间，所以力气远比常人大。
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都很容易弄伤江绾的原本，他很少会控制自己的力道。
遇到何子昂这种平时都不怎么锻炼的人，制服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放开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不放开我我就要报警了！”何子昂气得不轻，挣扎了几次都无果。
“郑义！你快放开！”江绾拉都拉不动，急得都快跳脚了，“我们只是在讨论设计的问题，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我偷情偷到办公楼？郑义，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上次的事我也没和你争论，这次还这样，郑义，这日子你到底还过不过了？”
江绾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