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祈,一位优秀的成人玩具店店主。
从那个什么什么蛋到那个什么什么夹,从那个什么什么棒到那个什么什么带,五花缭乱,应有尽有,讲究一个品类多,样式全,质量优良。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成人玩具店老板,司祈自然不屑于做一个普通的中间商,她经手的所有商品都是亲自去厂商考察确认过,才决定在自家店铺中上架的。
而作为繁华的贸易之都,锈城自然就是司祈最常去进货的地方。
这天司祈坐着商船来到锈城,和商船老板告别后就直奔红绳小铺。
她和那位红绳小铺铺主早有合作,对方的红绳不仅质量好,编织还格外有特色,缠在身上庄重中透着色气,十分畅销。
“你来了,货都在这儿了。”铺主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坐在桌旁,桌上摆着好几箱编制好的红绳。
司祈象征性地验了下货,点点头,“你的货我相信,还是之前的价格?”
铺主矜持地点点头,表情非常冷淡。
“那就这样......”司祈收了货正想告辞,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石桌上摆着的另一件东西——一根剔透晶莹的玉棒,上窄下粗,散发着莹润的碧色光芒。
身为成人玩具店老板的雷达瞬间拉响,司祈指着那样饰物询问,“这是......”
铺主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应,“那是希夷过来的时候随手弄的,原本想雕点什么,但玉的质量太差,他起了个型就扔在那儿了。”
第二天,司祈在瓷器店考察的时候刚巧听见老板娘笑着招呼了一声,“哎呀,是希夷先生,您这次是来看新进的瓷器?”
原本准备在锈城进完货再去找希夷探讨玉棒问题的司祈立时回头。
迎面走来的男人俊美如神祇,一双剔透的桃花眸子,冶艳如盛放的玫瑰。
“您就是希夷先生?”司祈凑了过去。
“你是......”希夷的声音低沉柔和,隐约带些空灵。
“我叫司祈。”司祈自我介绍。
在司祈的刻意结交下,两个人很快就相对熟识起来,正巧时近傍晚,司祈大方邀约,“希夷先生,不如一起吃顿饭?我请。”
“那就却之不恭了。”希夷微微颔首,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常年在锈城进货,司祈早就学会了在酒桌上谈生意。
“是这样的希夷先生,我昨天在红绳小铺那儿看见了你您留在那儿的玉棒,想和您谈一笔生意。”酒过三巡,司祈秀美端庄的面庞微酡,水雾弥漫的眼眸,眼尾泛着抹红。
“不知是什么生意?”希夷温声反问。
酒量了得的司祈第一次在酒桌上被人灌到醺醺然,此时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不瞒您说,我是成人玩具店的店主,觉得您昨天雕出的那个半成品很适合做玉势。”
希夷夹菜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转而微笑道,“我实在不了解这种事,可能需要了解一下再给您答复。”
“没关系没关系,我理解的希夷先生,”司祈头脑微微发晕,但理智还在,自然也知道自己做的生意不太说得出口,对方有顾虑也是正常的。“我这几天都在锈城,希夷先生可以先加我的好友,想好了再和我联系。”
“那是再好不过了。”希夷微微点头。
第二天傍晚,正在客房整理这次进货的司祈忽然看见自己的网店上有人下了一笔大单。
这位客户买了他的网店上所有的商品,甚至不是一样一件,而是每种样式花色都各买了一件。
第一次见到这样主顾的司祈出于好奇看了一眼对方的地址——锈城玉器店。
正巧在附近。
无所事事的司祈好奇心发作,实在想见识一下这位需求量极大的顾客。
她在成堆的货物里翻出对方订的货,打包好一个硕大无比的箱子,扛着箱子准备客串一次快递员,亲自送货上门。
司祈顺着对方的地址找过去,在玉器店后面一栋别墅处停下。
清幽漂亮的前院,怎么看怎么贵气高雅,和这一大箱成人玩具实在有些不搭。
司祈敲了敲门,接着便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请稍等。”
“?”正在为这熟悉的嗓音震惊的司祈很快就看见了一张同样熟悉的脸。
“希夷先生?!”被希夷迎进屋内,司祈仍然处在无尽的震撼中。
虽然和希夷相处短暂,可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个人会在网上买满满一大箱的成人玩具。
希夷从她手中借过那个硕大的箱子,面色自若地拆封。
“希夷先生,您......您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好半天,司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希夷微微一笑,“我之前不是说过,需要了解一下这些东西吗?”
