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白泓景看到他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原来是跟自己长得像的原因。
叫羡羡的小朋友比其他小朋友白了不只一个度。
他的眉眼,不能说跟白泓景一模一样。
也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白泓景忍不住掏出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
恰好这时,冷蕴从楼上下来。
“过来,冷蕴。”
白泓景冲着冷蕴招手。
“过来看看这个小朋友,是不是长得跟我很像。”
冷蕴听了先是一惊。
她脚步略微迟疑的走到白泓景身边。
她怎么不知道羡羡拍了启禾幼儿园的宣传片!
但事已至此,冷蕴也只能强装镇定。
“看不出来像,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皮肤也很白的缘故。”
白泓景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盯着屏幕,无声地看着宣传片再一次轮替。
电子屏幕的莹光打在他认真又仔细的脸上。
“这么看就更像了,白总,是真的很像。”
司机唐瑞偏偏在这时开了口。
冷蕴艰难一笑。
“难道是你在外面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冷蕴的提问,让唐瑞瞬间缩回到了车里。
白泓景依然陶醉地看着屏幕。
“我觉得他跟你也很像,好看的双唇还有可爱的脸庞。”
“他眼睛里透出的光彩,无所畏惧又勇往直前,也非常像你。”
冷蕴摇了摇头。
“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白泓景点了点头。
上车前,他又一次看了眼屏幕。
冷蕴则开始寻找话题。
“去吃什么?”
她问白泓景。
白泓景问冷蕴有没有想吃的。
冷蕴摇了摇头。
白泓景拿出手机,在一家西餐厅预定了位置。
放下手机,他对冷蕴说。
“我过几天要出国一趟。”
冷蕴点了点头。
“为了孩子的事情吗?”
是也不是。
白泓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诚智科技出口出了点问题,过去处理一下。”
“白知意被绑架的事情呢?就这么算了吗?还有沈柔,她去哪里了?”
白泓景拉过冷蕴的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膝盖上。
“知意的事情在调查,沈柔的事情也在调查。”
“绑架还有人口失踪,都是犯法的事,为什么不报警处理呢?”
冷蕴不明白,为什么要花大量的金钱与时间去摆平本该属于警察的事情。
“这里面牵扯的问题很多,警察可以管一时,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怎么叫根源上解决?”
冷蕴问白泓景。
“从此不会因为这件事再造成彼此的任何损失。”
白泓景的回答让冷蕴笑了笑。
“你跟沈柔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句话的语气是诘问,更是不满。
白泓景拍了拍冷蕴的手背。
“很多事情环环相扣,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沈柔的事情我的问题占了很大一部分,这个我承认。”
白泓景心平气和的认错。
让冷蕴失去了质问的力气。
她开始看向车外。
“总要给我修正的机会,对不对?阿蕴。”
白泓景的手伸向冷蕴的脖颈。
他将她一把揽到自己怀里。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怀抱。
白泓景的肌肉摸上去更加结实了。
看冷蕴摸了摸自己的胸肌。
白泓景忍不住开口。
“最近跟着搏击教练学习,既长肌肉,又长力气。”
冷蕴忍不住吸了口气。
白泓景平常就注重锻炼。
现在健壮得能一拳将自己打穿。
白泓景的自制力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恰巧这时,白泓景放在西装上衣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
冷蕴想也没想,将手机拿了出来。
钱蓓柔三个字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冷蕴起身将手机递给白泓景。
白泓景顿了顿,还是接起了电话。
“泓景哥,我听中介玛丽说你要改主意了?为什么?”
冷蕴索性将身体靠在车门边,从包里掏出手机浏览新闻。
“这个问题不需要跟你讨论,过几天我会过去一趟,到时候再说。”
说完白泓景就挂断了电话。
跟白泓景吃饭相对来说简单了很多。
因为不是明星,他们可以坐在显眼的位置。
再由小提琴手,拉一首动听的曲子。
白泓景将自己的牛排切好,递给冷蕴。
再有冷蕴将自己的换回给他。
冷蕴将自己置身于事外,在看白泓景。
一个本该出现在电影中的翩翩佳公子。
有钱有颜,智商超群,脾气稳定。
应该会像他说得那样。
会有数不清的女人愿意跟他上床。
冷蕴将牛排默默地送到嘴边。
“还合胃口吗?”
他问她。
冷蕴点了点头。
“白泓景,为什么不选一个愿意跟你上床的女人生孩子?舍近求远不是很麻烦吗?”
白泓景放下刀叉。
“阿蕴,这也是我的错,当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同她之外的任何女人上床的。”
这算什么理由!
冷蕴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真的不相信白泓景居然这么纯情。
“那三年……你都没有……”
“没有。”
白泓景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看着冷蕴一脸的不可置信。
白泓景决定再给冷蕴透露一点内容。
“公司徐秘书他们,私下都叫我痴情男少。”
哭笑不得,真的是哭笑不得。
冷蕴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我跟你一样,有感情洁癖。”
白泓景并没有感觉难为情。
“你怎么知道我有感情洁癖?”
冷蕴忍不住反问。
“因为了解你,所以知道。”
吃过了饭,白泓景提议两人散散步。
初冬的寒风有些凛冽。
白泓景脱下外套,披在冷蕴身上。
“阿蕴,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点,有时候我能从你身上看到我年轻时的影子。”
白泓景竟然跟自己有相似点?
冷蕴可不相信这个。
“我上初中时,热情洋溢,每天充满信心和快乐,那时候没有苏洁他们的存在,妈妈不忙时,夜晚会坐在床边,跟我谈心。”
白泓景的眼睛里升腾起温柔的雾气。
“我也是在有爱的家庭中长大的,只不过后来需要面对很多事情,需要打起精神来,变得无情一些。”
说到无情两个字,白泓景甚至往外伸了伸手。
似乎这就意味着他扫除了内心的阴霾。
“为什么不去南溪看望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