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刚出生一个月,现在的墨夫人就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母亲突然死了,不到一个月,他父亲就和现在的墨夫人举行了婚礼。”
“这个墨夫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这孩子有今天也容易,听说当了医生。”
陆漫点头:“那天我和秦山野中毒,就是他救了我们。”
“哦,那这个孩子算是个聪明的,没去和墨夫人硬碰硬。”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了?”
唐叔眼神打量着陆漫。
“那天在医院见到他,就想起我和秦山野结婚那天,他也来闹过事,突然就想起来问一嘴。”
“哦。”
陆漫帮唐叔收拾好花肥和水管,正要去看看暖房里的那株素色兰花。
女佣小梅突然着急忙慌跑了过来。
“少夫人,秦姝小姐来了,现在正在客厅骂白小姐呢,我们不敢拦。”
“秦姝?”
陆漫想起来了。
秦姝,秦山野的堂妹,性格泼辣,作天作地,霸道无理,更是个妥妥的白眼狼。
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脾气,连秦山野都拿她没有办法。
确实没人敢拦她。
上辈子,她的事情发生后。
更是直接跑到她面前骂她。
“陆漫,你这个残花败柳,怎么还有脸留在秦家,赶紧给我滚出去,别污了我们秦家的名声。”
当时她本来就生无可恋,因为秦姝的这些话还真的差点死了。
这辈子重生回来,她忙着去收拾夏珊母女了,倒是忽略了她。
这个理所当然吸着秦山野的血却没有一丝感恩之心的堂妹!
陆漫洗干净手,跟小梅刚踏入客厅。
就见一个身材高挑,全身名牌,跟秦山野三分相的秦姝正恶声恶气的为难白鲤。
红艳艳的长指甲都快戳到人家眼睛里了。
“小狐狸精,挺有手段啊,都从老宅混到这个精神病家里了,怎么,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爬他的床。”
白鲤可怜无助的流泪否认:“我没有,我不是。”
“少装可怜,我告诉你,不要打那个精神病的注意。”
白鲤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反驳。
直到陆漫出现,立即求救的看了过来。
“姐姐。”
“陆漫。”
秦姝一见陆漫立刻凶神恶煞,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那个精神病居然真的娶了你,简直是眼瞎了,有毛病。”
一口一个精神病,可真是讨打啊。
陆漫对小梅耳语一句,小梅立刻往后院跑去。
“来的居然真的是你这个白眼狼,脏了我们家的地。”
陆漫眼里寒光闪动,嘴角勾起一个冷峭的弧度。
“你说谁呢?”
秦姝瞪着眼睛朝陆漫咆哮,唾沫横飞。
陆漫嫌弃地往后退开,鄙夷道:“你说呢,我们家可没来别人,雪球都知道迎接主人回家,有些人,吃着,用着秦山野的,还骂他精神病。”
“狼心狗肺!”
秦姝被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狰狞着暴躁,满脸通红。
声音刺耳尖锐,歇斯底里朝陆漫吼道。
“那是他上赶着!是他该!”
“他那种精神病,无父无母的灾星,要不是我爸妈,他早死了!”
“用他的钱怎么了,是他该回报我们的!”
“他也只能靠钱来买这点微薄的亲情了。”
唐叔脸色一下剧变,布满沟壑的脸上神情冷肃。
厉声警告道:“秦小姐,积点口德。”
秦姝立马跟个炮仗一样,逮着哪儿就爆炸。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小时候我爸妈救了他,他哪有今天!他那个精神病,要不是有点钱,有点势,谁想沾边。”
“那你就别来沾边!”陆漫冷冷朝她吼道。
“像你这种狼心狗肺,不知好歹,人人唾弃的蛀虫,也只有狂叫这点本事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德品质败坏。”
“以后别说你是秦山野的妹妹,我们嫌丢人。”
明明仗着秦山野的身份地位,在外面各种仗势欺人,专横跋扈。
却对他没一点好态度,污言秽语,当面背面,不知骂得多难听。
偏偏秦山野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默默忍受了。
也不知道秦山野是怎么忍得下不收拾这一家奇葩。
之前,她没机会收拾这个白眼狼。
但是她重生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绝不会惯着这个白眼狼!
秦姝被气得全身发抖,双唇颤粟,一双眼珠子快飞出来。
唾沫横飞地冲着陆漫喊:“陆漫,你以为你是什么好果子,水性杨花,在婚礼那天招了这么多男人来给他戴绿帽,有什么脸说我。”
“别,可别把我和你比,我做不到你这么不要脸。”
“良心被狗吃了吧。”
陆漫两指用劲点着秦姝肩膀,将她逼得往后退。
秦姝吃痛,脸色难看将陆漫手拍开。
“陆漫,你少在这儿自我标榜,自我感觉良好了,你敢说你嫁给那个精神病没有目的。”
陆漫璀璨一笑,大方且坦诚。
“有啊。”
秦姝冷哼。
“我嫁给他就是为了骗光他的财产,把你们全部赶出去,让你沿街乞讨,做个乞丐,人人喊打!”
陆漫一字一句的,怼到秦姝耳边。
“花钱让人一口一个唾沫淹死你。”
“你!”
秦姝高高的扬起手,就要往陆漫挑衅的脸上挥去。
被陆漫半空截住。
“小梅。”
“少夫人,我来了。”
小梅抱着一把笤帚,跑了过来。
“少夫人,这是您让我拿的。”
“好。”
陆漫接过笤帚,在手里掂量掂量,就朝秦姝打了过去。
“陆漫,你想干什么?!”
秦姝还未惊呼出声,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紧接着,连着几下。
秦姝惊叫连连,被陆漫一下一下,打出门口。
突然。
“给我住手!”
门口传来一声威严的震喊。
众人视线看过去。
就见一个须发花白,拄着拐杖的古稀老头站在那边。
腰背挺直,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威严的光芒,呼吸有些急促,胡须向前微微翘起。
陆漫身体一怔,爷爷。
秦姝好像找到了靠山,红着一双眼跑到老爷子身边,哭哼起来。
“爷爷。”
“陆漫,陆漫她打我。”
秦姝抓着秦老爷子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抹眼泪。
秦老爷子抿嘴,看了一眼孙女,威严道。
“给我站好了!”
秦姝立马站正身体,红着一双眼看向秦老爷子:“爷爷。”
“活该!”
“老子都想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