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就是多此一举的举动。
冷蕴自然是不心虚。
但在白泓景刻意躲避的举动下,多少让她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冷蕴接起电话。
“哈喽,冷蕴,看没看热搜?不要信,都是假的。”
白知意依旧笑嘻嘻的。
冷蕴没有看什么热搜。
但是关于白知意的热搜,一般都不是好事。
“没有看,等我有空了会看下的。”
因为知道了白知意帮助小西瓜继续上贵族学校。
冷蕴多少有点拿人手短的意思。
白泓景那边自然是跟沈柔有些拉扯。
沈柔正处于极度疯狂的状态。
她在办公室一把抱住了没有防备的白泓景。
“想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泓景,我们也是真心相爱的。”
那段难以启齿的历史对白泓景而言已然成了过去。
他没有想到沈柔会把它当成一段美好的秘密往事。
并抱着期望,认为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能再留沈柔在身边了。
冷蕴吃好饭,把碗筷也收到厨房。
白泓景说了晚安,便目送冷蕴独自上楼了。
他的电话响了。
是钱蓓柔。
白泓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开房门,去了门外接电话。
热搜上挂的是发现白知意第N个女朋友的话题。
最近的一个叫陈星苒。
不关注娱乐圈的冷蕴根本不认识。
看照片是个妥妥的大美女。
似乎沾上白知意的女人命都不太好。
这个叫陈星苒的女明星因被白知意的粉丝网暴已经在社交平台发布了退圈声明。
又是女方被迫出局。
以冷蕴对白知意的了解程度,她已经大概猜到了整件事的走向。
女方跟男方高度重合的时间线,以及暗戳戳秀恩爱的同款饰品、衣服,已经将整件事锤得死死的。
无奈白知意的粉丝宁愿相信这次依然是女方的阴谋,也不愿意正视白知意是正常男人的事实。
这次跟以前无数次唯一的区别,在于白知意跟陈星苒居然在一起了两年以上。
这对把感情视为粪土的白知意来说倒是稀奇。
冷蕴忍不住跟白知意发了条消息。
“恭喜你啊,白大明星,再次摆脱桎梏,演艺事业更进一步。”
白知意秒回了冷蕴。
“我就知道你要误会。”
误会?
冷蕴翻了个白眼,将手机扔在了一边。
没有再回复白知意。
冷蕴有些忧心羡羡上幼儿园的事。
“今天一直吵着去冷峻家吗?起来,我送你过去。”
白泓景敲门进来,吓了冷蕴一跳。
听到可以回家,冷蕴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车祸的阴影,白泓景复明后从没有开过车。
他没有安排司机,冷蕴以为他要开车。
谁知到了车库,他把车钥匙递给了冷蕴。
……
冷蕴接过来,有些为难。
“还是叫司机吧。”
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白泓景的人身安危。
白泓景给冷蕴打开车门,自己则去了副驾驶位。
“我相信你,而且,我愿意把命运交到你手上。”
这无疑是最动听的情话。
冷蕴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到了冷峻居住的小区,白泓景没有上楼。
冷蕴有些担心他能不能自己开车。
白泓景说他叫了司机,让冷蕴不用管他。
正好琳琳跟小西瓜在家,冷蕴便跟他们商量了一下羡羡落户口的问题。
小西瓜上学还要仰仗着白家的帮助,琳琳不好拒绝,便点头同意了。
这也算了结了冷蕴心中的头等大事。
商量完手续问题后,已经到了后半夜。
冷蕴回了张姨跟羡羡租住的御江苑小区。
说着不吵醒羡羡。
但睡梦中的羡羡闻到熟悉的味道,早就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了冷蕴。
冷蕴同样紧紧把羡羡拥在怀里。
奶香的小人儿。
是她的命。
“妈妈,妈妈,有点紧,我喘不过气来。”
羡羡的声音闷闷的。
冷蕴连忙将羡羡举起来。
让他跟自己四目相对。
“妈妈,我爱你。”
羡羡是一个从不吝啬表达爱的小家伙。
“妈妈也爱你。”
冷蕴给予积极的回应。
“妈妈,姨姨说楼下有游乐场,但是羡羡忍住没有去。”
因为冷蕴嘱咐过羡羡最近不要贪玩,最好在家里呆着。
羡羡便记住了,马上向冷蕴邀功。
现在的羡羡正是好动的年纪。
“羡羡,真棒!有机会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羡羡听了顿时高兴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向前探头,在冷蕴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好耶,去游乐场玩!我爱妈妈。”
冷蕴马上回亲了羡羡。
“快睡吧,妈妈的好宝宝。”
冷蕴直接从御江苑打车去上班了。
看到沈柔的工位没人,冷蕴还以为她请假了。
结果同事告诉冷蕴,沈柔离职了。
从同事闪烁的眼神不难看出其中有难以言说的端倪。
冷蕴直接去总裁办公室找了白泓景。
徐秘书不敢拦着冷蕴。
只能任由她气势汹汹地推开了厚重的木质大门。
“白总,您有时间吗?我想跟您聊一下关于我员工被私自辞退的事情。”
白泓景从文件中抬起头来,他看了一眼眼神局促的徐秘书。
下巴微抬,示意他出去。
“这个没什么好聊的,冷蕴,带着太重的私人感情,会严重影响工作,以及同事间的相处,这是她必须离开的理由。”
冷蕴从白泓景身上看到了白知意的影子。
一样的套路,一样对女性而言,只能是惨败的结局。
“你要的是这个对吧?还给你。”
冷蕴将紧攥在手里的银行卡狠狠扔在白泓景的办公桌上。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应该辞职的人是我,不是她,她走了你再派谁监视我?”
因为太过用力,银行卡从桌上弹跳,掉落在地毯上。
白泓景情绪一贯地稳定。
他弯腰捡起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到冷蕴面前。
“你知道我不是在乎钱的人,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有失公允,但她的私人感情的确是影响到工作了。”
“什么私人感情?她对你的迷恋吗?你对她迷恋的利用?还是很多年前你们的禁忌之恋,让你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她?”
白泓景温柔的双眸立刻冷却下来,变成了幽深的暗井。
“她给你说的?她都给你胡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