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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宠夫无度:秦总的甜妻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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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纯情的闷葫芦

陆漫将薄薄地离婚协议扔回桌上。

“你现在收回去,我可以不生气。”

但秦山野跟没听见一样,还将笔给她打开了:“签了吧。”

看着秦山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陆漫皱着眉将雪球从怀里推开。

“秦山野,你什么意思?你来真的。”

这闷葫芦简直太会气人了!即便知道他的心意,也将陆漫气得半死。

口是心非也得有限度,既然她嫁给了他,自然跟他祸福相依。

结果她这火还没发呢,余光就瞟见秦山野双拳紧握,手背青筋鼓胀,微微发着抖,像是极力忍着什么。

得,闷葫芦果然还是闷葫芦。

什么都愿意藏着。

看来不逼一把,这闷葫芦有得是时间才愿意跟她坦诚相见。

陆漫不再和秦山野争锋相对,而是慢慢拿起签字笔。

“好,我签。”

但就在她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时,秦山野却转身离开,消失在楼梯上。

片刻后,楼上传来一声震天的摔门声。

陆漫顿时懊悔不已,她跟他赌这个气做什么。

要是因此让闷葫芦犯病,她得心疼死。

刚要追上去,唐叔就匆匆走了进来。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陆漫指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解释道:“他要我签这个,我没签,他就生气了。”

“我担心他病犯了,上去看看他。”

陆漫边说边朝楼梯那边走。

却被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费叔拦住了去路。

阻止道:“少夫人,你不能上去。”

“为什么?”

从后面赶上来的唐叔也一把拉着陆漫的胳膊,苦口婆心劝道。

“少夫人,少爷这个时候在发狂,会伤到你。”

陆漫挣脱开他的手解释道:“我知道,唐叔,你先放开我,我先上去看他,等下他伤到自己了。”

话音刚落,楼上响起一阵劈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顾不得这么多,陆漫推开挡在面前的费叔,就往楼上跑。

“费叔,失礼了,等下再来跟您道歉。”

急匆匆跑到三楼的书房。

陆漫猛地将门推开。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碎片四溅,书桌椅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凌乱不堪。

秦山野就站在门正对面,满身戾气,一双眼猩红,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手上拿着一块带血的碎瓷片,又要往手腕上割。

隔着几米,陆漫一颗心被那条手腕上遍布的伤痕刺的生疼,眼看血滴从那条新伤口中潺潺冒出。

心里一惊,赶紧冲了进去。

一下夺过秦山野手里的碎片,扔到地上。

陆漫将秦山野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没事没事,我在呢,不要伤害自己。”

在陆漫的轻声安慰和温柔抚拍下,房间里,狂暴的气息逐渐平息下来。

秦山野举起的手慢慢放下,垂落到陆漫身侧。

脑袋微低,鼻尖轻动,轻嗅着陆漫身上好闻的清香味。

烦躁的心情就这样一寸寸被抚平。

意念一动,正想伸手回抱,突然就被陆漫一巴掌打在背上,紧接着就被推开了。

被指着鼻子骂道。

“秦山野,你简直气死我了!”

“又要我签,又怕我签,受虐狂吗?”

“还敢割手,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体太好,能惊得起你吓。”

陆漫的连声质问让秦山野顿在原地。

她果然还是嫌弃自己有病,如果不是他跑上来,协议已经签了吧。

于是,将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陆漫吼完一通,觉得世界都平静了,被着急冲散的理智也得以回归

看秦山野落寞的垂着头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可怜又受伤的模样。

陆漫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

她简直有病,明知这人心思深,前世更是将对她的爱意藏了一辈子之久,她急功近利非刺激他做什么。

陆漫微微踮脚,抱住僵成竹竿样的某人,贴近他耳边向他道歉。

“对不起。”

半晌,秦山野将她拉开,面容淡漠,声音沙哑:“没事。”

“疼不疼?”

陆漫拉过他受伤的手臂。

秦山野沉默的摇头。

“我给你包扎。”

说完,拉着人就往外走。

轻车熟路找到秦山野的房间,陆漫拒绝了唐叔要帮忙的好意,转身进门,

结果,只一眼,又愣在原地。

原本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卧室被红色填满。

床头,玻璃,四周的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床单被褥全是大红色,床尾处还放着两套叠的整齐的红色睡衣。

“你让人弄的?”陆漫惊喜朝身后人问。

秦山野没答,自顾走到桌边坐下。

得,她就多余问,这人永远只会做不会说。

陆漫找出医药箱,开始给秦山野清理伤口。

万幸碎片划的不是太深,陆漫松了口气,简单清理就包扎好了。

“好了,快去洗澡吧,不要沾到水了。”

但等她放好医药箱回来,这人还坐在原地不动。

陆漫抱臂站在他面前,好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秦山野立刻惊愕的抬头,就对上陆漫戏谑的眼神。

有些气愤的转头避开。

“不用。”

却不想正巧将通红的耳朵暴露在陆漫眼里。

还是个纯情的闷葫芦。

陆漫觉得可爱,抓着他滚烫的耳垂捏了捏。

惊得秦山野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震惊的捂着耳朵后退半步,活像被陆漫调戏的良家妇男。

“害羞了?那等下的洞房花烛,你要怎么办?”

陆漫踮脚凑近人,两人鼻尖几乎相贴,灼热呼吸纠缠出暧昧丝线,穿过皮肉,一下将秦山野的心裹紧。

秦山野喉咙发涩,来回滚动,连忙背过身去。

声线不稳道:“我还有工作,你自便。”

说完逃也似的走出房间。

“闷葫芦。”

陆漫笑骂了一句,走到床尾拿起两件相同款式的睡衣。

鸳鸯戏水,比翼双飞。

袖口处还藏了两人名字缩写的暗纹。

陆漫眼眶又红了,上辈子他也准备了吧。

临近半夜。

在书房枯坐良久的秦山野终于被唐叔三催四请,回了房间。

推门而入,屋内灯光昏暗,只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

秦山野稍稍松了口气,放轻脚步往床边走去。

陆漫睡得很熟,还换上那套红色的睡衣,朦胧的光晕更衬得她肌肤若雪。

秦山野眼都不眨盯了半瞬,拿过同款睡衣刚准备进浴室。

这时,本睡得安稳的陆漫突然不安起来。

双手在空中乱抓一通。

很是慌乱地在叫他的名字。

“秦山野,秦山野。”

梦里,陆漫被大雾罩住,分辨不清眼前的景象。

等费力拨开眼前的迷雾,突然看见了秦山野。

陆漫一喜,就要上去喊他。

就见秦山野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不消片刻,冷汗直流,口吐鲜血,捂着肚子往地上倒。

陆漫大喊着想要上去救人,却碰到一片虚空。

场景倏然再次转换,大雾再次袭来,耳边响起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

“哎呦——哎呦——”

“漫漫,漫漫——”

陆漫费力睁开双眼,全身大汗坐了起来,一颗心上下跳动,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