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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禁欲皇叔嘎嘎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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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奸夫蓝永林

范知绾抬眸直视跟前那张清贵俊美的脸庞,心中仍作衡量,但她自然也清楚承王必定不会多给她时间和机会去考虑。

既是如此,倒不如搏一把。

就搏楚承致命短且权大,而今又是点明说好的互相利用,不管最终如何,那个稳赚不赔的倒像是她,毕竟熬一熬都能将这厮给熬死。

思及此,她眼尾不经意间微微压弯,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狡黠,像只即将要使坏的猫儿般。

“是臣女误会王爷了。”她唇角扯出一抹温婉笑意,端的叫一个客气,“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您瞧瞧要是可以,臣女这就着手为我们立个协议?”

协议这东西,肯定要自己经手才是,更何况合作对象还是个不好拿捏的,她可不想把自己给卖了。

楚承致睨着跟前少女笑眯眯的模样,见她黑黝黝的眸子深不见底,显得主人的城府深不可测,可她容貌清秀绝俗,透着股迷惑的意味,叫人觉得好一个绝美又不失稳重的女子。

“嗯。”

“行嘞。”

范知绾眸中大放光彩,乐颠颠地朝刚刚就留意到的茶桌走去,上边摆放着文房四宝,她手指翻飞,灵活地夹起毛笔在指节上旋转了圈。

紧而但见她手握大笔,就是一顿龙飞凤舞,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知情的估摸着还以为她是在拟定什么国家大事。

窗外秋风徐徐,枝叶簌簌,厅内安安静静,唯有两道平和的呼吸均匀绵长。

“啪。”范知绾将手中笔拍到砚台上,溅起的点点细微墨汁散落在案面。

她捻起桌上两张纸当空挥了挥,将墨水挥干,又重新再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嘴角的笑意方才无声漾起。

“臣女已将协议撰写好了,共一式两份,王爷请过目。”她笑吟吟地把协议往上呈。

楚承致只看了眼她,眸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笑,却又立刻冷下脸来,一副冷漠的样子。

他伸手接过,眸光轻扫,眼皮猛地跳动了下。

只因协议里头,特别标注了一条重点——双方达成共识,在打击楚珩一事上,互相利用,互相扶持,绝不后悔,绝不逾越。

“……”

这话说得十足模糊,基本上深层意思仅于她有利,而对他似真的唯有表面那层意思有用,关键还没毛病可挑。

挑了反倒显得是他这人有毛病……

这都是谁教她的?

护国大将军范尧为人直来直往,性情爽快,这小傻子到底哪儿学来的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楚承致顿了顿,薄唇轻抿。

这点确实与蓝永林有些许像……

范知绾半眯凤眸不着痕迹地观摩着他,隐约间似瞧到他脸上神情有一瞬的龟裂,唇畔的笑意忽而加深了几分。

她可绝不承认自己写的东西有问题,问就是公平公正,哪个字不是刚刚他们所商量的意思?

“王爷您觉得臣女写得如何?可有还原到你我所要的意思?”她不怕死地凑上前问道。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根本不是他人,而是那不好惹的承王啊!

楚承致早已回归淡然,他绯薄的唇噙着一缕兴味,深邃的眼瞳流转着丝丝暗色。

这可是她自己想跟他玩儿的哈,日后可切莫后悔。

“范小姐妙笔生花,用笔纵横挥洒,本王很是欣赏。”

范知绾见他夸得跑题,还未来得及猜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紧而又听他说,“轮到你签字按手印了。”

范知绾闻声看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然快速签好了名字,又摁好了手印了,一整副再慢点就会吃亏的模样。

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家伙签得这么快,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卖掉了的错觉嘞?

协议已经递到了眼前来,范知绾虽思考人生,但好歹内容确实都是自己琢磨着亲手写出来的,不至于啊!

她沉默盯着手中协议,余光瞥到楚承致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一滞。

他这是看不起她吗!

手起笔落,范知绾将协议自留一份塞到怀里,余下那份再次递给楚承致。

“协议一式两份,还请王爷妥善保管好。”她磨磨牙说道。

楚承致微微颔首,眉宇间尽显矜贵,此时的他眼睫微垂,神仙作相,天生殊色,令人只一眼,便觉惊艳难言。

范知绾鬼使神差的盯着他看了会儿,甚至有一瞬失神,直到手中忽而抽空,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比楚珩好看了几千上万倍而已吗?

她在心底狠狠地唾弃自己。

“王爷,若是没其他事,臣女便先走了哦。”她强行将自己的思绪拽回到现实中来,“将军府中,还有事需要处理。”

她也在承王府耽搁许久了,该回去找金氏母女好好算一笔帐了!

楚承致听着她话里隐带的咬牙切齿,便知晓她要急着回去作甚了,他眼底兴致未散,却没有再说什么。

范知绾未等来他出声,就只当作他是默认了。

协议到手,这会也没什么好留的,再留,恐是怕多生事端。

“臣女先行告退,等您安排。”她话中无不透着股客气,完美得叫人无可挑剔。

可楚承致散漫地撑着眼帘,睨着她急吼吼离开的背影,无声轻嗤。

果真半点亏都吃不得。

……

彼时,整个护国将军府皆陷入了提心吊胆的状态。

早在蓝永林将陷入昏迷的范知绾带走后,范鸿便忐忑不安地踱步打转个不停,双手直搓,活像只无头苍蝇似的。

金氏看得心烦,“你就别转了!那奸夫蓝永林再不好得罪又如何?直接派人告诉二皇子殿下不就成了?”

范鸿本就是在忍她,这会一听到她说话,心中火气烧得愈旺。

“你这无知妇人就不能别再添乱了吗?!”他难得冲金氏发火,“那日酒楼的事殿下还怪罪于我,你就非得再给我找这些麻烦出来!”

金氏被他一吼,登时委屈不已,张着嘴还想说什么。

眼疾手快的范倾倾见此,赶忙将金氏摁住。

“母亲!”她尽可能绽放出一抹暖人的笑,“父亲也并非在怨你,只是这次您真的有些欠缺深思熟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