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母的启发下,冷蕴总算找到了汹涌爱意的宣泄出口。
她心甘情愿地放弃律所工作,去卓越集团帮白泓景拿回一切。
“所以宁可丢掉喜欢的工作,也不要怀孕,对吗?”
白泓景笑着打趣。
他熟练地拆开手机包装,然后唤出隐藏柜,从里面拿出一张装电话卡的透明盒子,递给冷蕴。
“冷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既然话说了出去,第二天冷蕴就去凌云律所办理离职,期间师傅何明非常惋惜的样子。
“冷蕴,再过几年,你完全可以成为北陵最优秀的民事律师,真是可惜,不过,为师还是为你开心。”
冷蕴请律所同事吃了顿午饭,也算体面的告别了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期间大家都起哄让冷蕴将她藏起来的豪门丈夫带出来给大家看看。
冷蕴笑着一一搪塞了过去。
吃过饭回到律所,冷蕴与同事一道,将收拾好的东西搬到地下停车场。
有位“朋友”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候她多时。
刺目的红色超短裙,粉色洒满荧光剂的短发,胸口叮当作响的项链饰品。
瘦得像火柴棍一般的冯恬甜嚼着口香糖,双手抱在胸前,近10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冷蕴车子的轮胎上。
“贱人,我来找你算账了。”
冯恬甜吐掉口香糖,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冷蕴之所以认识她,也是从热搜里频繁看到的照片。
“你收了白知意多少脏钱?还是他睡了你?才让你才这么卖命的帮他。”
冯恬甜的素质堪忧,法律常识几乎为零。
冷蕴让同事将她的东西放在地上,先回律所,自己来处理眼前的麻烦。
“我是白知意所在经纪公司的代理律师,自然需要保护艺人的合法权益,再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冯恬甜拿出手机,打开她跟白知意的聊天记录。
白知意发给她的录音,上面有“冷蕴发音频证据”的字样。
这是冷蕴标注好发给白知意的,她喜欢将证据整理命名,这样可以让取证工作变得游刃有余。
没想到白知意原样转发给了冯恬甜。
更没想到冯恬甜能顺着一个名字,找到这里来。
“你们律师都是这么不要脸吗?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真是恶心哦,你就是白知意的一条狗。”
因为没有文化,冯恬甜骂人的话也格外接地气。
也正是这种接地气的脏话,让冷蕴异常愤怒的同时,也有无法与之交流的无力感。
“冯女士,说话做事要讲证据,我跟白知意确实有关系,那就是我是他嫂子,站在一家人的角度,在法律范畴内,我更要维护他的合法权益。”
“啊——”
冯恬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嫂子跟小叔子的奸情,怪不得这么卖力。”
这种带有人格侮辱的话,让冷蕴不再平静,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冯女士,屎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你再说一遍,我绝对告你诽谤!”
冯恬甜准备给冷蕴漂亮的脸蛋狠狠来上一巴掌。
“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钱,你们还有什么?白知意凭什么这么玩弄我?最后还要害得我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冯恬甜喊叫着上前,冷蕴反应很快,她快速后退。
“冯小姐,你还年轻,人生有无数的可能,你很清楚,白知意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现在止损,还来得及。”
“白知意睡你了吗?!告诉我!”
冯恬甜突然转移话题,让冷蕴有点措手不及。
但聪明的她马上意识到,冯恬甜更无法接受的是被白知意抛弃的事实。
“没有,我爱我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哥哥。”
冯恬甜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停止了进攻,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冷蕴收起手机,走到冯恬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冯小姐,风物长宜放眼量,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
其实冷蕴还想说下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但白知意毕竟是白泓景的弟弟,她也就忍住没说。
“可是他说过爱我的。”
冯恬甜哭得绝望。
白知意吗?
他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坏家伙啊!
冷蕴将冯恬甜送到了她所住的公寓。
冷蕴先去看望了母亲,后回到了白家大宅。
白泓景平日除了在客厅听一听新闻,每天游泳锻炼身体,基本都在书房看书或者做些简单的手工,以防止失明影响手指的灵活度。
冷蕴回去时,他正听着音乐在书房拼乐高。
当然,是随心所欲的拼。
图纸是一座古堡。
冷蕴索性坐下来,两人边拼边聊天。
白泓景给冷蕴具体讲了卓越集团的内部格局以及主要部门。
白泓景跟父亲商量后,决定把冷蕴安置在法务部。
“法务部不算卓越集团的重点部门,但它负责卓越集团年度财务报表审核,属于权重人不重,但每当到了结账点,请你吃饭的人会络绎不绝。”
白泓景笑了。
“法务部大概有40名员工,平时负责卓越集团的内外部法务,你呢,就负责将这40多个人统筹好,平时也不会太忙。”
冷蕴想了想,问白泓景。
“那他们会知道我是白家人么?”
“这个在你,你觉得怎么对自己有利怎么来。”
“不过,你完全不需要害怕,我将永远在你的身后。”
白泓景补充道。
接着,他起身从书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冷蕴。
“这些都是我之前培养的还算靠得住的人,在苏洁掌权后,也不知道都被分到了哪里,这些人你放心用。”
“冷蕴,‘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商人做生意,讲究的是利,所以对他们,一定要大方。”
白泓景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流动的光泽,让他整个人的颓废之意尽数散去,一下子生动了许多。
“一定要学会利用卓越背后的资金,以小博大。”
冷蕴一下子消化不了那么多,她瞪大双眼,带着怯意问白泓景。
“他们真的会听我的吗?毕竟我是个毕业不到两年的24岁新人嗳。”
“会的,冷蕴,我相信你,即便不会,你就大喊一声,我丈夫可是曾经让卓越每个人都闻风丧胆的白泓景,他们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