哦,懂了,是学术用途。
司祈松了口气,庆幸希夷在自己心中的形象还没有崩塌。
“希夷先生不太清楚这些都是什么吧?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吧。”找回神志的司祈立刻进入店主模式,熟门熟路地推销起来。
希夷笑笑,“那可真是再感激不过了。”
顾及着希夷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考虑到接受度的问题,司祈没立刻介绍比较重口的玩具,而是翻出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尾巴。
“希夷先生您看这个,”司祈把尾巴上段的锥形硬质橡胶塞拿在手里,“这个可是真正的狐狸毛制成的,手感非常顺滑。这个橡胶塞,也是亲肤的材质,是很适合新人的工具。”
希夷接过那条尾巴,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素白削长的手指在柔顺蓬松的毛发中略过,看得司祈有些脸热。
定了定神,司祈从箱子里掏出另外两样东西,“这是口枷和乳夹,很多人喜欢把这三样凑成一套使用。口枷是软木质的,不会像金属质那样损伤口腔,而且软木特意用蜂蜜和果汁泡过,味道也很好。
乳夹也是基础款,只有轻微的刺激,而且这款上面嵌着的银链很受欢迎,据说晃动起来特别漂亮......”
司祈滔滔不绝,说得口干舌燥才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挂着淡淡笑意的希夷,“希夷先生,还需要我继续介绍别的吗?”
希夷又揉了揉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虽然说了很多,但我实在很难想象使用时的具体情形。”
“这......”司祈看了一本正经的希夷一眼,有点犯愁——她之前的顾客都是老鸟了,这些东西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用,像希夷这样一无所知的她的确是第一次接待。
“不如你来为我示范一下,这些该如何使用?”希夷露出一点诱惑的笑意,“就从这条尾巴开始,如何?”
———番外2
“陛下,这次对星盗的突袭作战十分顺利,只是......”一身戍甲戎装的帝国军元帅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语气也有些犹疑。
一席裹身白袍的皇帝端坐高位,声线清冽,带着金属打磨时的冰冷与华丽,“发生了什么?”
帝国军元帅头垂得更低,“是,星盗头子他......被俘虏后不太服从管教。”
“是吗?”高坐皇位的女帝轻笑一声,气音沉稳,“没关系,带他来见我。”
作为对帝国边境威胁最大的星盗团头子,希夷有着符合大部分人对星盗想象的形象——
单边黑眼罩,沉沉漆黑的瞳孔,精悍遒劲的身躯。一身黑白色宽大的囚服罩在他身上,却丝毫不见半分狼狈。
像一只皮毛上染了灰的凶兽,依旧时刻等待着露出尖利的獠牙。
只有尚带青涩的脸部轮廓,能看出这位凶名在外的星盗头子其实不过二十岁。
刚刚成年两年,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而在那凶戾气质之下的,常常被人忽略的,则是过分秾丽,仿佛开到糜烂的玫瑰的,超脱世间的美。
“他们说你很不乖。”帝国最高统治者缓缓步下高高在上的王座,走到他的俘虏面前,表情冷淡,一张无瑕白璧的面容神性凛然。
希夷双手被死死缚在身后,被摆出一副完全臣服的姿态双膝跪地,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听见这句近乎调戏的话时低低从嗓子里磨出一声重重的哼音。
