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哒,看来还是要输了,唐唐,要是你能出去,去我屋里的第二个抽屉,那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就是可惜了那张银行卡,那里面是给你攒的付首付的钱。”李清悦无奈的叹气,这笔钱要是早点拿出来直接付首付就好了。
来不及再多唉声叹气几声,李清悦和刘唐感觉到脚下的地一阵震动,朝一个方向看去,一个白瓷做的雕像从土里爬出来,他的身上还挂着一些东西,有救援队的制服,有胖老板的衣服碎片和部分血肉,还有一些昆虫残肢。
“怎么办啊!悦姐,难道这一次我们真的要完犊子吗?我还能做些什么?”刘唐紧紧抓住了李清悦的手臂,就像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李清悦说,“你说那个吸血树是因为结界被破坏才变得虚弱的,或许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会我来引开它,你用炸药往上轰,想办法把这东西的结界破坏掉,目前看来这个结界虽然有鬼打墙效果,但它的上面是弱点,加油!靠你了!”
李清悦推开刘唐,“加油!靠你了!”李清悦意念化物变出了一把长矛,冲向能瓷质最终大boss,李清悦还比较庆幸,众所周知,宁打一个神,不打一堆苍蝇,苍蝇多了真的很烦,但大boss简直不要太香,因为李清悦并没有必要非要打败boss,只要等刘唐把boss结界破坏掉,他们把救援队队长带出去就结束了。
但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救援队队长,从第一眼看到这个救援队队长开始,李清悦就总感觉不对劲,难道这个队长身上有猫腻,李清悦并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自己的直觉已经救了自己很多次了。
所以在队长昏迷的时候李清悦用超级粗大的绳子把队长捆成了粽子,但还是感觉不够保险,所以李清悦又在队长身上安了一个小型炸弹,其实是法力弹,是李清悦在柳砚受伤时问他要的,唯一的好处是听李清悦的话,李清悦要它什么时候爆炸它就什么时候爆炸。
但柳砚那家伙小气的不得了,他肯定会有附加条件,就是这东西一旦拿出来就不能再拿回去了,否则失效。但是在现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场合,李清悦恨不得有什么东西都拿出来吧!哪怕把背包晴空,只求安全度过难关。
然后就是李清悦正式面对眼前这个接近三米高的庞然大物了,浑身散发着瓷器的光泽,在光线暗淡的地方也能发出耀眼的光,它长得白白胖胖的,像年画上的娃娃一样,但它的速度是真的快,而且背后有几十条长短粗细都不同的手臂,李清悦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李清悦二话不说先冲上去,这东西最可怕的地方是有几十条手臂,这就很为难人,这就表示她远近皆难破,远程攻击她防御高,近身吧她又有这么多只手,几乎是没有缝隙没有死角的攻击防御。
李清悦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游戏玩了不少了,游戏的尿性还不清楚吗?最后肯定有一场恶战,玩的就是生死之间只隔着一张纸。
李清悦冲上去,一个意念化物,一个枪,李清悦还是选择了用枪,因为那些大手实在是一巴掌的事情,还有比打更重要的是躲和跑吧!这么一个玩意谁打的过。
拼劲全力,朝怪物跑过去,在即将碰到怪物前来个紧急转身,成功躲过了一个直径达到三十厘米的大拳头,李清悦又一个回旋镖过去,唐刀在陶瓷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李清悦笑了,这东西好像也没这么难打,所以说。
陶瓷的点就是脆,需要到一个合适的距离,这样才能让武器发挥最强的威力。
李清悦又再次狂奔起来,现在她和这个瓷像比的是速度和敏捷度,个子小跑得快,在庞大且运动受限的对决,瓷娃娃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太大优势的,毕竟大部分的材料都是可以做机械的,瓷器绝对不可能,一个螺丝钉都不可能,因为它太过于娇气,尤其是不能磨损。
磨损?李清悦想到了办法,她收起了全部的武器,说真的现在打她也没有多大作用了,于是李清悦化身飞毛腿,不断的挑逗瓷娃娃,只要让瓷娃娃不停的动,那么它很快就会磨损。
果然李清悦的方法奏效了,因为不再浪费多余的精力攻击瓷娃娃,李清悦的身手和速度很明显有了提升,瓷器再追捕李清悦就很明显的费劲了。
而且瓷器摩擦了几次后敏捷度降低,关节处开始出现磨损,导致速度变慢,越来越追不上李清悦了。
另一边,刘唐拿着爆竹不断的尝试,这里是中华民国,不允许热武器流入,要不然李清悦高低嘚整个火箭炮玩玩。
最后一声巨响,刘唐终于把不算高的结界炸出了花,结界里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刚才还在苦斗的瓷娃娃也变小了很多。
瓷娃娃变小了以后,竟然是,仇藤。
“对不起,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出去了。”仇藤受了伤,他本来身子骨就很差,现在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送子娘娘收留邪灵,这里面的佼佼者就是像仇藤这样的,他们即使顺利投胎,即使给了他们一副正常人,甚至偏善良的心肠,他们也不会有好结果,一锅苦水,放再多的糖只会变得更加恶心人,不会变好,而且伤害自己家里的人。
“送子娘娘送的邪灵都会保留从前的记忆,我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受报应也是理所当然,我若是个完完全全的坏人倒还好,脑子里没有别的,一心只为捕食,但是偏偏送子娘娘给了我一颗善良的心,我会害怕,我会愧疚,我用害怕来掩饰愧疚,我不敢面对周围的一切。
于是我的胆小越来越胆小,杀掉垃圾场里欺负人的老大,结果没过多久垃圾场就会出现一个比之前还要手段毒辣的老大,我厌烦了,不管我怎么做,都会带来更坏的结果,这样没意思。
仇藤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记得我前世是个非常帅的人,生活在城市里,每天都有姑娘来找我,于是我同时跟好几个姑娘交往,有姑娘怀孕了,我让她去农村打胎,农村的医疗条件太差,她得了感染死了,但是我没有愧疚,我只觉得去掉了一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