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确实是个老油条子了,他看到李清悦就算困的不行也要把手机上她用司墨寒照片做的屏幕给换掉,刚才柳砚也在司墨寒的微博上看到他官宣自己分手了,这样的人一分手就会立刻昭告天下,仿佛分了手就能立马起飞似的。
李清悦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柳砚的怀里,身上盖着柳砚的蛇尾,柳砚醒的比她早,一直在温柔的看着他,眼睛里都快飘出来水雾了。
“啊!”李清悦刚想叫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还把她按下,不得不说蛇类的反应比让快多了,李清悦的每一步动作在柳砚眼里都是慢动作。
“你也不想你爸妈现在进来看看吧!”柳砚按住挣扎中的李清悦,顺手一个冰冻法术冻住了她的腿和腰,并且在不断收紧。
李清悦满眼怨恨,奶奶的,有法力了不起了,为什么人类就没走修仙这条路,不然也不会被他们欺负。
倘若人类走了修仙这条路,几百年繁殖一代,人类的历史总共几千年,繁殖二三十代,不知道夏商周过了没!
过了一会,柳砚把李清悦放了,李清悦无奈的看着大尾巴盘在床上的柳砚,好心疼自己的床,“你不打算走了吗?就一直赖在我家里?话说今天好像有你的课。”
“我饿了,你不去给我拿点早餐上来,我还受着伤那!不想动!”柳砚在床上扭来扭去,床嘎嘣嘎嘣的响!
“别!别!大哥我错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您的,我现在去给您拿吃的,您放过我的床吧!它已经陪了我两年了!”李清悦无奈的说千年蛇妖可千万别撒娇,太要命了,又打不过,只能听他的。
李清悦气呼呼的走进厨房,家里的郑阿姨正在准备早餐,李清悦问阿姨,“有没有活的鸡鸭,活的,又脏又臭的那种,或者还没放干净血的,越脏的越好。”李清悦气鼓鼓的说。
郑阿姨一脸无语,“悦悦你怎么了?是生气了吗?有什么事跟阿姨说啊!是不是又有谁欺负你了?”郑阿姨在李家干了十几年的保姆,几乎是看着李清悦长大的,李家人向来很尊敬保姆,对于老保姆更是尊敬,不尊敬保姆,爸妈先打一顿。
“没有郑姨,最近学校里举办了一个活动,要锻炼胆量的活动,我想提前自己练练。”李清悦说,虽然知道骗不过郑姨。
郑姨无语,李清悦肯定又想去整人,小时候就经常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那好吧,别让你爸妈跟姐姐看见,自己掂量点,不过确实没有,你还是放弃吧!”郑姨转身朝门外走去,郑姨特别懂得李家每一个孩子的小心眼,所以郑姨在李家所有的保姆中地位最高。
李清悦在家里的厨房里翻箱倒柜,把家里的冻肉和生肉全部都拿出来,还有澳洲龙虾和二十多斤重的海鱼,冰箱底层还有一只小羊崽,嗯,够那家伙吃饱的了。
李清悦把这些东西藏在自己的仓库里,带到房间,一股脑全扔地上,她舍不得扔自己床上。
“吃吧,不够我再去找点,吃不了我弄死你!”李清悦一边说一边擦着从厨房顺过来的一把水果刀,眼睛里寒光刺骨,盯着柳砚。
柳砚也被她盯的瑟瑟发抖,“大小姐我错了,我现在就吃,可不可以先把刀放下,别一会划伤了!”柳砚确实是担心李清悦,她这不长眼的范,真要是破了一点皮柳砚也会心疼的。
李清悦又一个瞪眼警告柳砚,“再不吃我弄死你!”
柳砚无奈,拿起包装好的冻肉开始狼吞虎咽,他明明可以一口吞下却非要在李清悦面前斯文的进餐,冰冻的肉特别硬,他的牙咬的嘶啦嘶啦的!
终于李清悦忍不了了,走出去和爸妈一起吃早餐了,郑姨回到厨房发现厨房被洗劫一空,只好笑笑报告管家。
李清悦前脚刚走,柳砚现出原形把那些肉食一口吞下,这么大的身体需要的能量还不少那,这一点属实不够饱餐一顿,算啦,一会出去找点吃的。
吃过早饭李清悦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柳砚把所有的肉都吃完啦,包装袋也打扫好了,正在帮李清悦收拾要去学校的东西。
“你全吃完了?”李清悦看着柳砚平坦的小腹,八块腹肌的轮廓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你还有?”柳砚问,“我不喜欢吃澳洲龙虾,壳太硬,不好消化,那只小羊羔不错,下回再来两只,冻牛肉放点盐味道会更好!”没想到这条蛇对吃这么讲究,他一顿吃了一万多,还没吃饱,还嫌弃,亲娘来,厉总到底是多有钱才能养的起他们。
不过比较好的是柳砚终于能恢复成人形了,头发也黑了,一会他也要去学校里上班。
“你怎么过去,是你开车去还是我带你飞过去?”柳砚问。
李清悦陷入了沉思,上一次老爸新提的玛莎拉蒂被柳砚压坏了还在修理,修理费够提半辆车的了,如果自己开车去学校的话柳砚肯定要蹭车,到时候……
“那个,我车坏了,要不然你送我去学校吧!”李清悦说,她已经干废家里不少车了,爸爸妈妈时间久了肯定会发现的。
“好啊,那你背上书包。”柳砚拿过书包给李清悦背上,走到窗前,公主抱起李清悦,“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
李清悦无语,只是去上个学,搞得那么隆重干什么?
“搂住我的腰,不然一会会害怕。”
李清悦搂住了柳砚的腰,然后,下一眼,李清悦已经飞在云层之上了,柳砚用他的法力解决了李清悦缺氧和各种不适,李清悦看着周围的云,想要伸手去摸,柳砚也非常轻柔的把她放下,扶着她的手,慢慢感受腾云驾雾。
“好美妙的感觉,我坐了好多次飞机了,从来没有锅这种感觉,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李清悦走了几步,感受着风和云朵划过她的脸颊,看着脚下的世界,渺小又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