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在意,胡明珠仔细检查有无异常,胸腔无异常,但就在检查咽喉食管处竟然发现了异物凸起,她预感这应该就是死因了,划开里面竟然有一块手拇指大小的金块。
俩人对视一眼,心沉了下来了,假设是他自己吞金自杀那么又是谁把他吊上房梁营造的自溢现象,亦或者是被人逼着吞下了金块……
宋瞳朦刚刚收到的消息是从戏班带回来的人除了那个班主其他人身上具没有伤痕,也就是说那个班主身上有疑似指甲划伤的伤痕,嫌疑增加一半,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上面有什么消息下来,莫非已经放弃西园苑了。
杨鸿玉满脸泪花,强忍着恶心扭过头想跟她了解案情结果一扭头看见那边验尸白花花的肠子整个人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看着老雷搀扶着人远去的身影,她疑惑道,“以往验尸他不在?”
胡明珠抬起脑袋让她擦一下,回答说,“没有,这是头一回,虽然他不是很会查案但胜在是个好官。”
只见她从胃囊里面抽取了一点胃液出来,让人拿去验有没有毒,顺便让她记下记录,“这胃里不少东西,死前刚吃过饭吧,还喝了酒都还没消化。”
“你说会不会是和谁一起吃饭然后被灌醉了吞下金块窒息而死?”宋瞳朦突然想起来如果那个阿生没有撒谎,那这武羽是不是也是断袖呢。
“也有可能,看王少尹那边的口供吧,如果能知道死者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就好了。”
她赶紧让胡明珠检查死者生前有没有被人侵犯的痕迹,刚要下手的胡明珠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一想起来戏班子里搞龙阳的几率,也怀疑起来,利落的检查完死者的下身,“里面有米青液流出,死前有过房事或者被侵犯,死后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据宋瞳朦所了解这武羽没有家人从小因样貌长得好被送到戏班,再联想阿生所说的,她心里不禁沉了下去,如果真的想线索推理的那样,这戏班子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的能一网打尽,那后面的窝主又该怎么弄下来,是不是她所能做到的。
这么一折腾下来,天色快暗了,但是为了尽快结案,杨鸿玉下令晚上加班。
忙活这么久一口水没喝,宋瞳朦进屋赶紧给自己倒一杯茶,喝了好几口才好点,“你们都问出些什么来了?”王于冬拿出一沓纸,细数着审问出来的东西,“那阿生说的应该不假,后面有几个孩子也松嘴了都一一指认的那个班主,你让我问的我也问了,死者最后见的也是他,应该能结案了吧。”
虽然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看似合理很通顺,但是她感觉就是不对劲,要是说娈童的事跟背后那条大鱼没关系她倒立着走,但是眼下又没有确切证据。
胡明珠把验尸结果说出来,在场几个男子无一不自觉提肛运动,眼神躲闪,以往不是没听说过龙阳癖这回事,但是遇上了哪哪都觉得恶心奇怪。
杨鸿玉感慨道,“难怪圣上明令禁止朝廷上出现这种不正之风,实在是有伤风化。”
正当大家思路瓶颈的时候小明从外面脚步匆匆跑进来,掩盖不住的激动,“大人大人,那个李茂在牢里用腰带自缢身亡了。”她不可置信,“什么人死了?”这件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让事情更扑朔迷离的事发生了,小明掏出一张血书,上面写着,“做下那些狼心狗肺之事,心有愧,以死谢罪”。
接下来的事已经不受他们所控制的了,上面密令让杨鸿玉既然已经查清真相,活捉真凶,真凶自溢,尽快结案。
之后的事就用不到她了,“小白你说这古代官官相护,又或者上面的那位……正义是不是离我们很远?”胡明珠转身来深深地凝望着她意味深长说,“我记得这句话你在现代的时候也问过我。”
生活还得继续。
后来那个西园苑被盘出,里面奴仆散尽,因为死过人还闹得这般大,没人敢要还是宋瞳朦给接了下来。
顾晏清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快把那地重新装修好了,“夫人怎么会想要那个园子,若是想做生意,也可从我这拿铺子。”一时间没搭理他,把身上累赘的衣物除去,在外头忙活一天了,让她就地躺下都能睡着。
“夫人这么厌烦了?”顾晏清安耐不住抱上去,大双大手摩挲着白嫩细腻的后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竟然略带委屈盯着她看,整个人越凑越近,然后就被忽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唇撇向一边,宋瞳朦才不想惯着他。
看着她捂着胸口进屏风后面沐浴,有些不高兴,气闷得走向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她这是……不想要我了?为何……”。
她绝对没想到顾晏清也有自我怀疑的时候,堂堂大理寺卿大人每回恩爱都是半推半就好像她强逼似的,整日不是公文就是公事,闷骚得不行。
宋瞳朦洗完出来,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仔细一看手上还拿着她的帕子,“啧这不是我丢了好几天的帕子吗,怎么在他这?”试着扯一下也没扯动,没在坚持。
蹲坐下来看着男人的脸,小声的自言自语,“你到底爱不爱我?”小到只有她能听见,有时候问题不一定要纠结答案,她喜欢跟着心意走,反正已经得到他的人了,就算没得到他的心……说不在意也是假的。
越想越气刚刚还抱她,一时肚里开始冒坏水,她想到了一个邪恶的计划。
顾晏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媳妇打,还是在床上,一整夜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只能臣服在她的罗裙之下。
一夜过后,天还没亮顾晏清就爬起来穿衣准备去上朝,夏枝进来换水,不经意间瞧见大人整个胸膛到小腹遍布红痕和咬痕,压根来不及脸红,要不是秋彤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又要挨罚了。
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急忙退下,跑到茶水间找到冬莲说出她的担忧,“要死啊你,死丫头竟然敢编排起主子的事来了,还不快干活去,小心夫人都救不了你!”冬莲一听她说的混账话吓得慌了神,,昨夜就是她守的夜,俩主子恩不恩爱她还能不知道?再者她开始担心是不是夫人来好日子过久了底下几个丫头开始松懈,若是这样可还得了,赶紧挑时间把她们全部叫上紧一紧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