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蕴的变化让白泓景感觉到些许的陌生。
他无言地将外套递给冷蕴。
从恐惧中恢复过来的冷蕴低头,才看到方才因为奔跑,而撕碎的长裙。
丝质布料的长裙几乎开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
“谢谢。”
说着冷蕴将西装外套盖在了双腿上。
更狼狈的是她还赤着脚。
“我去给你拿鞋。”
刚刚才从危险中逃离,有些后怕的冷蕴不想身边没有人。
于是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鞋子不要也没有关系,反正已经天黑了,别人也不会看到我没有穿鞋。”
白泓景重新回到座椅上。
“好。”他说。
偏偏这时有个身材火辣女人拿着手机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到白泓景的车,她马上走了过来。
“泓景。”
她边敲车窗,边叫白泓景的名字。
由于车玻璃贴了防窥膜,外面的人看不见车里的情况。
又是似曾相识的滥俗情节。
“对方好像很着急,你下去看看吧。”
冷蕴的话让白泓景有了松动,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的。
林润觉得白泓景的车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车里是不是有别的女人,让我去看看嘛。”
不是白泓景害怕给她看,而是他不想让冷蕴不开心。
“车里有人,而且是我深爱的女人,这些跟你没有关系,林秘书,不要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
林润朝着漆黑的车内看了一眼,她很明白自己对白泓景而言,只是工具,她没有任何底气同白泓景闹翻。
“我能知道是谁吗?”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不能。”
恰好这时唐瑞回来了。
“搞定了,白总。”
冷蕴的归来,唐瑞也很开心。
总算有一个人可以让白泓景再次绽放笑颜了。
冷蕴租住的小区距离逍遥居20分钟左右的车程。
期间唐瑞故意开得很慢,硬生生地将时间拉长到了半小时。
“你真的可以吗?”
看到冷蕴赤脚下车,白泓景也跟着下了车。
“没有问题。”
冷蕴踮着脚,将外套还给白泓景。
只不过她一走路,裙子下面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白泓景连忙上前,将外套重新围在冷蕴的腰肢上。
“衣服你先用着。”
冷蕴跟白泓景刻意保持距离。
她退后两步,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你的小家伙呢?”
冷蕴知道白泓景指的是羡羡,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他不在。”
白泓景点了点头。
“再见。”他说。
只有这个时候,白泓景才能感觉到上天对自己是眷顾的。
纷纷扰扰的事情让他早已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
而现在,他像扬起的风帆,充满了前行的勇气。
他拿出电话,拨通了号码。
“陆子裕最近还好吗?”
对面的回答很礼貌。
“他很好,今年升了两级,上个月刚刚当上了爸爸。”
“以卓越的名义给他送份祝贺礼金。”
白泓景已经知道了羡羡不是陆子裕的孩子。
爱恨纠葛已经不重要了。
他想要孩子。
回到家的冷蕴将白泓景的衣服丢在了洗衣机。
她给冷峻打去电话,询问羡羡的情况。
冷峻说羡羡跟小西瓜玩得不亦乐乎。
他依然不想回家,在电话里哀求冷蕴,让他再跟小西瓜玩两天。
羡羡感受亲情的机会并不多,冷蕴实在不忍心剥夺这样的机会。
没有跟冷蕴打招呼,白泓景径直去了冷峻家。
开门看到曾经的妹夫,冷峻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在他看来,冷蕴跟白泓景好像在玩一种很新的爱情游戏,而羡羡也不过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你怎么来了?”冷峻问白泓景。
“我刚刚跟冷蕴见面,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听到门口有动静,羡羡光着脚从小西瓜屋里跑出来。
看到白泓景,他清澈的眼睛顿时变得迷惑不已。
白泓景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小家伙是自己的儿子。
他们的眉眼相似,只不过羡羡黑色的头发烫成了柔软的小卷。
“舅舅,他是谁?”
小西瓜也光着脚从卧室冲出来。
“姑父!他是我姑父。”
小西瓜对白泓景还是非常友好的。
只不过现在他长大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一下子冲到白泓景面前,让他抱一抱了。
白泓景弯腰向两人伸出双手。
“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吗?”
小西瓜自然是同意的,他先握住了白泓景的一只手。
“当然可以啦。”
在小西瓜眼神的鼓励下,羡羡犹豫地也伸出自己的小手。
“好的。”他说。
白泓景还想要抱一抱羡羡,但被冷峻制止了。
“白总,这样不太合适。”
那种看破不说破的语气让白泓景瞬间回神。
他侧过身子,门外的唐瑞便把大包小包的玩具与零食堆在门口。
“给小西瓜还有羡羡的,东西不多,略表心意。”
白泓景每年过节都会给冷峻家送东西,兼顾每个人的那种。
这次不年不节的,东西堆成山,总让冷峻感觉心里发慌。
“白总,这样不好,冷蕴看到了又要生气。”
白泓景的眼睛舍不得从羡羡身上离开。
“没事的,哥,我会跟她说一声的。”
冷峻也实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
但让羡羡多接触自己的富豪父亲,总归是没有错的。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白泓景实在是太高了,羡羡只能仰着头问。
白泓景蹲下身子。
“我叫白泓景,白色的白,水深泓,美景的景,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冷锦羡,妈妈的冷,锦绣的锦,羡的羡。”
在家的冷蕴应该庆幸,因为面临上学各种现实问题,她不得不让羡羡跟着自己姓冷。
“很好听的名字。”
白泓景毫不吝啬对羡羡的夸赞。
“哥,今天我来过的事情不用跟冷蕴说,到时间了我自然会说。”
冷峻点了点头。
下一个,是处理钱蓓柔的问题。
这几年她一直住在白家。
也许是出于对钱蓓薇的愧疚,白泓景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她的请求。
死去的钱蓓薇是软肋一般的存在。
钱蓓柔自然也是知道的,她很会利用这一点,将白泓景吃得死死的。
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白泓景也没有松口跟她结婚。
她离成功最近的那次就是两人的订婚。
订婚取消后,白泓景便刻意疏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