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竺失魂落魄回到驿站,就连青梅竹马阿健喊她,都没有反应,像个提线木偶,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公主你怎么了?”侍女阿依莲连忙拉着想要跟上楼的阿健侍卫,不满说道,“公主即将要嫁给宫里面的那个陛下,阿健你不能在这么随心所欲靠近公主了。”
“什么?”阿健不可置信看向楼上紧闭着的大门,如果是找驸马,那么他还能陪伴在公主的左右,可公主是去做妃子,那他又怎么可能陪伴在他的公主左右。
在那宫墙里面,一辈子不能相见,这是何其的残忍。
他萌生出来一个计划。
半夜
兰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面想的全部都是顾晏清那个男人,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让她对一个没有可能的男人一见钟情,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吱呀”“嘭”,阿健费了半天劲爬进来,结果被窗户绊倒,惊动到了屋里的人。
“谁?”兰竺有些惊慌,从床上跑下来,是阿健!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询问道,“你上来干嘛?”,有门不走,走什么窗户,她不知道的是,门外被人把守着,不给正常出入。
“兰竺,你愿意嫁给那个陛下吗?”阿健语气着急,恨不得立马拉上人就跑,跑到一个人都不认识她们的地方。
兰竺哭丧着脸无奈道,“我不想那又怎么样,阿父不会允许我不嫁的。”
“你跟我走吧,就现在。”
“走?去哪里?”,当她看见对方眼里的爱意大惊失色,阿健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们可是主仆啊。
“离开这里啊!”说着就要把她拉向窗边,兰竺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不能走阿健,我走了阿父怎么办?”
他什么不好的情况都想过了,但就是想不到,公主竟然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我们这么相爱,你怎么能这么忍心留在这里嫁给那个陛下?”阿健试图说动对方,因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兰竺彻底恼怒,甩开他的手,“我们相爱?我们怎么可能相爱,你只是我的侍卫。”她实在没想到,虽说从小阿健就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长大,从不越界,怎么就他们这么相爱。
不可置信地抬头,眼前这个熟悉美丽的少女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公主心里没有我,为什么会一直留我在身边。”
对方倔强的举动让她崩溃和不理解,“你只是我的阿奴,我不可能跟你走的,你离开这里吧,下不为例。”
阿健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但是让他看着自己保护了十几年的少女嫁给一个陌生的国君。他做不到,不由分说上手捂住兰竺公主的口鼻,一边往窗边拉,“对不起了公主,原谅我。”
奈何对方一直在挣扎,常年练武的体格力气非常大的阿健,一时没控制住,竟然一下子把人给捂死了。
等他察觉到怀里的人软绵绵没气的时候,已经迟了。
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少女,他的恐惧占据了心爱的女人之死,“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
他想把人弄出去找个地方给埋了,但是此时院子底下全是巡逻的人,他决定以身犯险、贼喊捉贼。
他看向依旧美貌如初的心爱姑娘,伸出了他的邪恶之手......
金銮殿
杨鸿玉紧低着头,生怕下一秒脑袋不保。
圣人紧皱双眉,昨日还好好的公主,才过了一晚,竟然死在了驿站,就在他当众放下口谕纳为妃子之后。
“尽快去查,总得要给盟汗国一个交代。”
杨鸿玉感觉脑袋又死死回到了他的脖子上,“谨遵陛下旨意,微臣告退。”
高公公目送他出门,有些担忧看向陛下,正琢磨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陛下说话了,“可惜了这兰竺公主。”
“陛下切勿忧心,那兰竺公主虽说还没进宫,但是能得陛下口谕惦记已是最大福气。”
杨鸿玉悻悻出了宫,头疼不已前往驿站。
然而宋曈曚早就到驿站了。
只见那尸体被摆在床上,衣物穿戴整齐,但是脖子处有自刎的痕迹,床铺上往下都是血流的痕迹。
胡明珠检查尸体脖子上的痕迹,却惊奇地发现,“这伤口也太深了吧,这公主一个小姑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门外哭泣的阿依莲听到这话,慌乱开口说道,“不是的,我们公主力气很小的,小时候赛马摔到了手,用不了兵器。”她的公主肯定是被人害死的,怎么会自刎而死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慌乱的男声,“阿依莲,公主怎么了?”,在听到公主的死讯之后,那名男子高呼,“都是我的失职,没有保护好公主,呜呜呜......”,哭闹着竟然要拔刀寻死随主而去,但被阿依莲给拦了下来,老雷他们怕他扰乱现场给拉了下去。
宋曈曚觉得奇怪,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弱小的女子给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咦!”
“怎么了?”宋曈曚以为有什么发现,赶紧冲上去看。
胡明珠沉着脸说道,“死者下体有精液,也就是在死前或者死后行了房事。”
入宫前失贞这可是大忌,公主不可能不知道,杨鸿玉也是这样想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一个想法就是,这公主难不成被劫色了,那要真是这样,敢跟皇上抢女人,还把人给弄死了,引起和附属国之间的矛盾,指不定圣人知道后震怒会有多少人遭殃。
杨鸿玉心情落入了谷底。
胡明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毕竟这次可不是简单的凶杀案,大家集体看向他,“陛下口谕尽快破案。”得到明确回答,胡明珠继续验尸。
“死者身上只有一处伤痕,那就是脖子间的伤口,但是按照这个手法推测的话,刀口在动脉处,血迹应该会溅出来,但是按照现场的痕迹来看,不存在飞溅的痕迹,应该是死后被割的。”
宋曈曚接过话茬,“如果是死后割,那凶手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会不会是想营造什么不想入宫然后自杀?”
杨鸿玉和王于东一时之间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