“看来的确是很不乖。”帝国女帝俯下身,两根削白修长的手指抬起达达利亚的下巴。
希夷没办法说话,他的嘴里塞着冰冷的口枷——是在他咬碎了之前那副精铁制口枷后特制的,百炼的精钢铁环撑在他的嘴里,从俯视的角度看得见柔软红艳的舌尖和洁白整齐的牙齿,以及因为长时间佩戴口枷含糊包裹在口腔中的津液。
“我其实并不想现在就惩罚你,”司祈轻轻叹了一声,如神袛般的端丽面容上的确浮现出某种可惜的神色,“但你伤了很多帝国军。”
抓捕这位大名鼎鼎的星盗头子付出了很大的牺牲。
希夷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他的牙齿碰撞在钢圈上,只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舌尖被抵得红肿充血,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两根手指从钢圈中空处穿进,稳稳掐住柔嫩微热的舌根。
被泛上的呕意冲击得眼眶泛红,达希夷漂亮的桃花眼浮起一层动荡的水膜。
他没有一点力气,仿佛一具断了弦的玩偶,无法控制肢体分毫,只能依照被摆出的形状瘫成一片,像只无条件讨好主人的宠物。
此刻他仰着头颅,下巴被捏在司祈手里,而对方的另一只手,手指正在他的口腔里慢慢搅动。
司祈的表情很淡,一双内勾外翘过分精致的凤眸直白地看着希夷,从她色泽浅淡的瞳孔中,达达利亚甚至看得见此时的自己——
混乱不堪的模样。
两根手指依旧在他的嘴里刮弄抵拭,有时指侧很轻缓地抚在舌尖,有时硬质的指甲会用力刮过口腔,有时柔软的指腹会微微施力抵在他锐利的犬牙,也有时食指会深深戳进他的喉口。
“今天晚上,我会惩罚你。”司祈终于抽出手指,裹满晶莹液体的两根手指蹭过希夷的脸颊,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希夷的口枷终于被卸了下来,他的脸上被金属口枷勒出一道深重的红痕,几乎被磨破的皮肤红肿充血,在某一瞬间展现出剔透的质感。
晚间时,司祈进入了锁着希夷的房间。
大概是刚洗过澡,发稍还滴着水。
希夷目光追随着一颗水滴,从司祈鬓角微长的发滴到胸口位置,晕开半透明一片的不规则形状。那小小一块布料因着重力一点点坠下去,终于贴合在皮肤上时似乎听见暧昧的一声轻响,隐隐窥见布料下肉体的颜色。
司祈没有说话,只是俯身摸了摸希夷的眼角。
未曾束起的长发发从司祈肩头滑落,垂在床铺上,也落在希夷的颈侧。黑发蜿蜒,沾着水汽,湿滑冰凉,蹭在人脖颈时激起满身的战栗。
司祈并不说话,一手抵着希夷的肩不让他动作,另一只手慢慢解开希夷囚衣的系带。
她解得慢条斯理,仿佛在打开珍贵宝物的礼盒。
司祈已经解开了希夷的囚衣,灰色的睡袍其下是略显粗糙的深蓝色床单,其上着则赤呈着他精悍又强韧的身躯。
希夷并无扭捏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他平躺在床上,盯着司祈一双般剔透又冷淡自持的凤眸。
那双眼里也映着一个希夷。
司祈松开桎梏希夷的手,于床边站直身子,扯开了浴袍的系带。
白色浴袍轻飘飘落地,雪一样无声无息倾颓在地上,却仿佛重重一声钟响,敲在希夷心上。
司祈慢慢覆在他的身上,肉体与肉体贴合,温热而凝腻。
司祈的长发缠绵地绕在他的肩头,手臂和脊背。仿佛最顺滑的绸缎,荡着悱恻的光晕。
微凉的指尖从脖颈开始,顺着脊骨缓缓向下探索,动作又轻又慢,途径的每一处都因那稍低的温度和按压的痒痛而激动不已。
身体已经滚烫,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撩起动荡不息的火。
而那玉石一样温凉的手指就仿佛沙漠中的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