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这才注意到,孤凌身边还带了个女生。
这一眼瞧过去,他们心里都是一阵惊叹。
好漂亮的姑娘!
哪怕是在这个俊男美女云集的娱乐圈,他们也很少能见到这么精致昳丽的脸蛋!
——不愧是能被孤凌带在身边的人,光这张脸就赢麻了。
众人心下暗叹。
节目正在进行,孤凌不欲打扰,便使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马上闭嘴,只安静围在他们身边,看着节目拍摄。
导演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只觉如芒在背,好不容易捱到结束拍摄,他几乎是从摄像机后面弹跳起来,陪着一张笑脸迎了上来:“孤总,早知您要来,我们该扫榻相迎,今天着实是怠慢了。”
孤凌说:“不妨事,我本来也是一时兴起。”
他转头,向围过来的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妹妹,云锦。”
导演立马弯腰伸手:“云小姐,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天姿国色。”
云锦客气地虚虚回握一瞬,偷偷向哥哥递了个“这么夸张”的眼神。
孤凌眼中闪过笑意,冲她挑挑眉。
这一幕自然被周围一群人精看进了眼里,他们对云锦的身份有了新的定位,于是愈发恭敬起来。
在场的人心里门清,孤凌声名在外,家世背景早就不是秘密了,谁都知道,他只有一个妹妹,叫做银漪,从没听说过还有别的妹妹。
因此他们都没把这介绍当真,只当是大老板的情趣。
那边的明星也注意到了此处的骚动,上前一看,竟是他们的金主爸爸。
几位明星中咖位最大的一个女人走上来,一身飘逸白裙,盘发持剑,是身侠女打扮。
此人是近日热播剧的女主,名叫周妙,此次来节目做作为常驻嘉宾,签了整季的拍摄。
她未语先笑,远远就招呼道:“是凌老板来啦。”
语气熟稔,仿佛他们相识已久。
云锦闻声看过去,露出好奇的神色。
孤凌注意到了妹妹的表情,连忙解释道:“不熟,你别多心。”
此言一出,周妙的表情都僵了,周围气氛短暂凝滞。
好在她大场面见惯了,很快恢复如常,打趣道:“凌老板日理万机,自然没空和我们深交。”
导演见势不妙,连忙转移话头:“凌老板,我们在这儿的这场已经拍摄完了,您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请您去吃饭吧?”
此时才早上十点,远没到吃饭的点,孤凌摇头说:“不用。本来就是带小锦来看看热闹,吃饭就不必了,直接转场吧。”
导演连声说“好”,转头问云锦:“这位妹妹,你想参与到我们节目里玩一玩吗?”
孤凌原本都走远了,闻言回头警告:“别乱叫。”
导演连忙道歉:“云小姐,是我唐突了。”
云锦笑着摆手:“没事。”她对节目很是好奇,便问道:“是个什么参与法?”
导演解释:“节目的解密过程会有许多NPC加入,丰富剧本内核,您要是想玩的话,就给您安排一个NPC的角色。”
云锦道:“那我突然加入,原先的NPC怎么办?”
导演连忙说:“这您不用担心,我们的剧本设定比较复杂,有许多角色没有被呈现出来,因此并未招募演员,如果您想玩的话,我就从未入选的角色中给您挑一个。”
云锦有点感兴趣,用询问的眼神看哥哥。
孤凌自无不可,宠溺道:“想玩就玩。”
她便开开心心去了。
导演给她定了一个剧本中被一笔带过的角色,亡族的妖族公主,她没有台词,只需要在天灾降临时,露出悲伤的表情就够了。
这很简单,云锦一口应下。
节目组转场,有专门的大巴拉人,孤凌不和他们挤,带着云锦自己开车先去了场地。
云锦被带去做妆发。
因为孤凌的缘故,她拥有一个独立化妆间,来帮她定妆的是节目组最厉害的化妆师和造型师。
两人围住云锦,盘发的盘发,化妆的化妆,忙得热火朝天。
云锦的头发够长,不用佩戴假发,省了许多工序。
造型师用发包将她的长发盘成发髻,编出细细的辫子绕在颅顶,别上发簪,称赞道:“云小姐,您的发质太好了,摸着就像锦缎一样光滑——哎对了,您这个发尾是染过吗,我看晕了些宝蓝在里面。”
云锦有些奇怪,摇头道:“没有染,有蓝色吗?我都没注意过。”
“那就是您天生的了,这颜色瞧着贵气,衬您。”
云锦垂眸含笑:“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云锦就行。”
给她化妆的是个娃娃脸男生,此时拿着眼影刷拉开了些距离,看着云锦的脸左右比划半天,苦恼道:“姐姐,给你化妆也太简单啦,你这个脸生的,多一分过满,少一分欠缺,简直恰到好处,我再乱画,就是画蛇添足啦。”
造型师笑骂他:“你一个奔三的人,乱叫什么姐姐。”
化妆师嘟嘴:“我偏要叫,姐姐不介意吧?”
云锦忍俊不禁:“当然不介意。”
化妆师便笑开了,圆嘟嘟的脸蛋露出两个小酒窝:“我就知道姐姐最好,我给你涂个口红就差不多了,姐姐这次扮演的角色是妖族公主,性格清冷,不适合浓妆。”
云锦道:“你来决定就好。”
化妆间内欢声笑语一片,门口有人听了去,忍不住同身边的周妙吐槽:“妙姐,这人也太过分了,一个靠脸上位的人,霸占您的化妆间,还得让你等着她做完,凭什么啊!”
节目组准备的化妆间有限,除了节目中两个咖位最高的人有独立化妆间,其他人都是在一个大房间里一起的。结果云锦一来,导演二话不说,就把周妙的化妆间给了出去,让她要么去和那些小花们用一个化妆间,要么就等云锦做完妆发,再去补妆。
周妙心里堵着气,硬是杵在门口等。
此时,她用不善的目光盯着紧闭的单人化妆间的房门,暗暗磨牙:“呵,以色侍人,我倒要看看她能笑多久。”
她却忘了,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没少做她口中“以色侍人”的举动。
周妙从靠墙的姿势站直,灼灼目光看向远处听导演将节目策划的孤凌,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
以前孤凌不近女色,没人能去自荐枕席,但他现在有了这个需求,便是有了可以接近的机会。
周妙自觉姿色不输云锦,心下起了小心思,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一撩头发,风情摇曳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