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鸿玉僵硬着脸色掩饰性喝了一杯茶,心想不愧是陛下眼前的红人,说出这些话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宋瞳朦一脸了然看向他,“如果这事真的牵扯到前朝余孽,那他们难不成是想造反?!!!”
大家没敢接她话茬。
杨鸿玉放下手中的茶杯,抚着额头,颇为头疼的说道,“这事,今上的意思是交给我们去查,接下来该怎么去做,大家有没有什么建议?”
“要不我们先去找一下绝命门,前朝余孽存在既然都是会被没脑袋的存在,想来他们应该会躲得很严实吧。”
不得不说胡明珠的猜测有很大部分是真实的,到最后在大家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宋瞳朦见大家都陷入一阵低迷的状态,内心忧虑不已,试探性问出一句,“好像我们没有去查过棺材庄和曲江梨花有什么相同的联系,在者这两个地方,一南一北相差了这么长的一段距离,之前也有说到过,棺材庄有祖训,不得轻易外出远门,这两个地方难道就真的没有关系了吗?”
说到这里,好像点醒了王于冬什么,他一激动拍了一下脑瓜,“这两个地方好像都是山脚底下的村庄,而且他们都共同供奉着一位山神,传言中说到,那一座乌蒙山逶迤磅礴,山脉延着我朝外围一直到边疆处,也就是说这乌蒙山还是我朝的国脉!!!”
杨鸿玉眼前彻底明亮起来,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乌蒙山是山脉。
倒是顾晏清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正在向他夫人邀功的王于冬,隐忍下来内心里的不满。
“乌蒙山确实是国脉,更有传言道,当初陛下登基之时,国祭之日有个高僧闯入,说下了这句话,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乌蒙山在国在,山有异样国亡。”顾晏清看似平静般说出这段鲜为人知的小道信息。
眼神却是看向宋瞳朦,可惜对方在低头沉默,引得他有些落寞。
胡明珠心里快急死了,这场闹剧她从头看到尾,心里一横,把脚伸出去踢向宋瞳朦。
“嘶!!!”宋瞳朦下意识拉住身边顾晏清的手。
不过也没纠结胡明珠为何踢向他,“照这么说的话,那么是不是我们可以把目光投向靠近乌蒙山附近的村庄!说不定有什么发现有什么线索。”
“本官觉得可行!”
现下大家一致决定,就先这么安排,走一步看一步,也急不得。
这时候易明在门外敲门,“大人,宫里找。”
宋瞳朦起身把他送出门外。
胡明珠哭笑不得看向王于冬有些幽怨的眼神,但心里更多的是担忧,也有不解。
宋瞳朦回来的时候正好右手边刚好就是他,王于冬眼前一亮刚要坐过去,黄少尹站起身一屁股事先在空位上坐下来。
胡明珠差点一口茶水喷到杨鸿玉身上。
杨鸿玉提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大人!!!大人出事了,大事不好。”
老雷扶着老腰气喘吁吁说道,“城西来人报案,说是诈尸啊!!!!”
宋瞳朦下意识往外跑,胡明珠他们紧跟其后。
城西街头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一个面色苍白行为举止怪异的人。
直到人群中有人大声叫喊着,“这他娘不是个死人嘛!!!”
众人才恍然大悟,面色苍白发青,身上好多处溃烂不堪,隐约间还能看见里面有蛆虫在爬。
眼看着那尸人朝着人群中走去。
“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过来了???”
“快跑啊。”
慌乱之中,也不知道谁踩了谁,哭喊声阵阵响起。
宋瞳朦眼看着差点就要发生踩踏,一手拎一个往空旷的地方带。
“小明,驱散百姓!”
“是!!!”
她从腰间摸出软鞭抽向尸人,救下了一名差点惨遭毒手的孩童,孩童的娘亲慌乱间抢过孩子,连声谢道,“多谢女菩萨救命之恩,。”
宋瞳朦赶紧绕到尸人背后,用鞭子一卷向空旷的地方抛去,只见那尸人抖动了几下,就彻底没动静了。
此时原本热闹的集市变得安静如鸡,就只剩下她们。
胡明珠拼死拼活追赶过来的时候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
“咋回事啊,这玩意不是晚上才会动的吗?怎么白天也诈尸啊,一种植物!!!”
这句话简直说出来老雷他们的心里话,眼下的事情发展趋向越来越离谱,甚至让他们觉得有些胆寒,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她们就好像永远处在被动的那一面!
“他们应该是在挑衅。”
宋瞳朦说出了真相,杨鸿玉他们都不敢再乱动,生怕下一秒哪个角落出来几个尸人。
她让小明去哪来火把和烈酒,当街把那尸人给焚尸了。
就在不远处的酒楼三楼的某个窗户里面,带着银饰面具的神秘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呵有趣,来人!”
“尊上!”
暗处的影子就像是一个魅魔来无影去无踪。
“去查一下那女的。”
“是!”
心情坏到极点的宋瞳朦还不知道她被人给盯上了。
他们看着那具尸体被烧毁,地上没有一只会动的虫子以后,打扫完现场就回去了。
只不过从那天以后,百姓就发现,多了两批来回巡逻的金吾卫队,原本自由热闹的街市都有些紧张局促不安起来,众多老百姓都不敢出门了。
“都是一群饭桶!!!”
今上都快气死了,杨鸿玉面对额头上又新增的伤口,心里已经是麻木了。
“陛下息怒,幕后真凶实在是太狡猾了,臣等被耍得团团转啊。”
今上也知道这件事是他过于着急,但被那群余孽这么挑衅,他一国之君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回去,尽快查办,刑部协助!”
到底这事不能声张,所以才安排了在朝廷上有些小透明的刑部。
虽然说是小透明,私底下却是今上手里的一柄利刀。
杨鸿玉木着脸回到家中,他的夫人兆婉婉言笑晏晏走出来看见他这幅样子吓得不行,“呀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