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蕴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律所。
做大律所不接的小生意。
她的银行卡给了张姨。
自己也并未攒下钱。
正在她为资金和租房苦恼时。
接到了白知意的电话。
白知意好像把她当成了饭搭子。
有空了便找冷蕴吃饭。
就在两人吃饭时,冷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知意。
白知意听了觉得可行。
“因为见识过你的厉害,所以我注资。”
白知意很开心冷蕴能找到喜欢的事情做。
“你还可以找我哥,他有钱,能给你开一个北陵最大的律所。”
冷蕴摇了摇头。
“我跟泓景吵架了。”
白知意听了眉梢一挑。
“怎么了?我哥情绪那么稳定的人还会吵架?”
冷蕴笑了。
是苦笑。
“我们之间的裂痕从三年前就有了,现在不过是裂痕扩大,成了马里亚纳海沟,不能恢复的那种。”
白知意喝了口茶。
“怎么说的?我这个爱情专家可以帮你答疑解惑。”
冷蕴从鼻间冷哼一声。
“你?整天流连于女人堆,只恋爱不结婚的人,能给我什么中肯的意见。”
白知意听了摇了摇头。
“作为一名演员,我算是经历了各行各业的人生,从结婚生子到走进坟墓。”
“就是因为看得多了,才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并不可靠。”
“它可以说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但支撑不起两个人彼此消耗。”
“你跟我哥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嘛,但现在看来,是他沉迷其中了。”
虽然只有23岁,但白知意对人生的感悟确实透彻。
冷蕴用汤匙舀了一口鸡汤。
“我觉得你跟泓景都很无情。”
白知意点了点头。
“在你看来可能是无情,在我们看来叫透彻。”
“我记得小时候爸经常教育我,想做成功的生意人,就不能有太多不必要的感情负累。”
冷蕴则正好相反。
“小时候我妈经常教育我,要多做好事,多做善事,有良好的道德品质才算好人。”
这也许就是白泓景跟冷蕴最为本质的差别。
白知意站起来。
“吃饱了吗?吃饱了散散步。”
他们吃饭依然选择了郊区。
白知意知道很多隐藏在北陵各个角落的美食。
“我哥很优秀,即便像你说的那样无情,但他精神层次高,有教养,极度克制,对感情专一。”
冷蕴拿出手机,给白知意看了那条关于白泓景国外约会美女的新闻。
“靠,这不是钱蓓柔么!”
冷蕴还真没看出来是她。
她抢过手机,再次将照片放大。
“你怎么看出来是她?”
“男人的直觉。”
自鹿海市回来后,冷蕴就没看到过钱蓓柔。
期间她跟白泓景订婚又取消的事情。
她更是不知道来龙去脉。
阿俏只告诉她。
钱蓓柔在退婚后就返回了英国。
冷蕴停下脚步,看了看白知意。
“难道泓景跟钱蓓柔在一起了吗?”
白知意不知道。
但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哥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钱蓓薇,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她的妹妹。”
是啊,白泓景喜欢的只有钱蓓薇。
冷蕴内心泛起一阵酸涩。
“知意,钱蓓薇好看吗?她很优秀,对吧?”
这个问题让白知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她跟钱蓓柔很像,但是比钱蓓柔的手段更高明,她很聪明,进退得当,又能让你如沐春风。”
白泓景需要的正是这种女人。
设想一下。
如果面对目前这种情况的是钱蓓柔。
“她一定不会将自己的丈夫拱手让给她人。”
冷蕴再一次真切感受到她跟白泓景之间的沟壑。
“你先去找地方,做预算,然后联系潮哥拨款,先把律所开起来。”
说完,白知意拍了拍冷蕴的肩膀。
回到家,犹豫了良久。
冷蕴还是拨通了白泓景的电话。
“喂?”
白知意的声音依然低沉好听。
冷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马上挂断了电话。
白泓景打了回来。
冷蕴接起来。
“怎么了?冷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泓景在国外,冷蕴不能让他担心。
于是她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回答。
“没有,刚刚不小心挂断了……在国外还好吗?”
“嗯,除了天气有点潮湿……”
“泓景……”
有女人甜腻的声音,在叫白泓景的名字。
“你先忙,等有时间了再说。”
冷蕴主动提出,并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冷蕴拟好律所合伙人合同。
寄给潮哥后开始找合适的房子办公。
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有时间伤心。
合同还没寄过来,钱已经打到了冷蕴的账户里。
“冷老板,我们现在是同事了吗?”
拍戏的间隙,白知意打电话祝贺冷蕴。
“是啊,白大老板,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
“还没上任,老板就要给我画饼了?”
“当然不是画饼,相信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让你赚回本钱,早点吃上股份。”
白知意当然相信冷蕴。
“不过,你跟我哥说了没?”
冷蕴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没有,等他回来再说吧,毕竟他在国外挺忙的。”
这个忙字一语双关。
白知意也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冷蕴就选好了地址。
在闹市区的老式居民楼。
一个一百多平的房子。
冷蕴拍了照片给白知意看。
白知意回了一个“OK”。
冷蕴将羡羡送到幼儿园,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到她的工作室打扫卫生。
幸亏这里之前租给了一个开贸易公司的。
屋内保留的都是办公格局。
只要打扫干净卫生,再买几个工位,她的“听心工作室”就算开起来了。
白泓景从国外回来时。
她的听心工作室正好收拾得当。
白泓景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包括冷蕴。
在主屋吃过饭,白泓景将礼物一一分给众人。
给冷蕴的依然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他上前抱了抱冷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白泓景身上是完全陌生的香气。
短暂的停留后消失。
当晚,他没有回家。
冷蕴非常迫不及待地想跟白泓景分享开工作室的快乐。
直至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
阿俏把她叫醒。
冷蕴迷迷糊糊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三点二十分。
白泓景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