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恶女太猖狂,系统不干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87章 芭比娃娃

岑溪记起来了,画面里那个被其他小孩围着的男孩是柏寒,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女孩是她自己。

只见画面里的那个为首欺负人的男孩说罢直接举起拳头往小女孩的脸上砸去。

按理来说按照他比小女孩高出小半颗头的优势,怎么都能打的过小女孩。

但是没想到只见小女孩蹲下身子闪身一避,随后站起身来,狠狠往男孩肚子上一踹,她的力道很大,一脚将人给踹飞了出去,半天爬不起来。

跟在男孩身后的其他人毕竟也只是小孩子,领头羊被打倒,哪里还敢上赶着跟岑溪作对,一溜烟做鸟兽散。

那个被踹倒的男孩狼狈的爬了起来,看着岑溪的眼神还带着些凶狠,但是当岑溪又垮下脸对他挥了挥拳头之后,他立刻转身逃跑了,还边跑边哭。

“呜呜呜,妈妈,有人欺负我!呜呜呜——”

岑溪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去看被他们欺负的小男孩怎么样了。

小男孩蹲在墙角,一张小脸上满是被其他小孩推倒后沾染上的脏污,身上一件洗的发白的校服上有好几个明显的脚印子,都是被刚才的几个小孩踩上去的。

小男孩的眼睛很大,亮亮的直勾勾的盯着岑溪看,一张小脸虽然有脏污,但是从没有被脏污污染的皮肤可以看出来他的肤色有多白。

岑溪这样看这个小男孩的时候,想起了自己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抱的芭比娃娃,一时间觉得对方很可爱,心里也非常的兴奋。

她走过去,拉着小男孩的手将他拉起来,对他说:“好脏啊,我带你去洗洗脸。‘芭比娃娃’脏了不好看。”

小男孩站在原地没动,岑溪拉他拉不动。

岑溪虽然小小年纪,脾气却不大好,只是因为自己手里牵着的毕竟是她最喜欢的“芭比娃娃”,所以态度温和了许多,没有像对付刚才跑掉的那几个小孩一般去对付柏寒。

她疑惑的拧眉:“怎么不走了呀?要去洗脸的啊。”

岑溪说完后又拽了拽柏寒,发现这人还是像一座磐石一般,一动不动,她生气了,但是观察小男孩脸上的表情,发现他一直在向前看,于是岑溪也跟着转头,向他看着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个卷着波浪卷,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站在巷子尽头,面色不虞。

就在岑溪看到她的同一时间,她提脚走了过来。

岑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就把她推到一边,指着柏寒的鼻子骂:“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又弄成这副样子了。还嫌给我惹的麻烦不够多吗?我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岑溪想说他刚才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了,他不是故意弄这么脏的,但是女人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拽着小男孩就走了。

女人边走边数落:“你今天回去给我好好收拾干净,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就别上学了,好好待在家里收拾家务,浪费钱。这么久了柏家也不来接你,没用的东西!”

小男孩被女人牵着手渐渐的消失在了小巷尽头,他的身子瘦骨伶仃,像是有些营养不良,他的身体在巷子的地面上落下小小的一圈影子,渐渐拉长,变短,随后消失。

岑溪呆呆的看着柏寒走远,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芭比娃娃”没了,岑溪小小的难过了一段时间,心里想着那个被别人牵走的“芭比娃娃”,回家给自己粉色的芭比娃娃扎了一头小辫子。

彼时,岑溪的父母还健在,她的家尚且幸福美满,她也还是那个无忧无虑无法无天在小学班级里称王称霸的小霸王。

他的父亲是退伍军人,在岑溪小的时候就常常带她强身健体,教她军体拳,让她上跆拳道训练班,告诉她:“你要比男孩强壮,要能一脚踹翻一个小男孩。”

岑溪深以为然,不过她的父亲又说:“当然,是在小男孩犯了错误的时候踹倒他,他如果没有犯错的话就不可以哦。我们的拳脚是来保护弱者的,用来打倒恃强凌弱的坏蛋的!”

岑溪小小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的点,对她爹的说法表示强烈赞同。

她举起嫩嫩的小手,一脸严肃:“打倒坏蛋!”

她的父亲就笑了,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转圈圈。

周一岑溪去上学的时候,刚刚从自己丢掉了一个“芭比娃娃”的难过中脱离出来,结果在跑操的时候就见到了让自己惊魂一瞥的“芭比娃娃”。

柏寒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蓝白校服,一张小脸又白又有些营养不良的瘦弱,脸上两颗大大的眼睛就显得有些的突兀。

那个时候的柏寒还没有张开,再加上营养不良,根本没有成年时那样惊艳的相貌,反而是因为过于瘦而显得有些不大好看。

班里的同学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他一个人坠在队尾,孤零零的跑着。

岑溪见到柏寒后,眼睛登时就亮了,像是见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兴奋的跑了过去,开始在柏寒的身边跑步。

体育委员想拦她又没敢,因为谁都怕岑溪的旋风无影脚。

听说她上周末又踹翻了一个很壮实的男孩子。

没人想被她踹。

“啊,‘芭比娃娃’,你也在这里念书啊!”岑溪惊喜的叫道。

柏寒抬头看了她一眼,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瞳里没有什么感情色彩,看向岑溪的时候眼瞳平静无波,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重新转过了头,专心致志的跑操。

他气息微微有些喘,不像岑溪一样,生龙活虎的像头壮实的小牛,就算是从一个班加速跑到另一个班再继续跑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岑溪小的时候还没有像长大了那样神经敏感,相反有些神经大条。她没有察觉出柏寒的抗拒,而是非常自来熟的问他:“你是不是很累呀?”

柏寒抿着唇,专心跑步不理她。

学校跑步响起的音乐,在他们的脚下跳动,体育老师偶尔吹动哨声的声音响在他们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