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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春娇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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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凶宅

深夜。

秦王府邸,房间内。

一捆麻袋倒在地上,里头不停的翻滚折腾着,发生“吱吱”的声响。

春桃将那个仵作抓了一个回来。

麻袋里头的正是。

正当春桃不耐烦的时候,想狠狠的踹麻袋一脚,有人推门进来了。

来的此人正是绑架的始作俑者,夏辰。

夏辰挥了挥手示意打开麻袋,春桃拿出利刃将绳子一割,应声崩开。

里头的人顺着袋口钻了出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位秦王殿下。

顿时心凉完全了。

要是这位想杀他,想跑都没地方跑。哪怕跑出去了去报案,官府都得再给他来一刀。

仵作咽了咽口水,满脸恐惧。

夏辰露出一丝笑容,安抚道:“本王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怕不安全所以用此方法,不好意思。”

仵作整个人麻木住了。

这才是最不安全的吧!

“秦王殿下,您找在下来想问什么?但凡只要是我知道的必定言无不尽。”

仵作缓缓开口。

夏辰一拍大腿,整个人站了起来,“好。”

“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县丞孟世的?”

听到这个问题。

仵作心中顿时明了了,和他预想中的一摸一样,两人之间也就只有死人的事情可以交流。

谁叫他是个仵作呢。

“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那就是县丞大人,身上的一些特征完全对得上。”

“确定?那身上有没有一些什么伤痕之类的?”

说到这,仵作陷入了沉思。

旋即,他抬起头,回应道:“好像是有,在后背上有一道被击打的长长伤痕。”

“好像?能不能确定?”

夏辰犀利的看着仵作,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

“不对,那条伤痕应该是屋顶上的木头掉下来砸伤的,因为伤痕处有异常明显的黑炭味。”

仵作立即改口解释。

那好像还真不是。

难不成,这真的是自然起火?

难不成,阚玉山想将尸体快点焚烧也是因为家属所托?

一切都变得悬疑了起来。

男人的第六感总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其中还有更大的秘密是不为人知的。

想到这,夏辰突然笑了。

既然要玩捉迷藏,那就陪你玩到底。

当一回再世狄仁杰!

“好了,你走吧,别跟任何人说今晚你见过我,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嗯嗯。”

旋即,夏辰投给了春桃一个眼神。

春桃悄然走到仵作的身后给了他一记手刀,仵作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找个人给他送回去。”

“好。”

又再次将他塞回了麻袋中,被春桃一只手提起离开了房间中。

捋一捋所有事情的经过。

首先是在他昏睡的中途,孟世失踪了。找到时,已经被告知死亡。

其次,主薄阚玉山声称其家属想要快点下葬。

从仵作检查后,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只有两个点是不正常的。

第一,自然起火的蔓延速度。

第二,又因什么下榻这家外商招待所的。

无缘无故去这么一个地方,无缘无故这么一场火势。

呵呵了。

夜半。

黑漆漆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门户都紧闭。

此时是人睡得最死沉的时候。

夏辰独自一人来到了衙门外的一处角落内,暗中观察着衙门的外围结构。

半刻钟后。

夏辰从衙门后院的一片矮墙处翻了进去。

正好落地草坪,悄无声息。

这里种养着许多花花草草和树木,茂盛丛密,远处柱子上挂着几盏油灯,作为指引。

顺着小道一路下去,越过了几处长廊,来到了一道拐角。

前边便是衙门的地牢了。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地牢内外都还有人守夜把关。

前边就有两个衙役,抱着刀靠着墙壁正在迷迷糊糊的眼皮子打架。

夏辰想见这个胖子一面,但是又不想有其他在场,于是独自一人前来。

见状守备松懈,他弓着身子垫着脚尖走去。

待走到前边的时候,忽然其中一个衙役打了一个哈欠,将另外一个也惊吓了起来。

下意识的睁开双眼,猛然看到前边有道人影一闪而过。

衙役连忙拍了拍同伴的肩膀,惊呼道:“刚才是不是有道人影走了过去?”

半响,旁边人没像响应。

衙役突然脖子梗住了,下意识的不敢看向旁边,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很自觉的朝着另一边扭去。

夏辰直接摁住他的脖子,低声冷漠道:“你答对了。”

“但你该闭眼了!”

话完,夏辰紧握他的脖子朝着墙壁撞去,钝重的冲击力将他击晕,来不及“哼唧”一声,便昏死过去了。

而另一名早就被他打晕了过去。

解决完后,夏辰换上衙役的官服,用他腰间的钥匙打开铁门后,幽然的进入里头。

地牢里阴气很重且潮湿,待久了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像是有人一直在你旁边看着你。

而你却看不见他。

人的敏感是很准确的,有些事情有一种很强烈会按着自己的预期去发生,十有八九是真的。

从铁门进去后,是一段下坡路。

两边点着蜡烛,散发出淡淡的灯光,沿着下边走去到了一段楼梯路。

拐来拐去的,看来这个地牢建的很深,地基挖得很深。

面积也估计小不了。

下完了楼梯后,就真正到了地牢的大门。

大门处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趴着一个打呼噜的狱卒,睡得很香。

夏辰一下子就心疼站在外边挨冷风吹的那两个大冤种了。

就这样,直接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站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帽子,恶狠狠凶道:“起来起来,谁让你敢的?”

被拍醒的狱卒两眼茫然的看着夏辰,一脸蒙圈。

看来是一个没有起床气的狱卒了。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狱卒呆呆的问道。

这底气不足一开口就把夏辰逗笑了。

“我是你爹。”

话音落下,夏辰一拳头过去将其打晕。

又是顺手将他腰间钥匙拿走,开完了塞在自己腰包内。

一路上摇摇晃晃巡视着两边铁栏里的犯人,全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也不知道有没有放风啊。

左右来回看,都没有看见那个胖子。

前面就快到尽头了。

难不成不在这?

忽然,一阵鼾声悠然响起,一呼一响的,还挺有节奏感。

朝着其方向看去,正是那胖子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穿着囚服草鞋。

落魄之极,但胜在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