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春风一脸惊疑的注视下。
楚凡磨砂着瓷瓶,冷声道:“法纹不是什么特殊的加密文字,只是一种江湖奇门法术为了方便传承交流,而约定成俗形成的一种特殊文体。”
就像是混凝土,这三个字笔画太多。
于是土木工程学自创了一个字,砼!
这个字外界用不到。
久而久之,除了行内人,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种独特的加密文字。
“一位清代的皇亲国戚贵族,临死前,抱着这么一只品相并不算极品的瓶子,只有一种可能,瓶身上的法纹内容很重要,重要的他要代入墓穴中。”
李春风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道:“也许这很重要……”
“可是对一位皇亲国戚而言,江湖奇门法术的简单几句话,能重要到什么程度?”
李春荣小心翼翼道:“法纹的内容是什么?”
楚凡无声冷眼的瞥了一眼李春风。
李春风立马识趣闭嘴。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楚凡想不通。
如果法纹内容真的很重要。
这位皇亲国戚贵族,应该临死前,将其告知自己的后代,而不是自己抓着瓷瓶陪葬。
“墓穴是在哪里挖的,你知道吗?”
李春风摇头。
“能联系上那伙盗墓贼吗?”
李春风迟疑一下,点头。
楚凡随即漫不经心,道:“江家大院在哪,知道吗?”
李春风不假思索的下意识摇了摇头。
但很快,人老成精的他,猛然抬起头来,似乎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可惜楚凡并不准备给他解释。
起身去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方博伦和他的同伴俊美青年。
还有气,没死。
楚凡替他们打了一个120急救电话后。
临走前,看向靠在柱子上的李春风,道:“联系上那伙盗墓贼之后,去华庭别苑找我。”
“好,好的!”
李春风无奈点头。
正如楚凡所说。
他李春风不是什么透明人,拿着照片去江南武盟打听一下,分分钟就能调查出他的底细。
如若敢不听话。
以楚凡的实力,他也只剩下亡命天涯了。
“楚先生!”
回到华庭别苑。
鬼门刀精神奕奕的正在站岗值班。
楚凡眉头掀起,看了他一眼道:“有事?”
“一个多小时前,有一辆车,鬼鬼祟祟的在小区内转了一圈就出去了,我怀疑不对劲,不过保险起见,没敢追。”
听到汇报。
楚凡面色如常的点头道:“做得对,哪怕对方意图不轨,只要无法伤害到别墅里的人,你们也要悠闲保护她们撤离,而不是较劲、斗气。”
“是,我明白。”鬼门刀十分深刻的领会到了保镖的职责核心。
楚凡走出几步后。
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脚下驻足,询问鬼门刀道:“我记得你似乎也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不过后来是在西北出的名?”
鬼门刀不明所以道:“对,楚先生有事吗?”
“二百年前,江南有个很知名的江家吗?”
鬼门刀一脸懵逼。
二百年前?
“我不懂历史……”
“也许是个很出名的武道世家,或者江湖门派之类的。”楚凡提醒道。
鬼门刀摇头道:“不清楚。”
楚凡放弃了。
因为他很快想到。
瓷瓶究竟是盗墓贼从哪里挖出来的?
答:
未知!
李春风是江南人没错。
可盗墓贼不一定是在江南挖的墓,所以瓷瓶上的江家大院,是不是在江南,都很难说。
去看望了一下赵新桐,楚凡便提着瓷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连保险柜都没放。
直接随手丢在窗台,散散阴气。
楚凡正欲洗澡。
敲门声响起。
“谁啊?”
虽然猜到了。
答打开一看,浑身散发着香喷喷气息的苏澜心,穿着若隐若现的吊带衫依靠在门框上,还是让楚凡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还要让我主动吗?”苏澜心眼见楚凡蹙眉,很是不满的翻了个娇媚白眼。
结果……
嘭!
楚凡直接一把关上房门。
“你要死啊?”
苏澜心气的跳脚,摸了摸险些被撞到的鼻尖,用力的锤了两下门板,眼见楚凡毫无反应后,便抓起高跟鞋,嘭嘭嘭狂砸门板。
这一下,楚凡没出来。
倒是走廊尽头房间的方艳,赶忙打开房门,一脸惊愕道:“澜心,你,你在干什么?”
“我……”
苏澜心呼吸一滞,狰狞的表情僵住。
该怎么说呢?
告诉方艳,自己送上门,结果楚凡把自己关在门外?
“他刚才用短信骂我!”说罢,苏澜心气愤的狠狠再砸了两下门板后,这才气呼呼的扭头转身,用力的关上自己房门。
翌日一早。
苏澜心恶狠狠的吃着早餐,瞪着对面的楚凡问道:“你究竟还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我认为咱俩得关系没到那一步……”
“我今天要去相亲。”
苏澜心打断楚凡的话,一脸恨色道:“你就等着去后悔吧!”
“无所谓!”
楚凡淡然道:“昨晚的计划很成功,我估计接下来谭胜利就要焦头烂额了,应该没工夫找我的麻烦,所以你要离开这里,独自出去乱转,我认为危险不太大,当然,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出去乱窜的好。”
“我就要,我偏要!”
说罢,苏澜心气鼓鼓的丢下筷子和汤勺,起身就走。
见状,楚凡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恰在此时。
位高权重的便宜岳父,云中维电话打来。
“楚凡,你千万别告诉我,晓晓昨晚没有和你在一起。”
电话中,云中维的声音不复往日冷静。
一开口,便说出让楚凡警觉拉满的话。
楚凡立刻沉声道:“云晓说她昨晚和我在一起?”
“她是她对你感官不错,准备和你处处看,昨晚她妈打电话问她你们的约会结果,她的电话没打通,早上问保镖,保镖说她昨天傍晚出去就没回来。”
啪!
楚凡狠狠一巴掌拍在额头道:“我之前在医院见了她一面,治好她的腿之后,我们别说见面,连电话都没打过……”
“去找人吧!”
远在帝都的云中维,没有责备,更没有无怒狂怒,而是咬着牙催促一声。
对此,楚凡还真说不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