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莎姐的热情让两人无所适从。
老蛇直接按断了电话。
“帆哥,咱们不是做梦吧?女明星约我们一起吃饭?”
说着老蛇将手机关机,扔在了沙发上。
手机开机时间足够潮哥或者白泓景通过手机ID,定位自己的位置了。
白知意放松了很多。
他懒洋洋地用解开绳索的那只手。
挠了挠发痒的后脑勺。
“两位哥哥是不是能让弟弟洗个澡?”
白知意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
他快臭了。
老蛇看了一眼帆哥。
他并没有反对。
于是老蛇便放心地说。
“好啊,弟弟,今个咱们就让你洗个澡。”
就在白知惬意地享受自己的沐浴时。
潮哥已经联系到了白泓景。
定位白知意的位置就变得异常简单。
在北陵。
白泓景和潮哥一起,往目的地赶去。
在车上,白泓景再次接到了匿名电话。
“想好了吗?白总。”
“为表诚意,我准备了500万现金,怎么给你?”
听到此话,潮哥有些讶异的看了眼白泓景。
“丰江公园金属雕塑旁有个垃圾桶,给你十分钟时间,把钱放到垃圾桶里。”
“好。”
白泓景回答得很干脆。
“那知意呢?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能见的时候自然会见到。”
电话被挂断。
白泓景默默地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景哥,你该拖他一会,等下我们把知意救出来,就不用给钱了。”
为把人抓住,钱又算得了什么。
白泓景给宋秘书打电话。
让他把钱箱全部拎到指定位置。
“我记得你是叫潮林对吧?知意还得拜托你好好照顾。”
……
白知意那个混世魔王让潮林心虚。
白泓景强大的气场又让他感到慌张。
“好咧,景哥,我一定看好他,不让他惹事。”
“这次的事情不怪知意。”
白泓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潮哥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出声。
在娱乐圈多年沉浮,他是最会看眼色的。
白泓景一看就是话少且低调的人。
目的地是人烟稀少的别墅区,
一般夏季的时候人多。
有钱人都来这里度假。
冬天因为取暖不方便,几乎看不到人影。
潮哥提议一间间找。
白泓景摇头。
“那样会打草惊蛇,等晚上吧,总要亮灯的。”
果然,晚上只有一棟楼有昏黄的灯光。
白泓景从唐瑞手中接过木棍。
同时递给潮林一根。
“防身用的。”
木棍是实木的。
拎在手里重量不轻。
潮哥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木棍末端。
白泓景在前,唐瑞断后。
中间夹着潮林。
三个人走到别墅前。
白泓景按了门铃。
“什么人?”
门内的人很警觉。
“外面的面包车是你们的吗?刚刚不小心划到了,能不能麻烦下来看看,要不要走保险维修。”
白泓景故意压低嗓音。
“靠!瞎了吗!”
里面边骂,边挂断了门铃语音。
白泓景靠在门前。
在对方下来开门时,猛地将木棍抡到对方腿上。
不等惨叫,
唐瑞便扑上去捂住对方的嘴。
唐瑞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胶带。
利落地缠住对方的嘴巴。
是老蛇。
白泓景接着往前走。
刚刚老蛇骨头断裂的声音。
让潮林一度怀疑自己听觉出了问题。
不然那个声音怎么会如此清晰。
他手里的汗越来越多。
白泓景丝毫不慌。
等了片刻,他敲了敲入户门。
屋内此刻只剩下了帆哥跟白知意。
“是老蛇回来了。”
白知意笑嘻嘻地说。
帆哥没有防备,骂骂咧咧地打开了房门。
白泓景又是一棍。
惨叫声响起。
白泓景扔掉手中的木棍。
上前解开了白知意身上的绳索。
“没事吧?知意。”
“没事。”
白知意活动了酸麻的手腕、脚腕。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
看到白知意,潮哥忍不住扑了上去。
“你还活着!以后可不敢乱玩了,知道了吧,我们要赔死了哦!”
白知意将嫌弃地将潮哥五十斤的脑袋推出自己的肩膀。
“潮哥,这跟我玩不玩可没有什么关系。”
“把棍子给我。”
白知意伸手跟潮哥要手中的木棍。
因为知道白知意的脾气。
潮林忙把木棍藏到身后。
“不敢乱来,杀人可要偿命的。”
为了怕白盛国担心,白泓景先给白盛国打去电话报了平安。
“知意,给苏洁打个电话,因为担心你,她都住院了。”
无需白泓景再吩咐。
潮哥已经拨通了苏洁电话。
两人报完了平安。
白泓景吩咐唐瑞把外面那个人也带到屋内。
两个人的腿都被白泓景硬生生地打断了一只。
他们如同烂泥一样,坐在地上。
“说吧,是谁指使的。”
白泓景找了个凳子坐下。
因为剧痛,老蛇跟帆哥的脑门都是虚汗。
“是有人在网上找到我们,具体叫什么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
白泓景用手中的木棍点地。
“叫什么?身份证号多少?说假的打断另外一只腿。”
唐瑞蹲在地上,继续提问。
“我叫郭帆,外号帆哥,他是我堂兄弟的表亲,叫薛彪,外号老蛇,身份证号……”
这边身份证说完,那边白泓景早已安排人进行了查验。
资料与头像对得上。
“把对方所有联系方式都给我。”
面对唐瑞的提问,两个男人有些为难。
“老板,他们都是通过国外的电话联系我们哥俩,只从把人绑了,他们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
白泓景猜到了。
对方只是想耍着他们玩一玩。
就像是饭前开胃菜。
正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来。
“你们绑架的时候,雇佣别人了吗?谁把我的肋骨踹断的?”
这次是白泓景的提问。
经过这么多天,断裂的肋骨依然隐隐作痛。
“我们从博雅搏击俱乐部雇了两个人。”
“这个别墅呢?也是你们租的?”
提问的是白知意。
“是,是我们,对方先给了钱,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帆哥乍地蹦出一句成语,唐瑞还有些不适应。
他见老蛇胳膊上纹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忍”字。
忍不住踢了踢对方。
“闭嘴!”
线索又断了。
“带上这两个人回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