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忙赶回别墅,就见安晨几人着急地等在客厅。
颜筠哭着走了上来。
“老大,白刚哥发出了那个信号,肯定出事了.”
颜筠口中的那个信号是当时白刚去做卧底时约定好的,如果身份暴露,有了性命危险,就将那个信号发出来。
不到万不得已是一定不会用的。
现在发了出来就证明白刚一定出事了。
“别着急,白刚不一定有性命危险,我们还有机会。”
陆漫安慰道。
“我怎么能不着急,顾修然那种人,手段残忍暴力,白刚哥落在他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会杀了白刚哥的!”颜筠吼了起来。
哐当——
客厅的一角突然响起花瓶碎裂的声音。
几人闻声看了过去。
就见白鲤满脸眼泪,浑身无力靠在墙上,伤心地看着他们。
“小鲤。”
“颜筠哥,你刚才说什么,我哥他会怎么样?”白鲤泫然若泣地问。
“我......”
陆漫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朝白鲤走了过去。
“你哥哥不会有事的,秦山野他们肯定会把他救出来的。”
白鲤泪眼朦胧地看着陆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相信他们。”
白鲤点点头。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陆漫跟白鲤一起进入房间,又安慰了白鲤一会儿,白鲤突然对她说道。
“姐姐,我觉得怡然很不对劲。”
“李怡然吗?”
白鲤点了点头。
......
陆漫出来,颜筠他们已经走了,客厅里也不见秦山野的身影。
循着他平常的习惯,陆漫找到书房。
漆黑一片,秦山野默默坐在窗前沉思。
陆漫思忖片刻,走到他身后,俯身抱住了他。
“顾修然应该会拿白刚来威胁你,在这之前他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
秦山野没答话。
虽然嘴上这样安慰他,但陆漫自己也忧心忡忡,顾修然那样的人,谁也摸不准他到底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
顾修然别墅的地下室。
白刚被四条锁链锁住,跪在地上。
全身上下伤痕遍布,刀伤,鞭伤,双腿也被打断。
此时意识全无,低垂着脑袋,还有鲜血不断从他口中滴在地上。
顾修然将沾满鲜血的刀刃随意扔在桌上,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帕子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他用来联络的东西呢?”
手下递上一部手机。
“老板,他平时就是用这个跟秦山野那边联系的。”
顾修然接过手机,翻了一遍,空空如也。
突然轻笑出声。
旁边的下属顿时毛骨悚然地请罪道:“老板,是我办事不力,没能将信息恢复。”
“看不看无所谓。”
顾修然将手机扔回给他。
“以后你就是‘白刚’,用这部手机跟秦山野那边联系,将我们这边的招标底价告诉他。”
“可是老板,白刚被抓之前,一直拿着这部手机,他会不会已经通知秦山野那边,自己被发现了。”
“那我们用这个还有用吗?”
顾修然漫不经心将手擦干净,将及肩的长发用皮筋扎到脑后。
“试试不就知道了,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现在他的人可是被我拿在了手里。”
“是。”
顾修然拿过一边的西装外套穿上,又对属下吩咐道:“断那个老头一根手指,给那对母女发个视频过去,让她们尽快取得白鲤的信任。”
“好的。”
第二天一早。
秦山野别墅。
李怡然就推开了白鲤的房门。
“小鲤你醒吗?”
白鲤红着一双眼睛坐了起来,没理她的示好。
反而冷淡地问:“你来做什么?”
李怡然走到床边拉过白鲤的手:“对不起啊,之前是我不对,昨天晚上我看你房间的灯很晚才关,眼睛也红红的,是没睡好吗?”
“早上,少夫人来找我说你心情不好,让我多陪陪你。”
“姐姐?”
白鲤狐疑问道。
李怡然点头:“嗯,少夫人说你想家了,想哥哥了,让我带你回学校散散心。”
白鲤想了片刻,点头道:“好。”
白鲤很快洗漱好,连早饭都没吃,就跟李怡然一起回了学校。
吃早饭的时候。
安琮朝秦山野汇报道。
“老大,白刚那边发消息了。”
“什么?”颜筠将筷子啪一下放在桌上:“顾修然这个狗东西。”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白刚哥给我们发的那个信号。”
“不一定。”安晨在一边否认道:“有可能是在试探我们。”
“他发了什么?”
“西贝集团竞标底价已出。”
“看来他是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啊!”颜筠咬牙切齿,一拳打在了桌面上。
“那我们就看看最后鹿死谁手了。”
“对了,老大,你们昨天回家怎么样?还有你陆漫,昨天回来身上一股难闻的油污味,连衣服都换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只记得哭,忘记了呢。”陆漫好笑道。
“胡说什么!小爷那是太着急了。”颜筠当即就朝陆漫喊道:“你说不说?”
“说。”
“昨天回去闹了一场。”
其他几人立刻提起心来,朝主位上的秦山野看去。
“什么,那老大你没事吧?”
他们太明白那个秦家那个二婶是个什么货色了。
先前秦山野停了她们一家的生活费之后,王娟还去公司闹了几次,几人都估摸着,昨天晚上秦山野和陆漫回去,她定会大闹一场。
果然还是这样。
“没事,她保护得很好。”
秦山野一脸认真的看着陆漫说道。
“啊。”
颜筠吃惊的张大嘴巴。
陆漫在他旁边轻笑:“我怎么会让你老大有事,放心,昨天晚上他们骂的是我,泼的也是我,你老大毫毛未伤。”
“你......”
颜筠指着她。
陆漫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将他的手指按了回去。
“我当然不会任人欺负,只是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陆漫将手举起来,往前一个出拳,看向一边的费叔。
“费叔,实在太可惜了,您教给我的拳法我现在都没机会亮相呢。”
费叔还是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脸,认真回道:“总有机会的。”
......
白鲤跟李怡然回了学校。
好多同学不见她,都来关心她上次受的伤好没好。
有了大家的关心,白鲤心情好了不少。
上完课,白鲤正打算和李怡然一起返回秦山野的别墅。
可这时,李怡然却拉着她:“我们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