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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以朋友之名,祝靳先生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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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他衣服都脱了,她人跑了

抵达医院后,值班医生给靳炽川包扎完毕,他的右手上顿时缠了好几层雪白纱布。

很厚。

看着有点生活不能自理。

南欢拎起药袋子,和他往出走。

“你是今晚就要赶回京市吗?还是在这里留几天?”街边,路灯下,南欢站着问。

“你什么时候走?”

靳炽川最近的烟瘾似乎挺大,他右手都伤成那个样子,左手还不太熟练往出磕烟。

奈何打火机放在了他右侧裤子口袋里。

不方便拿出。

靳炽川便叼着烟,看向南欢。

南欢明白他的意思。

却没帮忙。

还伸手拿走了他叼的那支烟。

烟嘴已经被他咬得有些许濡湿。

南欢折断,丢进垃圾桶。

“最近先忌烟,医生说要想伤口恢复得快,就要注意饮食和作息。”

靳炽川垂眸瞧她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

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字眼上。

他还是头一次见南欢化这样的妆。

靳炽川向前一步。

微微俯首。

与她拉近距离。

南欢猝然抬眼,和他对视,却没退后避开。

昏暗夜色下,靳炽川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总觉得在此刻,任何一个字,都会扰了这气氛。

他的身子慢慢向下,眼看就要吻上她饱满的红唇。

——嘀嘀嘀!

一阵急促的车笛声。

横空传来。

搅乱一切!

靳炽川眉眼微动,侧首看过去。

街边不知何时又停了辆车。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

落下的,是杜绝的脸。

他的神色融于阴影里。

“台长?你怎么来了?孟浩那边……”

“放心,他还在酒店,逃不走。”杜绝出了声,视线落在南欢脸上一秒,又看向靳炽川。

靳炽川与南欢站得很近。

显得二人很亲密。

杜绝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又出了声:“既然没什么事,就先回酒店吧。”

话落,他升起车窗。

率先驱车走了。

杜绝的这一行为,很让人想不通,他与靳炽川并不熟悉,靳炽川也没有伤到危及生命的地步,酒店里的孟浩更需要他严加看管,可回到酒店房间后,他却坐不住,做出了违背之前行为习惯的事,驱车,来了。

看到的却是靳炽川与南欢差一点就接吻的画面。

隔着前挡风玻璃。

他的视线落在靳炽川身上。

头一次,生了些羡慕。

他是个做什么事都先提前做准备的人,在他把靳炽川当做情敌去看时,他派人调查过这个男人。

靳炽川从小到大,居然都生活得那么和谐幸福,那种天生长在阳光下所拥有的温暖,是他无法拥有的。

杜绝按下喇叭。

阻止他们接吻。

……

南欢依旧开着靳炽川的车,载他去往酒店。

路上,男人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津海市?”

南欢转动方向盘,思索两秒后,给出答案:“估计明天就回。”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便侧首往旁边瞧了瞧,问:“你明天是跟我们一起回津海市,还是想直接去京市?如果你想直接去京市的话,我开车送你去吧,你的手现在开不了车。”

按照地图上的路线看,从古城直接去京市,会比先回津海市,要近一些。

靳炽川靠着座椅,注视着前方的车水马龙,喉结上下滚动,道:“你明天不忙?”

“不忙,我可以跟台长请几天假,你手伤成这个样子,照顾自己都费劲,我去京市多待几天,帮你照顾照顾宋姨。”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前。

二人下车,进入大厅。

南欢径直去前台,要给靳炽川再开一间房。

靳炽川站在她两米外,注视她的身影,能清晰听见她和前台的交涉声。

“抱歉,南小姐,酒店房间都满了,没有多余的房了。”

听此,南欢眼睛微微睁大。

她抓紧手机,脑袋里迅速闪过多种解决策略。

或许可以在其他酒店给靳炽川再开一间。

但如今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按照他们过去和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要是去别的酒店给他单独开房,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似乎说不过去。

南欢冲前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转身,走向靳炽川。

“今晚,你可能得和我一起住了。”

靳炽川看着她的眼睛。

暖黄色的水晶灯光下,南欢的眼影有些花了,却显得缭乱,迷人眼。

“好,带路吧。”他开了口。

南欢率先迈步往前走。

靳炽川跟在她后面。

乘电梯抵达16楼,踩着厚厚的地毯,往1612走的每一步,靳炽川始终都在思考。

他能感觉到南欢在克制。

与两年前,同他肆无忌惮的欢好有很大差别,她有意与他保持在假装男女朋友的界限,最大尺度是与他接个吻,她抗拒与他沉溺肌肤的亲近。

——滴。

南欢刷房卡,门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大床。

“你可以自己洗漱吗?”南欢关上门问。

靳炽川倚墙站着,他的身形让人很有压迫感,不说话时,让人捉摸不透。

“我说不能,你帮我?”

南欢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定住一秒后,笑了:“我认为你能。”

靳炽川向前一步,面上没有其他情绪,自然开口:“洗澡可以,脱衣服,有些困难,帮我。”

南欢呼吸微滞。

靳炽川今天穿的是黑色短袖,好脱,下面的裤子扎着皮带,单手的确难解。

“好,我帮你脱。”

二人进了空间偏小的浴室。

南欢在灯下,伸手,避开靳炽川的眼睛,帮他解开了皮带。

两年前的记忆在窸窸窣窣声响中,扑面而来,透过肌肤纹理,往外渗着红,每一次纵情,每一次掌心游移在皮肤上的触感,连带着靳炽川这个人,都让她心生向往。

但后背那道蜈蚣似的伤疤却在提醒她。

适可而止。

“好了,你自己洗吧。”

皮带被解开。

南欢出了声。

转身,离开。

卫生间的镜子里,独独剩下靳炽川自己的身影,他用青筋盘踞的左手,脱下了身上那件黑色短袖。

外露的胸膛与手臂线条,肌理分明,腹肌块垒清晰,两条人鱼线,沿着沟壑,向下蔓延,扎进欲望深渊。

但南欢,却早跑了。

她不看一眼。